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慕微微偏头面露挣扎,却闭口不谈。
唐信罕见地朝她发了脾气。
“我问你!这是什么?”
程慕睁开双眼,忍着忧伤说道:“这只是回忆!”
唐信一拳砸在墙上,朝她吼道:“回忆?你在心脏部位表面纹上了我的名字!你说这是回忆?如果,你下定决心离开我,那你是要孤独终老吗?你能给别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吗?程慕,我唐信是个混蛋!你可以怨我下流,但你不能指责我放弃你!因为我永远不会这么做!”
程慕将上装被推高在领子位置的衣裳放下来,令外泄的*光重新被掩藏,她决绝地淡淡道:“唐信,别对我笑,别关心我,更别出现在我的世界中,我承认,刚才我克制不住和你那般,但那不代表我们的关系会有变化,你就把我当做一个任性的小孩,耗掉你所有的耐心后,我就不再会引起的你注意,我不配。”
唐信面露怒色,咬牙切齿道:“你不配?就因为无法怀孕,你就失去了所有权力吗?就该一直这样折磨自己吗?好好好,你听清楚,你面前的男人拥有世界医药行业内最顶尖的企业,就算你身患绝症,我也能让你痊愈!”
唐信选择了让步,他一直认为两人之间可以有那种完美的感觉,但现实从不完美。
程慕表情不为所动,反而用一副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唐信。
“你怎么知道?大表谢院长告诉你的?唐信,别承诺,别安慰,别给我任何希望,我已经不想再去幻想,再去奢望。现在这样就很好,你转身,我转身,你不用管我好不好,随着时间流逝,你会忘记我。”
程慕的心已经麻木了,过去几个月,她试图寻找解决之道,但没有效果,她已经无法承受满怀期待苦苦煎熬最终只等来幻想破灭的打击。
唐信退后两步,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摇头道:“你对我也失去了信心?呵,你认为我是在敷衍你?是在信口雌黄?我”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唐信的话,是他的手机在响。
在他条件反射地看了眼西装口袋时,程慕打开会议室门的走了出去。
程慕没有回到晚会现场,她现在身上还有一股怪异却让她无比留恋的味道,径直走出酒店来到停车场,她坐进自己的车中,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瞬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喃喃道:“唐信,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比起几个月前与唐信分手时的想法,程慕的心态有了些微妙变化,她可以对唐信坦白一切,却无法原谅自己不能够为他生儿育女的现实,她认定自己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给自己强加上了负罪感,好像她亏欠着唐信,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为唐信考虑,为他着想,就连幸福,也希望他能够完整无缺。
唐信就一低头的空当,眼前的程慕不见了人影,他略显恼怒地掏出电话,本打算不接的,可看到是钱慧瑶打来,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哇,口气不对劲,我打扰你了?”
“什么事?”
“集团有个突发*况,我想询问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做董天华的人。”
“不认识!”
“哦,那就算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等,跟董赋才有关系?”
“有,他们是表兄弟。”
!
第一卷 我本善良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找死,不堪,猪狗群
第二百二十九章找死,不堪,猪狗群
慈善晚会还未结束,董赋才却提前离场,他将冯玥蕊留在现场,自己刚走出会场大厅就见到了从走廊一头走来的唐信。
“你听说了?”
董赋才一脸严酷,唐信则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我会处理好。”
董赋才显然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给集团带来一个烂摊子去收拾。
唐信与他并肩朝外走,随口道:“我闲着没事儿,跟你去看看。”
这一点董赋才倒是没意见,尽管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多半是个家丑。
唐信在酒店门口给母亲发了个短信,然后将车钥匙留在酒店一楼前台,他坐上董赋才的车离去。
才刚过晚上十点,对于昼伏夜出的人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董赋才驱车来到了市内最近比较火的一间酒吧外。
他与唐信一同走进了这间在外面很远便能够听到震耳欲聋音乐的酒吧,每间酒吧都有着个性鲜明的经营主题,这间酒吧显然是给年轻男女营造了放纵扭动身躯的环境。
尽管唐信走进酒吧时就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
响彻耳边的流行音乐辅以重金属节奏,霓虹闪烁人山人海前卫开放的男男女女扭动火辣躯体,连空气中都仿佛充满着荷尔蒙的味道
董赋才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太过吵杂,对于他这样理性而规律的男人来说,他不需要借助环境来催发宣泄任何情感。
唐信不知道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在车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现在他跟着董赋才一路在舞池外围的卡座边走道行走,董赋才显然在搜寻人影。
最终,他面沉似水地站在了一个卡座外面,透过珠帘眼神阴沉地盯着里面坐在中间正与左拥右抱两个年轻女郎与人把酒言欢的得意青年。
唐信抬手轻轻撩开珠帘看了眼,卡座内乌烟瘴气,十几个穿着嘻哈的青年男女围坐一圈有说有笑,喝酒豪爽,桌上摆着五花八门的酒,还有几盘烧烤与零食,看起来他们玩得很滋润。
光线昏暗缘故,里面的人因为背光,只看到两道人影出现在外面,不禁有人叫嚷道:“什么人?别像木桩一样杵这儿,烦人!”
董赋才走了进去,目光紧锁在还浑然不觉搂着妞儿说笑的青年,而后,他出人意料地拿起桌上一个没开的酒樽,反手甩出!
充其量三米远的距离,满满一瓶酒没开的实心物体眨眼间从卡座中间飞掠过去,砰一声砸在了坐在当中青年的脑门上。
唐信冷汗都下了。
空酒瓶和实心的砸出去,效果绝对不一样。
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兴许是见惯了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的董赋才,他这突然一出手,先把唐信给震住了。
啪啦!
坐在当中的青年脑门鲜血直流,一头玻璃渣与清爽的啤酒。
“我草!”
“娘咧!”
“他大爷!”
卡座内炸开了锅,有人去查看那人的伤势,口中还急切地叫唤着“华哥,你没事儿吧?”
其他人愤而起身,动作一致地摸了件趁手的“兵器”。
唐信很无奈地望着这一群面露狰狞手持啤酒瓶和盘子,还有几个女孩双手抓着大酒杯。
他心底埋怨董赋才,要是来找茬儿,提前打个招呼呀,就算他不带保镖,起码有个心理准备,戴上格斗手套总比现在赤手空拳要强。
在那位天华哥还摸着脑袋昏昏沉沉时,有人想为他报仇就先冲上来了,董赋才自然是在唐信身前的,他面对来人动作干净利落地放倒来人,然后看也不看一脚踢在那人正面脸上。
一声惨叫传来,唐信不忍去看,又多一个破了相的人。
其他人好似要一拥而上时,那位天华哥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拦住两旁的人,大叫道:“慢着,别动!”
这位虎背熊腰体型健硕的青年显然是这波人的主心骨,他一发话,无人再动,同时,他还有几分硬汉气质,头上开了花却没哭爹喊娘叫疼,反而站起身朝董赋才走去。
等他走到董赋才面前仔细一瞧,那张被鲜血染红的面庞不怒反惊。
“哥?”
啪!
董赋才一言不发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唐信有点儿闹不明白了。
有必要吗?
对自家人这下手狠得跟有杀父之仇似的。
这位天华哥就是董赋才的表弟,董天华,唐信不认识这位公子哥,却认识他的爹,那位经营着川湘酒楼的富态老板董世佑。
同伴们见到董天华又被打了一耳光,他们没听见董天华叫的那声哥,顿时火冒三丈又要冲上来。
“你们他**想死就动手!敢动他,我先弄死你们!”
董天华像是根本不在意董赋才打他耳光,反而在这一刻制止同伴们的动作。
身后两旁的人全愣住了。
董天华吐出一口夹着鲜血的口水,然后抬起头莫名其妙地望着面无表情的董赋才,问:“哥,你总该告诉我我做错什么了吧?”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