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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就在办公楼旁的大礼堂。”
郑翼晨谢过他的指点,沿着一路的指示牌,按图索骥,看到了占地面积将近一千平方的大礼堂。
礼堂前方,是一个栽种数十种鲜花的花坛,姹紫嫣红,美不胜收,还有几只彩蝶和蜜蜂翩翩起舞。
大门两边,则是两株从海南三亚专门运送过来的椰子树,笔直坚挺,足足有六层楼高,大有直插青云的势头。
郑翼晨仰头望了望椰子树的顶端,恍然大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海南经常有椰子熟透后,掉下来砸死人的新闻了!”
礼堂前摆了一张大长桌,有几个人正在登记考试的入场人员,人事科的张裕玲赫然在列。
郑翼晨本来打算直接过去登记,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想去上个厕所再说。
这是他考试前的惯例,郑翼晨上小学时,有一次就是因为尿急,人小脸皮薄,又不敢立刻举手说要上厕所,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里,一直都在跟尿意搏斗,完全分散不出精力答题,后来他不出意料考了个人生最差的分数。
这件事成了他童年的阴影,从此以后,他每次考试前,都一定要先去厕所排空膀胱,才觉得心里舒坦。
他调转方向,走入了礼堂旁边那一栋办公楼,找到厕所解决了尿急的困扰后,洗干净手,将双手放在烘手机下吹干,施施然走出厕所外。
他出门之后,看到右侧走廊那头的拐角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经过,中等身材,大腹便便,正是当日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卫生局局长林源。
此时,林源正一脸恭谨,陪同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身后,似乎准备送他出门。
郑翼晨心下了然,看样子这个男子并不是卫生局的工作人员,只因在这里林源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没必要对其他人卑躬屈膝。
由此可见,那个男子,肯定是一个外来考察的高级官员。
郑翼晨也不准备过去打招呼了,免得落个没规没距的斥责,定在原地,打算等他们经过后,再走那条通往大门的走廊。
林源一脸谄笑,随意一瞥,突然间看到杵在原地的郑翼晨,面色一变,惊怒交加,趁着陪同的领导没发现的时候,急急忙忙做了个手势,示意郑翼晨暂且回避。
郑翼晨心里直犯嘀咕:“我没走过去,就是在回避了,难道这还不够,你们都没有经过这条道啊!”
不过领导有要求,郑翼晨纵使满腹狐疑,也乖乖照办,转身走回了厕所,拉开裤链,努力培育尿急,几经艰辛,才从干涸的膀胱中挤出几滴甘霖。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确定林源已经送那人走出办公楼,,绝对不会看到自己,这才推门而出。
刚一开门,就险些和准备进来的林源撞个满怀,林源硕大的啤酒肚弹性十足,即便是郑翼晨这种武术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只有后退卸力,才勉强站稳脚步。
郑翼晨笑着跟林源打招呼:“局长,我们真是有缘,想不到在厕所都能见到你。”
林源干笑一声:“是啊,我记得,今天是你们医院的入职考试,怎么?你也有份考吗?”
郑翼晨点头说道:“没错,我要争取惟一一个针灸科的入职名额。”
林源假意皱眉说道:“邓光荣也真是的,你医术那么高明,用得着经过考试吗?直接把你招进医院就行啦!”
郑翼晨道:“邓院长肯给我机会参加入职考试,已经是很抬举我了,我哪里敢奢求更多?”
他说到这里,突然眉头大皱,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欲言又止。
林源疑惑的问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憋在心里。”
郑翼晨苦着脸说道:“我们能出去聊吗?厕所的味道实在太重了,我没法承受。”
林源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两人谈话的场所实在有些尴尬,忙不迭出了厕所,和郑翼晨一起走到走廊的一侧。
他刚才欢送一个来考察的领导,不料在一楼发现了郑翼晨的身影,心里又惊又怒,要知林源知道郑翼晨在原振强葬礼中,惟一一个被原鲲鹏接见的年轻人后,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秘密藏在心里,隐忍不发,等着郑翼晨在卫生系统出什么难事,有借助自己的地方,就能顺理成章取得原鲲鹏的一个承诺,就此飞黄腾达。
邓光荣猜的没错,林源当日当着众多专家教授的面,笑言针王之位应该易主,就是在给郑翼晨下圈套,拉仇恨,挑起顾明高对郑翼晨的怒火。
顾明高为了捍卫自己针王的名号,一定会不遗余力和郑翼晨作对,只要他能诱使郑翼晨犯下错误,林源才有机会,以救世主的姿态,在关键时刻扶郑翼晨一把。
如今,整个计划才刚刚开始运转,林源自然容不得一丝错误。
他陪同的男子,是省财务厅的副厅长陈建华,也是当日在殡仪馆外等候的众多官员之一,见过郑翼晨的真面目,要是被陈建华发现的话,林源苦心孤诣,制定的计划就会付诸流水。
以陈建华的英明,自然也能看穿林源心里在打什么歪脑筋,肯定会对林源的知情不报,记上一笔,上报高层。
到那时候,林源的仕途,就走到尽头了!
幸好陈建华没有先看到郑翼晨,才给了林源补救的机会,做手势叫郑翼晨回避,消弭了一场无妄之灾!
第240章 入职考试
郑翼晨曾经得到邓光荣的指点,知道林源对自己的热忱,并不是基于他治好了林老太太的失语偏瘫,而是别有用心。
和林源的交谈,看似热烈和谐,实际上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虚以委蛇。
十多分钟后,郑翼晨看了看腕部的手表,如释重负,开口说道:“林局长,不好意思,考试的时间快到了,我要赶着进考场。”
林源伸手和他相握:“祝你顺利过关。”
郑翼晨道了声谢,匆匆忙忙跑出办公楼,林源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划过一丝讳莫若深的冷笑:“哼!只有你过关了,这场戏才能继续演下去!”
郑翼晨走到登记考试人员的长条桌前,和张裕玲打了个招呼:“裕玲姐,今天不用坐办公室啊?”
张裕玲戴着一副太阳眼镜,敞开衣领,露出粉红的长颈和弧线姣美的锁骨窝,没好气说道:“我是一个苦命人啊,被科长安排出勤,做这份登记的破工作,太阳晒死了,擦多少防晒霜都没用,我也应该叫露天高温作业,要跟科长提意见,叫他给我补发高温津贴才行!”
郑翼晨拿出准考证递给张裕玲查看,在登记表签上自己的名字,张裕玲看到他报考的入职名额,眉梢一扬:“咦,你居然报考了针灸科。我还以为是骨科或者外科呢。”
外科的陈勇和他情同兄弟,骨科的聂老专门请他去上课,这两件事,在医院里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郑翼晨如果报考这两个科室,一旦过了笔试这一关,肯定能在接下来的面试关卡中,被科室主任选中,转为职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没想到,郑翼晨居然挑选了针灸科,他和“针王”顾明高交恶,在医院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可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而且……”张裕玲面色迟疑,“针灸科才招收一个名额,外科和骨科,至少有四个位置虚位以待,相比较之下,肯定是靠这两个科室容易很多。”
郑翼晨不置可否,淡淡说道:“你说的对,不过我这个人,喜欢向高难度挑战。裕玲姐,我想问一下,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报考了针灸科的入职考试?”
“我看看……”张裕玲翻开前两页的登记名单,查阅一遍,“嗯,就一个,叫苏野,是今年的研究生毕业生,嗯,听说,他好像是顾主任的得意门生,对这个名额,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张裕玲面有忧色:“小子,如果你考试成绩比他差的话,下一轮的面试,就会变得很被动了,要加油啊!”
郑翼晨不以为意撇撇嘴:“顾明高我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他一个学生?二选一的话,就是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了。安啦!接下来就看我表现。”
张裕玲眼珠一转,笑着说道:“那么有自信,那我出几道问题考考你,就当给你热身。”
郑翼晨用手掌拍得胸口嘭嘭作响:“放马过来。”
“我问你,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加强医学伦理教育的必要性取决于什么?”
“嗯,啊,不知道。”
“我再问你,我国社会主义医德基本原则提出的时间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