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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谈话,足足进行了一个半钟头,聂泽丰长长吁了口气:“你的治疗方案,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郑翼晨淡淡一笑:“没错!任何别开生面的发明创造,乃至新型的医疗方案,离不开的就是‘异想天开’四字,再加上身体力行,证明行之有效。”
聂老吐出一个环形烟圈,沉声说道:“你们两个,听也听完了,应该开始说点什么了吧?”
聂泽丰笑道:“爸,不用你催,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目中精光湛湛,望着郑翼晨恳切说道:“郑医生,既然你能教会我爸用这个疗法治疗病人,相信你也能教会我们,把它推广到基层中吧?”
郑翼晨点头说道:“能啊!只要你们肯认真学习,在两个月内,都能完全掌握。”
周健扭捏说道:“那……那……你能不能……教会……”
他之所以难以开口,主要是因为一个医生的独到医术,向来都被视为聚宝盆,古代的医生施行独门针法,还专门用宽大的袍子笼罩双手,不让外人看到行针的具体步骤,为的就是不让人偷师。
郑翼晨掌握了这种疗法,如果用于私人牟利,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是相对的,将之公诸于众,推广开来的话,自然会让他赚取到的钱财,大幅缩水。
在他看来,郑翼晨毕竟是一个年轻人,在抗拒金钱诱惑上,少了很多定力。
聂泽丰更是现实,直接抢过周健的话:“你要多少钱,才能传授给我们?”
聂老被这句话逗乐了,一下子笑岔气,连连咳嗽数声:“我……我……咳咳……居然会有那么笨……的两个徒弟……”
聂泽丰面容尴尬,暗暗腹诽道:“还不是被你这个老头子害的我要出此下策。说什么只会学不懂教这种鬼话,胳膊肘往外拐,我们要学,就只能求他了。”
郑翼晨也是微微一笑:“我可以免费教你们,不要任何报酬。”
聂泽丰的神情更加尴尬了,他这才知道自家老头子为什么骂自己笨了,只因他按照常理推算,却错估了郑翼晨。
郑翼晨压根就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揣测的人!
他妄图用金钱说服郑翼晨传授医术的做法,反而给自己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健也是感慨良多,聂泽丰已经抛出金钱这个筹码,郑翼晨可以直接坐地起价,不料这个年轻人,竟真能经受金钱诱惑,不为所动。
实在是太难得了!
郑翼晨诚恳说道:“聂主任,周主任,你们认为我矫情也好,装样也罢,我向来都认为医术不是牟利的工具,而是救人的仁术,学医,是为了救人,如果能将学会的医术,发扬光大,开枝散叶,就能救助更多的人,这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一笔财富。”
他轻轻一笑:“你们能纡尊降贵,向我这个小人物请教医术,又肯跟我学习医术,让这个疗法得以推广开来,就已经是一种最有力的褒奖了,又何必用金钱来打动我?”
这一番话,娓娓道来,毫无矫揉造作的嫌疑,完全发自本心,听得聂泽丰和周健面红耳赤,十分惭愧。
他们对于这个治疗方法这么看重,首要目的,是想着能以此让科室的业绩更加出色,郑翼晨的治疗方法,操作便利,耗材简单,但是疗效显著,肯定能带来巨大的利润。
换言之,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解除病人痛苦,而是把它当作一个牟利的工具。
这种想法,和郑翼晨的真心实意相比较,高下立判!
一念及此,他们首次对郑翼晨起了崇敬之心,高明的医生,并不罕见,比比皆是,但是医术高明,却秉承一片仁心仁术,以救死扶伤为第一要务的人,却如凤毛麟角一般!
“推广……推广……”聂泽丰反复咀嚼这两个字,突然双眼一亮,喜上眉梢:“郑医生,既然你是想着推广,让你的医术被更多人掌握,救治更多的人,不如……由我做主,在科室里开一个培训班,请你做导师,你只要一有空,就过来给我们上课,教我们掌握你想出的这个治疗方案。”
“开培训班?请……我做导师?”郑翼晨愕然指着自己的脸部,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聂老在旁拍手赞道:“这个决定太好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小子,你就答应了吧!还是说……你没有信心教会我的这批徒子徒孙?”
郑翼晨被他一激,豪气顿时充满胸臆,笑着说道:“开玩笑,我最不缺的就是信心,连您我都能教好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是啊,他是注定要站在医者之巅的人物,身为中医的卫道者和传播者,以后一定会站在更多人面前传道解惑,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骨科导师的身份吓到?
他冲聂泽丰微一颌首:“那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你能迁就我的时间,这样吧,每逢星期六下午,我就过来给骨科的医生上课,你看怎么样?”
聂泽丰大喜过望,握住他的手说道:“太好了,我代表全体的骨科同仁感谢你。”
聂老慢悠悠从椅子上起身,握拳敲了几下酸痛僵硬的腰杆,悠然说道:“太好了,这样一来,我这个老头子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郑翼晨一脸坏笑:“您别妄想撇清关系,这个课题,本来就是我们两个共同负责,在情在理,您也应该每一场讲课,都到现场去支持一下我。”
聂老愣了一下,旋即满面愁容:“这下倒好,把我自己也坑进去了!”
“哈哈哈……”
郑翼晨,聂泽丰和周健捧腹大笑,乐不可支:“您也有发愁的时候啊!”
第229章 雷动的真正实力
夜晚八点半,锦华山庄,一楼活动室。
与其说是一个活动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私人的练武场,这里没有常见的乒乓球桌,桌球桌等设施,场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铺着棕色的长条木板,纤尘不染,光可鉴人,显然天天都有人清洗。
显眼的地方,摆放着四个榆木精制而成的木人桩,除了一个完好之外,其余三个,都是缺胳膊少腿,残旧不堪。
木人桩隔壁,是一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应有尽有,寒气森然,熠熠生辉,并不是市场常见的道具,都是真材实料的百炼精钢,杀人利器。
四面雪白的墙壁,挂着一副笔意纵横,逸兴飞脱的草书,写的是《孙子兵法》中的名句: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雷动一身黑色唐装,威风凛凛,一副世外高人的出尘姿态,郑翼晨和李轩则穿着丝绸精制的练功服,白衣胜雪,脚下是一对百纳棉布鞋。
李轩留了三年多的马尾,上次被雷动批判了一番,威胁说如果不剪掉,就不让李轩跟在身边习武,李轩只好忍痛剪掉,换了个干爽的寸二平头,少了几分阴柔秀雅,多了几分阳刚之气,看上去确实精神多了。
两人并没有往日嬉笑怒骂的闲情,一个个聚精会神,看着雷动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错过了精彩的瞬间,导致领悟比对方少了,在武术方面的进境变慢,被对方狂虐,因此,都是沉住了气观察。
雷动先在木人桩上拳打脚踢,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打了一套咏春拳,大气也不喘一口,径直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精光四射的长剑,舞剑似游龙,刺撩拨挑,灵动夭矫。
舞剑五分钟后,他随手一甩,长剑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整根没入剑鞘之中,还没等郑翼晨和李轩为之惊叹出声,雷动又拿起一把朴刀,舞起一团雪花似的白光,比灯光更耀眼,炫人眼球,迷人心神,水泼不进,无隙可寻。
持刀半晌之后,他以刀挑起一根三节棍飞向半空,一记反手刀收刀回鞘,当空一跃,接住空中的三节棍,这件相传由三德和尚在少林三十六房中武艺大成之后独创的奇门兵器,拿在他手中,就跟一条灵动诡谲的长蛇一般,击头则尾应,击尾则头应,击中间部分,则头尾夹击。
雷动没有片刻停歇,在半个钟头之内,连使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是得心应手,如臂使指,郑翼晨和李轩相顾骇然,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知道,雷动的武学造诣,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高出不少。
钦佩之余,郑翼晨心里也是暗暗好笑:“这段时间来,雷大叔好不容易身体康复,却不得自由身,无法活动筋骨,可真是憋坏他了!
原来,他在郑翼晨的帮助之下,彻底复原,可是高血压的病症,依旧存在,还有待郑翼晨给他施针治疗,所以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