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翼晨当天叫二狗去药店买艾条,附子饼等一系列艾灸所需物品,送去给高灿森做人情,实际上也是对高灿森送去一个隐蔽的信息:此人可以信任!
聪慧如高灿森,自然读懂了这个信息,于是咬牙将二狗提拔为自己的亲信,每天都在二狗的帮助下,进行督脉灸。
可想而知,二狗最初看到高灿森层层包裹下的古怪躯体时,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但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老于世故,知道高灿森既然肯以真面目面对他,就代表高灿森对他的信任,这种信任,超过了剧组中的所有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导演身体秘密的人!
这种欢喜盖过了心头恐惧,二狗按照郑翼晨的指导,有条不紊,给高灿森进行治疗后,回到那群朋友身边,闭上自己的嘴巴,一点也没有透露。
到了第二天,他就被提拔为高灿森的私人保镖,寸步不离左右,引来了无数人的艳羡,他对二狗的倚重,甚至超过了爱徒李丽珊。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剧组谣言四起,其中最离谱的一个传言,就是二狗用巫术给高灿森下了诅咒,让高灿森对他言听计从,沦为一个傀儡。
编造这个传言的人,还煞有其事的说,用黑狗血淋在高灿森身上,就能破解他身上的诅咒,说得不少人跃跃欲试,但要叫他们真的身体力行,却是万万不敢。
毕竟只是个猜想,一旦错了,淋得高灿森一身狗血,肯定会丢饭碗,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再者,高灿森在剧组时的英明睿智,对大场面的调控和细节的关注,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被迷了心智的人。
郑翼晨下楼跟二狗见面后,见到他西装笔挺,满面红光,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二狗摸摸头,不好意思的憨笑几声,他心里知道的清楚,能够在剧组混得开,完全是郑翼晨一手促就,要是没他的提拔,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浑噩度日的保安,哪里能像现在这样,穿西装,打领带,明天去首都的飞机,在头等舱,还有他的一个专属位置。
二狗将手中的机票递到郑翼晨手中,毕恭毕敬说道:“郑医生,明天我们就先过去了,等候你的大驾光临。”
“好的,麻烦你大老远送机票了,帮我带个口信,跟高导和珊姐问个好。”
目送二狗开车离开后,郑翼晨回到家中,拖出许久没用过的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
忙活的过程中,李轩经过门口看到,好奇问道:“怎么?打算离家出走?”
郑翼晨拉好拉链,将行李箱紧密合上,回答道:”不是,过两天有人请我去首都旅游。”
李轩语出如连珠,连番炮轰:“和谁去?男的女的?多大岁数?人品怎么样?家里几口人?”
“拜托,我是去旅游,不是去相亲!“郑翼晨刻意卖起关子,“至于和谁去,暂时不能告诉你。”
他高声笑道:“你关注一下周末的娱乐头条新闻,没准就知道了!”
第274章 把妹,要从把脉开始
星期六中午下班后,郑翼晨在附近饭馆解决了中饭后,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
说起他坐飞机的次数,仅有毕业游去张家界旅游时,坐过一次飞机,还是经济舱。
自从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在此取景之后,带动了当地旅游业的蓬勃发展,郑翼晨也是看了电影之后,才打算去张家界游玩。
只不过,那次的旅游经历,并不愉快,可以说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原因无它,欣赏不到风景呗!
一眼望去,全是拥挤的人潮,仿佛丧尸出笼一般,风景完全被人头覆盖,根本不是看风景,而是看人去了。
有过那次经历之后,郑翼晨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患上了密集恐惧症,连电梯都不敢上,成了惊弓之鸟。
他也顿悟了“节假日千万不能去旅游区看风景”的真谛,从此每逢初一十五,就在家待着,实在郁闷的发慌,就打开微博刷一刷,看看那些去旅游的人爆发出的诸多怨言,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实际上,郑翼晨也很是庆幸自己当初是走空路去的张家界,要是走陆路的话,估计没等到张家界,假期就已经结束了。
近几年来,交通局出台了新政策,高速公路在节假日期间,不需交养路费,全程免费,使得一大批的车主趋之若鹜,开着自家小车一拥而上,这倒应了一句老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们并不是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只是看着别人都上了高速,自己如果不上去的话,总觉得吃了大亏一般。
于是乎,在节假日期间,高速公路交通拥挤,成了绵延数百里的露天停车场,也算是我天朝上国一道极富民族特色的华丽风景线,其雄伟壮观,唯有万里长城能与之抗衡。
这也导致了高速塞车十几个钟头的情况屡屡发生,人总是有生理需求,到了临界点时,无论男女老少,纷纷下车,借着掩护就地解决,于是乎露天停车场又变为了一个露天厕所。
本来是一个利民便民的政策,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每个人有过一次塞车的恐怖经历后,都对自己说下次打死了不去,然后在下一个节假日来临时,又如期而至,出现在高速公路上,一副“舍生取义”的慷慨激昂模样。
李丽珊给他买的,是一张头等舱的机票,就连寄放行李,都能到专门开启的绿色通道,接受安检,因此他很快就坐上了飞机,省了很多排队的时间。
“头等舱就是不一样,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郑翼晨靠着舒服的座椅,瞅着在中央过道走动的空姐,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妖娆动人,身材火爆,让人浮想联翩,血脉贲张。
一个皮肤白皙,五官标致的空姐注意到了郑翼晨的视线,手里抱着一摞杂志报纸,缓步走上前来,躬身甜甜一笑:“你好,请问需不需要那一份报纸杂志,打发时间?”
郑翼晨摇头婉拒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备有书。”
说完从随身的背包中掏出一本《金匮要略》,翻到书签的那一页,仔细阅读起来。
空姐略带好奇,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发现书页中的字,都是竖行排列,而且大多都是繁体字,十个字里面,至少有一半不认识,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看的是什么书?我都看不懂的,居然还是竖行,又有繁体字。”
郑翼晨笑着回答道:“这是我在孔夫子旧书网淘到的一册书,是民国期间的出版物,当时就是这种排版风格和繁写字体。虽然我们现在都流行简体字,还有字体横向摆列,但是在港台地区,还是保持着这种古老的出版风格。”
空姐又问道:“那,你这本书是小说吗?”
郑翼晨哑然失笑:“不是,是一本中医书。”
“中医?难道你是一个医生?”空姐兴致更浓,主动伸出白皙粉嫩的手臂,“来,帮我把把脉,开几幅药给我调理调理。”
郑翼晨目光炯炯,望了她几眼,心里已有了大概了解,慢条斯理用三根手指搭在空姐的脉门上,开始帮她把脉。
实际上,把脉这个环节是可以省略的,不过看到一个长相上佳的少女主动伸手让你摸,也就不必要故作矜持,先摸一把再说。
把脉这一招,在和女生套近乎方面,本来就大有学问。
郑翼晨曾经认识一大学师兄,姓蔡,其人长得忠厚老实,头大如斗,因此大家都称呼他为大头蔡。
他嗜书如命,终日钻研脉学,对寸关尺三脉的体会,在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只不过他精通的也只有把脉一项,能凭借把脉,准确辨析出五藏六府的疾病,要他开方治病,却是力有未逮。
但是大家都笑他这叫本末倒置,就算辨病厉害,如果没法治病,始终没用,大头菜只是淡笑摇头,说了一句:再过不久,你们就懂了。
不久之后,当看到他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四平八稳坐在座位,周围是班里几十个妙龄少女众星拱月般围拢在四周,争先恐后伸出手臂请他诊断,还被亲切的称呼为“妇女之友”时,原先笑话大头蔡的那些人,登时笑不出来,也明白了此君刻苦学习把脉的居心否侧。
到了后来,这个师兄,由于把的一手好脉,最后水到渠成,和班上公认的班花牵手走到了一起。
这个典型的**丝逆袭牵手白富美的案例,让身边的人顿悟了一个道理:原来,把妹,要从把脉开始!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