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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郑翼晨也没在意,站起身来,走到卧室,给雷动施行针灸治疗。
当日林老太太也是中风后遗症,身体亏虚严重,郑翼晨也是用了一次针灸,不但让她开口说话,还使她偏瘫的手臂恢复动弹。
雷动习武多年,气血旺盛,他脑出血发作时出血量大,也是因为他的气血太过旺盛。
所以郑翼晨给他用针时,反而偏向于抑制他体内气血运行,让雷动的恢复情况放缓,以免造成二次中风。
饶是如此,当郑翼晨行针完毕,雷动还是能感觉到没有知觉的半边身体,有了恢复的迹象。
昨晚他全力一拳,打在左肩,没有半点感觉,此时肩膀的剧痛陡然传来,让他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荒诞感。
“娘咧!真疼!哈哈,太好了,有知觉了!”雷动眼泛热泪,不住重复着这两句话。
郑翼晨见自己一次行针,就能有这种效果,心下也是开心:“雷大叔,照这种进展,多针两三次,您就能自己拿匙羹用饭,不需要董阿姨喂您了。”
治疗结束后,郑翼晨看时间还早,赶得及去江南村,婉拒了董爱玲叫他留下的提议,下楼离开了。
刚刚走到一楼,他只顾低头看路,突然听到一声厉喝:“小心!”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拉到一边。
于此同时,只听一声闷响,一盆盆栽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支离破碎。
如果不是有人施以援手,他肯定会被盆栽砸中,脑瓜开瓢!
郑翼晨惊魂甫定,望着那个将他拉到一旁的中年人,十分感激:“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中年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看就是正直的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爽朗一笑:“不用客气。”说完和郑翼晨擦肩而过,走入七栋的大门。
郑翼晨本想多说几句话,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情,见那人的举动,知道他不喜欢客套虚伪,望着他的背影无声一笑,踏上那条幽静凉爽的道路,离开了小区。
第149章 不速之客
大蓬烟雾从艾箱中冒出,顷刻间,诊所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艾条味。
云姐俯卧着身子趴在推拿床上,背部放着一个艾箱,正在进行艾灸。
她面色青紫,明显寒气过甚,嘴上发着无声的呻吟,随着艾条热力渗入,晦暗的脸部,终于有了些许神气。
她皱着眉头,用手捂鼻,轻咳两声:“翼晨,这个艾条味未免太呛鼻了吧?味道太重了,整个诊所都是这个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的了。”
郑翼晨没好气的说道:“废话,所以我一直没在这里用艾灸,早叫你安装个排气扇,你又不听。”
云姐哼了几声,回答道:“经费不够,我的钱,都用来装潢柜台和橱窗了,要分清主次啊,我开这个店,是为了推销安利的产品,又不是真的要靠你的针灸推拿赚钱,你就是一个营销的工具。”
“你说的那么直白,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郑翼晨白了她一眼。
云姐昨天带儿子去登山游玩,夜里陪他一起吃了一份冰淇淋,恰逢她经期忌生冷,再加上山顶罡风猛烈,风寒入体。
第二天一大早,儿子还活蹦乱跳,她自己却病倒了。
她拖着病躯,赶过来开诊所的门,郑翼晨到了之后,一眼就看出她身子不妥,指出她是风邪入表,寒邪入宫,要驱风散寒,温阳暖宫。
云姐向来是个精打细算的生意人,见郑翼晨对她的病征说得分毫不差,自家既然有个医生,也不需花钱去医院看病,能省一笔是一笔,点头同意让郑翼晨治疗,不过有一个附加条件。
绝对不能用针刺的方法给她医治!
云姐是一个最最典型的恐针人士,几乎在毫针入体的瞬间,她就会起生理反应,两眼一翻,就地晕厥。
据她本人描述,之所以这么怕针,缘于童年的阴影。
当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有一回妈妈专门带她到医院,说要打针,她第一次听到针这个词汇,还以为是一个人的名字,眨巴着一点都不可爱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妈,针做错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打针?
妈妈笑而不语,把她带到医生面前,当针扎进她屁股时,突然袭来的剧痛,才让她惊觉一件事:不是我打针,明明是针打我啊!
前后反差实在太大,云姐由此落下病根,加入了恐针的行列。
她的这个要求,自然难不倒郑翼晨,针灸,针灸,本就是针刺加艾灸的意思,自古也有“针之不及,灸之所宜”的说法。
艾灸在对付偏虚偏寒的病症时,本就有独到的疗效,云姐的病,用艾灸治疗再好不过了。
只是艾灸时散发出来的烟太浓,味道也很重,诊所也没有排气扇可以排掉这些烟味,郑翼晨也不想做艾灸时会熏到那些做治疗的老人,于是跟那些前来就医的老人说了声抱歉,叫他们过多半个钟头再过来。
诊室里,就只剩下郑翼晨和云姐两人,嗅着艾条味,低声交流。
郑翼晨对这个味道倒是觉得亲切,他闻惯烟味,艾条味也就不算什么,平时家里蚊虫过多,他都会烧艾条熏死。
烧艾驱蚊虫的风俗,由来已久,古时候的人们,都会在某些节日,在家门口挂上艾叶驱邪防蚊。
只不过,艾条温阳作用显著,燃烧后散发的烟,吸收到体内,也有很好的温阳功效,吸入过多时,难免会导致阳明热盛,也就是便秘。
云姐做艾灸之后,感觉身体的不适减轻了许多,但是那股艾条味,让她诸多抱怨,忍不住出声叫郑翼晨想办法处理一下。
郑翼晨找来一块硬纸板,将浓烟煽到门外,屋中视野登时开阔许多,烟味也淡了不少,云姐如蒙大赦,松开捂着鼻子的手掌,大口呼吸着空气。
熏完腰部之后,郑翼晨又叫她翻转身子,仰面躺好,将艾箱放在她下腹部,继续温阳暖宫的治疗。
十分钟后,当云姐自述腹部热烫难耐时,郑翼晨知道大功告成,撤去了艾箱。
云姐从推拿床上一跃而下,整个人焕然一新,与原先病恹恹的样子,截然不同,她刚才腹痛如刀割,现在下腹部就像用一个火炉烘烤一般,十分舒服,禁不住对郑翼晨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大姐果然没看错你,不愧是我钦点的合作伙伴,咱这就叫慧眼识英雄了。”
郑翼晨见她夸耀自己时,还不忘自吹自擂一番,摇头笑道:“想不到我升级的速度那么快,刚刚还只是营销的工具,现在又变成合作伙伴了。”
云姐面色一红,旋即恢复正常,一脸平静:“翼晨,你一个爷们,就不要那么在意细节,和我一个无知妇孺斤斤计较,大姐答应你,明天就叫人来安装排气扇。嗯,这烟味那么浓,看样子要装两台才管用。这个艾灸真是好东西啊!你要好好开展才行。”
郑翼晨缓缓点头,淡笑不语,心里腹诽道:“刚刚还在夸自己慧眼识英雄,转眼又变成了无知妇孺。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云姐嗅出空气中还有些许残余的艾条味,皱了皱眉头,不想在诊所呆下去,对郑翼晨说道:“好了,现在整个人一身轻松,我要回家看一下孩子,他还等着我煮鸡蛋给他吃呢。”
郑翼晨挥手道别,送她到门口时,一大群陌生人不期而至,堵在门口,像是木桩一样立着,明显是不打算让路。
郑翼晨的视线一扫而过,心下敞亮:“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这群人共有十三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个个满脸横肉,一脸凶相,好几个还刻意穿吊带背心,露出肩头的狰狞刺青,看他们的模样恨不能在额头绑上一条布条,上书“黑道”二字,以此彰显自己是在道上混的人。
云姐到底是妇道人家,见到这种阵仗,心里发怵,蹬蹬蹬倒退几步,退到郑翼晨身后,畏畏缩缩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那些人互望几眼,仰头大笑,似乎在嘲笑云姐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一个光头,头顶纹着一只凶恶龙龟的汉子大声说道:“这不明摆着吗?”
郑翼晨瞅了一眼他的“龟……头”,不明白这人头顶着如此玩意招摇过市的恶趣味。
光头见他注视自己,怪目一翻,回瞪一眼,等郑翼晨转移视线了,他自觉在眼神上占了上风,满脸自得之情。
郑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