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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晨心下叹息,对吴明道说道:“你看,我的学生中,居然还隐藏着你的一个脑残粉,看样子以后不能嘲笑你了,免得被你的粉丝投毒。”
不等吴明道回答,郑翼晨面色一变,怫然不悦,压低嗓音说道:“我不是早跟你说了,等病人都走光了才过来找我治疗吗?”
吴明道小声解释道:“没办法,好莱坞有一部电影通知我去试镜,今天下午就要坐飞机赶到洛杉矶,我只好贸贸然跑来找你,请你见谅。”
郑翼晨语气缓和:“哦,原来是这样,那也不能怪你,到好莱坞发展,是每个演员都梦寐以求的机遇,你去那边那张空床躺好,我亲自给你扎针。”
吴明道点点头,他来这里看病,也有一段日子,早已轻车熟路,走到空床上,拉上帘子。
袁浩滨问道:“师兄,想不到你这里还有国内巨星来求治,吴明道得的是什么病?”
郑翼晨瞪了他一眼:“他来这里治病,就是病人,管他是巨星还是天皇老子?我要尊重病人**,他的病,我不便跟你们透露。”
“那……”
“没错,关于吴明道这个病例,我就不准备跟你们讲解,只有我一个人去治疗即可,你们都别跟着。”
郑翼晨话音刚落,陈燕娜眼眶一红,发出呜呜的抽泣声,也难怪小女生伤心欲绝,她和爱慕的偶像之间,原本相隔千山万水,现在只是距离不到五米,中间隔着一张薄薄的帘子,郑翼晨却不让她去见吴明道一面,一解相思之苦。
这个惨绝人寰的命令,只有拆散牛郎和织女,划下一条银河的王母能与之比拟啊!!!
郑翼晨只觉她微弱的抽泣声,如同一把高功率的电钻,不住钻入自己的脑门,他算是尝到头痛欲裂,焦头烂额的滋味了,不由自主伸手敲了敲脑袋,正准备远离这个是非地,去给吴明道治疗,赫然发现这十个学生,看着自己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每个人都是脸色发臭,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郑翼晨毫不掩饰的鄙视,仿佛郑翼晨脸上刻着“我是坏人”四字,就连一向视他为偶像的庄喜钦,也是这副表情。
第364章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
“喜钦,怎么连你也这样看我?”
庄喜钦义正言辞说了一句:“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假如现在躺在那里的人是师兄,然后有个人跑出来不让我去看你,我也会伤心欲绝的!”
“靠!嘴巴能不能别那么甜?”郑翼晨板着脸骂了一句,心里美滋滋:原来自己也是有脑残粉的!
郑翼晨看了一眼陈燕娜,无奈说道:“别哭了!是师兄的错,让你跟着去看我治病还不行吗?”
陈燕娜噗哧一笑,两手并用,抹干泪痕:“我……我不哭,哈哈,嘻嘻。”
“又哭又笑,疯疯癫癫。事先声名,你看归看,千万不能对他动手动脚,肆意轻薄。”
陈燕娜高举右手,比出四根手指头,信誓旦旦说道:“我发四,我会克制好自己的情绪,师兄你放心吧。”
“你先把口水擦擦,看你这花痴样恨不得把吴明道吞到肚子里,我放心不下。”
郑翼晨跟陈燕娜三令五申之后,这才叫她跟在身后,过去掀开帘子,走到床前,躺在理疗床的吴明道已经摘掉眼镜,露出英俊的脸庞,陈燕娜低着头,羞答答瞥了一眼,心如小鹿乱撞,忙不迭躲在郑翼晨背后,缓解了一下情绪,才能再鼓起勇气偷瞄一眼吴明道。
吴明道神情尴尬,他为了方便郑翼晨扎针,长裤也脱了,只露出一条白色底裤,拉直上衣,遮遮掩掩:“郑医生,你能让她出去吗?有女的在一边,感觉很不方便。”
陈燕娜闻言,嘴巴一扁,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郑翼晨大叫不好,要是让这个小师妹败兴而归,自己肯定要遭受那班师弟师妹的无情谴责,急忙板着一张脸,义正言辞说道:“吴明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医务人员眼中,就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女护士可以帮要手术的男病人插尿管,刮下体的毛,男医生可以给患了妇科病的女病人做妇科检查,你就只是被人看一下大腿,至于那么害羞吗?”
“这……”
“没什么这这那那的,你们做演员的,有时候演床戏,还不是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脱衣服亲热,快点亮出你身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郑翼晨顿了一顿,沉声勉励道:“明道,你可是要闯荡好莱坞的爷们啊!”
这一番抢白,说的吴明道哑口无言,乖乖躺着床上,神色坦然,四肢大张,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咕噜……”陈燕娜目睹这一********的诱人画面,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要不是为了恪守与郑翼晨的承诺,估计她早就抛开身为一个女生的矜持,飞扑而上了!
郑翼晨没心思理会陈燕娜,在吴明道下腹部的气海穴,关元穴,下肢的三阴交穴,太溪穴,太冲穴,足底的涌泉穴扎上针,摇针行气后,嘱咐陈燕娜拿电针机刺入腧穴的毫针加电,一本正经说道:“燕娜,吴明道是本诊室的重要病人,他扎针期间,你就负责时刻守候身旁,随时听候调遣,明白吗?”
“明白!”
吴明道心里暗暗叫苦,他身为国内一线巨星,不管到哪个场合,都是千呼万应的焦点人物,别人溜须拍马还来不及,根本不会给他脸色看。
可他在郑翼晨面前,却接二连三吃瘪,巨星威严荡然无存,郑翼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这个诊室的重要病人,吴明道却心知肚明,自己这个所谓的大明星,在郑翼晨眼中一文不值,甚至比普通群众的地位还低。
吴明道心里在滴血:“这也客套的太过火了,明显就是借机让我跟他的女学生独处啊!”
得!形势比人强,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忍着了,吴明道紧闭嘴巴,不敢提出反对的意见。
二十分钟后,郑翼晨陆续指导了庄喜钦等人的医术,自己又遇到一个棘手的病症。
患者五年前患温热型的感冒后,误服热性的补药,致使热气郁积体表,无处宣泄,一直都觉得躁动不安,脸色潮红,脉象洪大有力。
郑翼晨诊断后,知道这病非用汗法不能治,当然不是指简易的汗法,而是《黄帝内经》中的《灵针八法》!
这是郑翼晨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使用完整的《灵针八法》治病,他一面给病人扎针,一面叫他们认真看好。
“汗法的施针要领,就是重用押手,在施针过程,感知肌肉松紧,因势利导,才能使身体毛孔大开,排出汗液。”
“要是把握不住这瞬间的肌肉收缩,针就会被掰弯,前功尽弃,你们扎针的时候要多注意……”
“咦,燕娜怎么没来?这个小妮子真是不务正业,有帅哥看,连针法都不学了!”
郑翼晨行针一遍后,那个病人郁积在体内的邪热,终于通过汗液排出体外,全身大汗淋漓,神色轻松:“医生,我觉得整个人轻松多了。我之前就觉得身子好像一直放在火炉下烘烤,十分难受。你给我扎针的时候,我觉得有一股凉意浸润全身,把火炉的火都熄灭了,真是太舒服了!”
病人越说越是激动,回想起自己五年来经受病魔的折磨,泪水横溢,一个四十来岁的粗豪大汉,像个小孩一般张口大哭,也正因为此,他的眼泪才显得格外真诚。
袁浩滨看着郑翼晨额角布满汗珠,一脸淡笑,拍着病人的肩膀温言宽慰,内心深处,似乎有一块地方被触动了,脸上现出了惘然之色。
“师兄耗费偌大心力,给这个病人治病,赚到的也不过是几十块钱,为什么我会觉得,其中的裨益,并不能用简单的金钱来衡量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师兄的脸上露出那么舒心快意的笑容?”
袁浩滨想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
“这股邪热,驻扎在你身体的时间太长,早已侵入肌肉,深达脏腑,直透骨髓。我刚才只是排出了肌肉和经筋的邪热,你如果要彻底根治,还要再来几趟,要是拖下去的话,对你的身体有害无益!”
“明白了,医生,那我下次什么时候来?”
“嗯,后天吧。”
“好的,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医生。”
“不用谢,浩滨,送这位大叔出门。浩滨,浩滨!”
郑翼晨连续叫了好几遍,提高嗓门,陷入深思的袁浩滨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应了一声,恭送病人出门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神色古怪,郑翼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