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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晓蓉说完,冷冰冰抛下一句话:“再见,不用送了。”
“呵呵,我还真没打算送你。”
郭晓蓉头也不回的离去,郑翼晨也省了深情款款目送她走进机场大厅的程序,反正女杀手背后没长眼睛,他做的多矫情,人也看不到,没必要浪费表情,开车直往高速路口去了。
他心无旁骛开着车,口中吹着口哨,音调轻快,突然间兜里的手机响起。
“该不会是晓蓉打给我的吧?呵呵,她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才分开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想我,看来我的魅力指数又提高了。”
他美滋滋的想着,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是白祺威打来的,顿时空欢喜了一场。
郑翼晨按了通话键,有些漫不经心,白祺威打电话给他,无非就是跟他汇报一下研发新药的进展,不会有什么要紧事。
“白大叔,你……”
一个惶恐的嗓音直震耳膜:“郑……郑……救命,我爸……要……要死……”
郑翼晨陡然间严肃起来,打电话的人因恐惧过度,声线起了明显的变化,但他还是能听出电话另一端的人,正是白祺威的儿子白慕农!
他言语含糊,断断续续,不成句子,让人真切体会到他那股惊慌失措的情绪,特别是一个“死”字,更是让听者胆战心惊!
难道……在他离开g市这段时间,白祺志对白祺威下毒手了?!
郑翼晨沉声喝道:“白慕农,别慌张,快点说,白大叔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他……他……说要去买东西,我……我……不放心,就跟着去。路上……一辆车……装着货的车,直……撞……”
白慕农说两个字就歇几秒,间中还夹杂哭声,哭声偏偏比话语声还大了几十分贝,郑翼晨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又急于了解白祺威的情况,心急如焚,怒骂道:“不准哭!几十岁的人跟个孩子似的,遇事就只会哭泣,成什么样!赶紧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清楚!”
白慕农被他吼一嗓子,顿时定下神来,将白祺威出事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清晨,白祺威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打算开始新药的炼制,药材倒是凑的齐,就是炼药的工具还欠缺几样。
他也不放心让白慕农去买,决定亲自去挑选。
白慕农自从被郑翼晨教训过后,性子变了许多,见他出门,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去,虽然在挑选工具方面帮不上忙,好歹能做个挑夫。
难得儿子有这份孝心,白祺威自然不会拒绝,父子俩偕同出门,一路上有说有笑,倒是数十年来难得一见的温馨光景。
两人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拐弯处,祸事就突如其来的发生了!
一辆轿车硬闯红灯,导致一辆正常行驶的货车刹车不及,将轿车碾成一块废铁。
货车本身超载行驶,司机将刹车踏板踩到尽,也无法阻止车身倾斜打滑,撞凹了路灯灯柱,才终于止住失控的势头。
原本,白家父子距离车祸发生的地段有十来米远,照道理不会受到波及,坏就坏在,货车车厢装载的货物,是用于建筑材料的钢筋。
车子虽是停住,那些钢筋却由于巨大的惯性,一根根飞射而出,其中一根,正好飞向了白家父子的方位。
白慕农见到钢筋对准自己飞袭而至,只是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白祺威护犊情深,一个白发老人,竟迸发出不亚于青年的爆发力,猛地将白慕农一把推开,救了儿子一命,可他自己却被钢筋由前胸射入,直透后背!
“救护车已经把我爸送到了医院抢救,现在在手术室做手术,我……我没钱垫付医药费,只能找你……”
郑翼晨听到这里,急红了眼:“在哪家医院?我立刻赶过去!”
“g市中心医院外科病房。”
“你跟医生提我的名字,就说白大叔是我长辈,让他好好照看,我立刻赶过去!”
郑翼晨挂断电话,加大油门,瞬间提升到一百四的时速,飞驰电掣,一心只想着用最短的时间赶到医院,了解白祺威的身体状况。
车子在他驱使下,将一流的性能发挥到极致,如同怒龙急掠,在高速路上左右挪移,不断超车,直往g市的方向去了。
纵使一路上车况良好,他的行程毕竟太长,虽然凭借超强的车技将原本四个小时的行车时间缩减大半,到了g市的中心医院,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他将车直接停在住院大楼的门口,立刻就有保安走过来告诫他不能在这里停车,郑翼晨没空和他废话,正好看见了一个认识的骨科医生,急忙把车钥匙丢给他,让他帮忙把车停到停车场,自己急匆匆跑进了大楼,留下那个医生着急大叫:“主任,车钥匙要送到哪里去?”
郑翼晨一路狂奔,遇到不少熟人,一个个和颜悦色跟他打招呼,他连点头回应的闲情都没有,径直穿过人群,跑到了手术室门口。
到了手术室,却不见半个人影,郑翼晨赶紧回拨了白祺威的手机,问道:“喂,我在手术室了,你在哪里?”
白慕农含糊说道:“我,我在陪我爸,我们现在在外科的危重病房。”
“也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
郑翼晨挂断电话,大口喘息,歇了两秒,又跑向了外科住院部,心里起了疑问:“这个手术未免结束的太快了。”
到了外科病房,一见到白祺威的模样,他顿时身子僵立,宛如在寒冬腊月,被一桶冰水当头浇湿,由头顶凉到脚底板!
第596章 生机断绝
病床上的白祺威,面无血色,胸前插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钢筋,笔直耸立,伤口四周包扎着纱布,被渗出的血液染成一片殷红。
见到推门而入的郑翼晨,白祺威露出了一丝惨笑,手臂一抬,想要跟他打招呼,一下子扯动伤口,登时脸色煞白,嘴唇青紫,滋滋冒着凉气,如同死人一般!
郑翼晨明白过来,白祺威那么快就从手术室出来,不是做好了手术,而是根本就没有做手术!
换言之,也就是医生断定他没有手术治疗的必要。
一般情况下,医生不给病人做手术,要么是认为病人的病情没达到手术标准,要么就是病情太严重,做手术只会让身体情况更加恶化,加速死亡。
白祺威的情况属于后一种。
郑翼晨神情凝重,一手搭在老人的脉门,脉象微弱,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断绝,正是最典型的死脉。
白祺威……生气已绝!
病房里共有三人,一个医生拿着一本病历本,正在对坐在一旁的白慕农交代着一些事宜,白慕农漫不经心听着,不时发出几声大哭,扯着嗓子干嚎。
郑翼晨收回把脉的手指,怒瞪他一眼:“给我安静点,如果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废物,白大叔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白慕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伸手啪啪啪打得自己脸颊通红:“我……我没用,保护不了爸,反而让他保护了,我没用……”
“知道你没用就好,给我走开,别在这里碍人眼球。”
郑翼晨见他言语悲戚,目光却闪烁不定,哪还看不出他的惺惺作态。
“他明显知道我会找他麻烦,先承认错误,好少挨点揍,哼,自己父亲都快死了,还有心思算计这些。”
郑翼晨瞥了一眼白祺威,心头厌烦,一脚踢翻了白慕农,当胸一踩,揪起他的衣领,握拳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翼晨,不要……不要打他!咳咳,咳咳……”
白祺威说话急促,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泌出血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郑翼晨气呼呼说道:“白大叔,你……你包庇他,连性命都赔上了,他也没见得多感激你,这样做值得吗?”
白祺威坦然说道:“值得!他虽然不成器,始终是我儿子。如果在他……和我之间,只能选一人活下去,我会选他。”
郑翼晨松开手臂,冷眼看着白慕农爬起,握着白祺威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悲声说道:“爸,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白祺威抚摸着他的头,对兀自愤愤不平的郑翼晨说道:“有句老话说了,孩子是父母上辈子的仇人,是来讨债的,或许我上辈子欠他太多。”
他说完面色一变,又是连声剧咳,一口浊血再也憋不住,喷洒在雪白的床单上,让人触目惊心。
郑翼晨急忙说道:“白大叔,你注意休息,别急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