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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的,不会有错,眼前这两人,是比徐大将军还尊贵的人物,特别是这个光头老人,假如说徐大将军是军中之王,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军中之神!
蔡远山开心地流下眼泪:“天,我……我居然有幸再见到两位……”
郑翼晨早已被蔡远山的举止吓了一大跳,从他搬入徐家大宅至今,蔡远山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泰山在眼前崩塌,也能面不改色的人物。
蔡远山就像是一台冰冷精准的机器,能够有条不紊完成主人下达的任何指令,印象中从来没有见到他露出过为难,疑惑等神情。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偏偏在见到雷动夫妇后,情绪失控,流下眼泪,这画面委实太诡异了些!
雷动见到雕塑的刹那,也在缅怀几十年前的点滴往事,好不容易从缅怀中回复情绪,目光不屑,嘲笑着说道:“这个徐大炮,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吹嘘,人到老年,好大喜功的毛病一点也没变,还敢给自己立雕塑?哼哼,他那两把破菜刀有什么了不起,我单手都能夺过来!”
若是往常,见到有人诋毁自己昔日的老领导,蔡远山能跟人拼命,今天却只能面色尴尬,一句话不敢出。
这番话,如果指着老领导的鼻子,当面说出来,估计老领导也不敢反驳吧?
雷动斜瞥郑翼晨一眼,疑惑问道:“小子,这座豪宅是徐家的产业吧?你怎么会和徐大炮扯上关系了?”
郑翼晨这才猛然想起,雷动夫妻大有来头,看来他们和徐大将军交情匪浅,蔡远山估计曾是徐大将军的旧部下,见过老人几次,这时认了出来,才会情绪失控。
他想通此节,就将自己在飞机上救了徐少涵,得纪敏赠送豪宅一事,和盘托出。
雷动听了,扭头询问蔡远山:“徐大炮近来身体状况可好?”
蔡远山下意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恭恭敬敬回答道:“报告首长,他老人家吃好睡好,一切安康。”
雷动皱眉说道:“敬礼什么的,能免则免,我现在就是普通老百姓一个,别跟我来军营那一套。”
“是!”蔡远山多年习惯,积重难返,下意识又要举手行礼,雷动“嗯”的一声冷哼,吓得他讪讪一笑,把举到一半的手臂放下来。
雷动不忘告诫一句:“记住!我们俩今天过来这件事,不要跟徐大炮汇报。”
“明白。”
蔡远山跟在三人后头,绕过水池,走上阶梯,进入敞开的门户。
直到这时,他才有闲暇整理自己的思绪,越想越是心惊,对郑翼晨的震撼无以复加。
坦白说,他对郑翼晨一贯是抱着欣赏的态度,这个年轻人,恭谦有礼,更关键的是能识时务,一直将自己定位为一个暂时的住客,并没有取而代之的异心,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获得蔡远山的尊重。
不过,要让蔡远山把他当主人的话,郑翼晨就欠缺火候了,他也一直将郑翼晨当成一个走了好运的人,因缘际会,才得到了纪敏的赏识。
雷动夫妇的到来,让蔡远山的观念,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大转变。
郑翼晨绝不可能是靠运气,才能和雷动夫妇建立亲密的关系,他是真的有实力,可以让大人物对他刮目相看!
进入宽敞的大厅,在隔间忙碌张罗的李轩探出头来,笑逐颜开,走过来和两人打了招呼:“你们终于来了,董阿姨,我专门叫厨房的老梁教了我几道菜,以前一直在你那儿蹭吃蹭喝,今天轮到我露两手给你们瞧瞧,事先声明,不好吃的话,不准嫌弃。”
董爱玲摸着他油腻的脸,慈祥一笑:“放心,不管你煮的怎么样,董阿姨一定全吃光,不会冷了你的一片心意。”
郑翼晨扁着嘴巴,怫然不悦:“雷大叔,你看人家师徒俩,一见面就其乐融融,羡煞旁人,你这师父,一见到我这个徒弟,就是一顿臭骂,未免太过分了,多学学人家董阿姨。”
第385章 灵猫犹在,故人已逝
郑翼晨扁着嘴巴,怫然不悦:“雷大叔,你看人家师徒俩,一见面就其乐融融,羡煞旁人,你这师父,一见到我这个徒弟,就是一顿臭骂,未免太过分了,多学学人家董阿姨。”
雷动冷哼一声:“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学爱玲一样,在你的脸颊进行爱抚吗?”
他言语间杀气十足,双手握拳,骨响声密如爆豆,看得郑翼晨心惊胆战,这对粗糙的大手,怎么看也不想是用来爱抚人的,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涉险为妙。
他连连摆手:“不……不需要了,雷大叔,打是情骂是爱,你我师徒情深,早已在你骂我的过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爱抚什么的,都是浮云,我不需要。”
雷动一脸狞笑:“我倒觉得你小子不止欠骂,还欠打,吃完饭后,你我师徒,好好切磋一番。”
蔡远山见郑翼晨一脸垂头丧气,心下很是羡慕:“他居然能得到老首长的切磋指点,这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不想要这机会,可以给我啊!”
李轩和董爱玲说了几句话,又跑回厨房张罗,董爱玲要求过去观望,李轩难得害羞了一次,硬是把她按在沙发上,不让她跟着去:“你看着我,我发挥不出来。”
三人坐成一排,蔡远山早叫仆人冲了三杯暖茶放在茶几上,立在一旁,以便随时听候差遣。
郑翼晨跟两人说起李轩为了“幸福里”的顺利开盘,做出的种种努力,正说在兴头上,又有一人戴着斗笠,手中拎着刚采摘的新鲜蔬菜进门,正是在菜园子劳作完毕的朱丽华。
她见到郑翼晨等人,笑着说道:“翼晨,你下班啦?我听说今天来了客人,刚好种的菜有些熟了,就摘了一把过来,叫老梁煮一下,给客人尝尝鲜。这可是我亲手种的,保证没有农药和污染。”
董爱玲对这个朴实的妇女大有好感,感激的道:“多谢了,这菜市场上可没得卖,我们走之前,不知道能不能送几斤给我们回家吃?”
朱丽华的劳动成果得人肯定,喜滋滋说道:“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要是吃了还想要,你们说句话,我就叫翼晨给你们送去。”
就在这时,一道黄色身影,如电斗折,从朱丽华身后飞窜而出,瞬间到了雷动脚下,不住打转,紧接着纵身一跃,跳到雷动的膝盖上,口中喵喵直叫,激越昂亮,似是兴奋到了极点。
雷动看清“黄色闪电”的真面目,愣了一下,欣喜说道:“罗宾。”
董爱玲也认出来了,这只一直跟在原振强身边,不离不弃的黄猫,眼眶一红:“罗宾,好久不见。”
罗宾被雷动抚摸了几下脑袋后,又跳到董爱玲的肩膀上,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她的脸颊,神态亲昵,喵叫不绝,如泣如诉。
朱丽华突然间悲从中来,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道:“我……我怎么听着这叫声,觉得很伤心。”
郑翼晨面上动容,这只懒猫,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它的新主人,也许在它心目中,只有原振强才是它唯一的主人。
虽然在郑翼晨面前,它一贯都是傲娇慵懒的形象,此时见了雷动和董爱玲这两个故人,终于真情流露,叫声悲郁。
从叫声中,也可听出它压抑了许久,想来原振强之死,一直都是罗宾心中的一个疙瘩。
雷动和董爱玲两夫妻,一生经历,颇具传奇色彩,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自以为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地步,此时却被一只猫的叫声勾动愁思。
董爱玲掏出手帕,轻拭眼角泪花:“罗宾,你……你的身子真沉,长胖了不少。”
灵宠犹在,故人已逝。
雷动睹猫思人,想到了原振强这个生死之交,两人阴阳永隔,再无相见之期,情绪激动,整张脸又浮现出可怕的血红面色。
郑翼晨知道这是他肝阳上亢的发作先兆,急忙一手扶住他的后背,按在他的肝俞穴,胆俞穴,点按轻揉,小声说道:“雷大叔,不要激动,镇定一点。”
好一会儿,雷动才恢复了正常的面色,眯着眼睛,注视着罗宾,深情的说道:“罗宾,我胡子都发白了,你看起来还是不显老,跟五十年前一个模样。”
郑翼晨讥笑道:“它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磨人的小妖精,别看它年纪大,酷爱吃嫩草,连它重孙子辈的小猫咪都不肯放过!”
罗宾怒视郑翼晨,弓起身子,看样子在熟人面前,被郑翼晨揭破它好色的真面目,一下子脸上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