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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倾城指着郑翼晨说道:“他的一身装束,都是我亲自挑选,居然会被人说成是高仿的山寨货,真是太伤人了!还好侯赛因先生眼力好,要不我就惭愧死了。”
侯赛因得她赞美,得意大笑:“瘪三的眼力,当然不可能识货,倾城小姐的高雅风格,凡人又怎么看得出?”
他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贬詹姆斯的眼力,赞谢倾城的挑衣风格,又间接夸耀自己的眼光超凡脱俗。
周围人也议论纷纷,指责詹姆斯布莱恩特的不是。
“这人真是太糊涂了,那位小哥一眼看去,气质非凡,用得着怀疑?”
“就是!跟他比起来,我这个有着贵族血统的爵士,就是个乞丐。”
“从他吃东西的姿态,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名流。”
转眼间,这些人倒戈相向,一开始嘲笑郑翼晨的人,立场转为力挺他,说出一大堆肉麻的好话,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可见他们的脸皮厚到何种地步。
谢倾城突然蹙眉说道:“唉,姑且不说瞧不起我的舞伴,看不上我挑的衣服这两点,这人说有人偷潜到这里,想要浑水摸鱼,不是在打侯赛因先生的脸吗?”
侯赛因闻言一愣:“哦,怎么说?”
“要是随便那个人,都能穿着一身高仿的山寨货,就能混入舞会。不就证明安保的力度不够,员工工作不努力,连一个小小舞会的安全都保障不了吗?”
侯赛因目光阴冷,瞥了瞥已经从地上爬起的詹姆斯布莱恩特,轻拍手掌,淡笑说道:“倾城小姐说的太有道理了!”
中东局势动荡,侯赛因时刻要预防有人暗杀,安保的力度向来森严,要是在他举办的舞会上,居然有外人潜入,只怕会被人笑死!
嘲笑侯赛因的安保力度不够,估计比嘲笑他性,能力太差,更令他难以接受。
谢倾城寥寥数语,层层递进,终于使詹姆斯布莱恩特,接触到了侯赛因的逆鳞!
掌声如同一记又一记的重锤,敲打在詹姆斯布莱恩特的心头,令他胆战心惊。
侯赛因一脸煞气,冷冷望着他:“你很幸运,这里是美国,要是在我的国家,我早叫人一枪把你的脑袋打爆!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现在给我……”
他重重吐出一个字:“滚!”
“是……是……”
詹姆斯布莱恩特喃喃应了几句,心中泛起一股酸楚,众目睽睽之下,被侯赛因赶走,这个人生污点,再也无法抹去。
除非侯赛因失势垮台,要不然的话,他这辈子是无法涉足这个最顶级的社交圈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小鬼害的!
他目光红赤,怒视了一眼面带浅笑的郑翼晨。
郑翼晨也盯着他,做了几个嘴型。
詹姆斯布莱恩特看出他在说华夏语,一共说了五个字。
“做人要厚道!”
又是这句“做人要厚道”!
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内,他竟被两个华夏医生相继用这句话教训了一番。
詹姆斯布莱恩特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侯赛因突然开口说道:“慢着!走过来。”
詹姆斯布莱恩特心中一动:“莫不是侯赛因先生改变主意,准备原谅我,肯让我继续留在这里?”
他转过身子,一脸谄笑,步态轻盈走到侯赛因身边,腻歪的说道:“候……”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你打我的脸,我也要打回你的脸!”
第433章 自作自受
侯赛因用豹的速度,熊的力量,狠狠抽了詹姆斯布莱恩特一记耳光。
这一记巴掌清脆响亮,势大力沉,詹姆斯布莱恩特偌大一个身子,被打得凌空飞起,半空翻了几个圈,倒飞三米,接着坠落在地。
不偏不倚,摔在了摆放食物的餐台上,银叉轻扬,白盘飞舞,红白青黑,各色佳肴也被震到半空,接着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满地狼藉。
地面狼藉,詹姆斯布莱恩特则是狼狈不堪,头顶着一团意大利面,鼻孔塞了两团鱼子酱,衣领,袖口沾满各色的调料,红的是茄汁,黑的是黑椒汁,青色的是芥末。
他的右脸高高隆起,一片青紫,五指掌印清晰可见,两道鼻血狂飙,如线直落,本是一个倜傥的美男子,刹时间变得比乞丐还不堪。
“哈哈……”
众人齐声发出哄堂大笑,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蔑视:活该!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居然连侯赛因先生都敢得罪,只打了一巴掌,已经算便宜了!
场中也有同情詹姆斯布莱恩特的少数人,迫于侯赛因的威压,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附和着鼓掌大笑。
侯赛因打了詹姆斯布莱恩特后,皱着眉头,轻甩两下手臂,想来用力太猛,一不小心弄疼了手,身边早有人递上一条湿热毛巾,供他擦拭双手。
人人作壁上观,嘲笑詹姆斯布莱恩特的狼狈相时,郑翼晨一声惊呼,从餐桌旁顺手拿起一条白色餐巾,坐上前去,细心帮詹姆斯布莱恩特拭去脸上的污迹,一不小心把芥末酱抹到他眼睛里,辣的眼泪直流,鬼哭狼嚎,狂叫一通。
郑翼晨更是慌了手脚,胡乱在他身下左擦一下,右抹一把,忙活了大半分钟,终于让詹姆斯布莱恩特成功从比乞丐还不堪的形象,转化为跟乞丐差不多的形象,也算是一个质的飞跃了。
詹姆斯布莱恩特泪眼磅礴,两只眼睛被辣到肿成核桃一般,很想叫人拿清水帮忙洗净,却知道眼下全民皆兵,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帮自己,要是叫郑翼晨帮忙的话,没准他直接拿一瓶白酒就淋上去!
因此,他只能依靠自己无比强大的泪腺功能,分泌多点眼泪,将渗入眼部的芥末冲去。
好不容易恢复视力,挣扎着从地面站起,郑翼晨好心拿来两条餐巾递给他。
詹姆斯布莱恩特问道:“你递餐巾给我干嘛?”
郑翼晨笑嘻嘻解释道:“你的脚下沾满了脏东西,我担心你这样子走出门,会弄脏了地毯,又要挨一顿骂,不如把脚包起来。”
詹姆斯布莱恩特怨愤的瞪了他一眼,弯下腰默默用餐巾包裹住脏兮兮的鞋底,在小腿绑了个死结。
他捂着红肿的脸,畏缩的冲侯赛因弯腰行礼,侯赛因侧身让过,冷言说道:“叫你滚就滚,哪来那么多礼节?你要真有礼节,刚才就不会得罪我的贵客和我了!”
詹姆斯布莱恩特不敢多嘴和拖拉,急急忙忙奔向门口,乘坐电梯跑到一楼,黯然神伤走到拱门前。
他心头突然狂跳不止,向前一望,只见站在拱门守卫的四个保镖,都是面色阴沉,眼中杀气毕露,死死盯着他不放。
詹姆斯布莱恩特心中泛起一种危机感,仿佛自己成了一只柔弱的小绵羊,被四头饿了三天的大灰狼当成猎物。
“该……该不会是侯赛因先生还不打算放过我,准备接着让这些保镖收拾我吧?”
他这个想法,倒是冤枉了侯赛因,四个保镖看他不爽,纯粹是他自己造的孽。
原来,楼顶发生的事情,早有与四个保镖相熟的好事者,通过手机通话,简单描述给四人知道。
就跟谢倾城说的一样,詹姆斯布莱恩特冤枉郑翼晨偷溜到舞会吃白食,从另一个角度分析,就是在讥讽楼下的安保力度不够,才会让人有机会浑水摸鱼。
你让这四个在楼下严阵以待,尽心尽职,吹了半夜冷风的保镖,怎么嚥的下这口气?!
气,嚥不下去的话,自然不能强求,免得伤身。
不能嚥气,那就得出气。
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出一口恶气!
詹姆斯布莱恩特虽然察觉到不对劲,却无计可施,这栋大厦的其他门口,在今天都锁死了,只剩下一个出入口。
他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门口,心中默念《圣经》,恳求上帝保佑,让他能平安归家。
一个保镖猛然出脚一绊,詹姆斯布莱恩特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仿佛被实心的铁棍打中一般,不由自主向前卧倒。
又有两个保镖一声狞笑,左右夹击,手肘上抬,不偏不倚抵在他的左胸和右胸,打得詹姆斯布莱恩特连气都没发出,豆粒大的冷汗瞬间布满整个额头。
三人一击而中,见好就收,退到一旁,最后一个保镖双手抓住詹姆斯布莱恩特的双肩,扶住他摔倒的躯体。
詹姆斯布莱恩特微弱的说了一句:“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