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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迷路的路人。”夏雨沫戒备的回答。
“对,我们是被风吹到这里,在沙漠中迷失了路径,请问,两位先生,哪一条路可以找到出口?”夏明很快也接口,斯文的样貌、礼貌的问话,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他们,都故意装作忽略对方身上的一身军服。
我怔了一下,虽然不太懂,不过也不敢再象刚才一样单纯的激动。
“你们有罗盘吗?”一名士兵问。
“没有。”夏明干脆的回答。
其实,出发前,我亲眼看到他谨慎的将罗盘放入背包中。
“操!他们也没有!”那名士兵朝自己的同伴懊恼的说脏话。
“那别多废话了,我们快赶路!”同伴果断的命令。
鞭子一扬朝着骆驼一扬。
夏氏姐弟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那名士兵同伴恶狠狠的回头,问身边的人,“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他手里的鞭子准确的指向我。
我一惊,赶紧低下了头。
“不觉得啊,虽然长得满漂亮的,但是,哪有那女人正点。”士兵恋恋不舍的目光瞟向夏雨沫。
这种具有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目光太熟悉,让夏雨沫凛然一襟,目光中的戒备更深了。
“笨蛋!你不记的了,有一次撤退的时候,王储掉了皮夹,大张其鼓的命令全军整查,我们当时不是以为里面有多了不起的东西,可能还藏着救命的芯片,结果,他找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可能就是她!”
顿时,两双豺狼一样的双眼,紧盯着我。
“把芯片交出来!”他们恶狠狠的逼进。
我害怕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在说什么?
辰伊哥哥的皮夹里,确实有我的照片,是我们以前感觉最好的时候,我自己偷偷放进去的。
但是,什么芯片?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芯片。我想你们是认错人了。”夏明主动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会认错人!”士兵笃定的说,“所有人都知道王储只疼一个妹妹!”
“废话什么,管她知不知道芯片藏哪里,先抓了她,再逼王储交出芯片就可以!”
心,一惊。
我们步步后退。
“别说太多,我喊1、2、3,象骑马一样,我们马上跑!”夏雨沫和弟弟换了一个眼神。
1、2、3!
对方靠近时,我们骆驼的脚蹄也同时在沙漠里扬起风尘。
因为快速,如果没有夏明的扶持,我几乎以为自己快要被骆驼颠簸到飞了出来。
她怎么可以这样镇定自若?
紧抓着骆驼的僵绳,镇定的神情,仿佛她是一个天生的骑手。
因为我们迅速的撒腿就跑,灵敏的速度,让两位士兵怔了一下。
“该死!不许跑!”
两个士兵紧追其后。
“夏明,再快一点!”夏雨沫紧咬着牙,对我们喊。
“姐,你身体受不受得了?”夏明两面担忧,却也不忘一面搂紧我,一面加速。
我们都知道,如果落入对方的手里,情况会很糟糕。
我们会连累辰伊哥哥。
我们的骆驼才刚开跑,他们的骆驼已经筋疲力尽。
而巴国人,对骆驼熟稔的程度并没有比我们多出多少。
很快,我们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是,我们并不敢掉以轻心。
直到……
“轰”。
“轰”。
后面突然传来两声轰天的爆炸声。
倏地,空气里,传来炸药浓烈的硝烟味,和人体烤焦刺鼻的气味。
我们三个人,都呆住了。
回头,看着沙漠里那两团大火,几段惨不忍睹、炸飞的断肢,久久回不了神。
才一刹那的工夫,原本凶神恶煞追杀我们的两名士兵,居然就这样自己爆炸了。
对!我确定,没有任何的袭击,他们是突然之间自身爆炸的。
风,带着焦味,徐徐飘过我们。
他们死了……
在那样骇人的气味了,我一阵难受的反胃。
“对方死了,我们可以不必跑这么快了。”夏雨沫冷酷的说,手却忍遏不住轻轻搭在了自己的腹部的位置。
“是的,我们,安全了。”夏明涩涩的回答。
“那我们继续出发吧。”夏雨沫搁下话,就冷漠的继续着行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我一次又一次的回头看着那两团已经只剩下一点小火的黑灰。
刚才,真的一切都没发生吗?
明显的,我们三个人都亲眼目睹了生命的突然与脆弱。
刚才确实,是发生这么惊恐的事!
大家的心里都有疑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爆炸了?
沉默、思量中,突然后方的黄沙卷起一条黄色的巨龙,那条黄色巨龙一直向我们狰狞咆哮而来。
在沙漠里长大的我,脸色骤然巨变。
糟糕!我想,我们遇上了最恐怖的沙漠风暴!
第七章
“快、跑……”我急的快哭,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两个字。
其实,不用我多喊,敏感危险的信号,第一个接收到的是我们身下的骆驼,它们马上象癫狂了一样,撒开四只大蹄就在沙漠中疯狂的狂奔。
危险的步步逼近,身下的骆驼又象得了癫狂症一样,骆驼身上的我们几乎被它癫狂的跃动,整个人震飞出去。
黄色的巨龙紧随其后,天上突然传来一架又一架,粗略估计起码有上百架的战斗型直升飞机轰鸣声。
是辰伊哥哥的部队再次出发,对沙国持续性的空中突击。
这几日,战事越演越烈,这样的空中突击已经令人人自危,沙国的指挥和控制系统在袭击中早已瘫痪,沙国国王的武装部队更是伤亡惨重。
不得不承认,战场上的辰伊哥哥,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妇人之仁的。
风越刮越凶,狂沙肆虐,我们笼罩在被狂风卷起的铺天盖地的细沙中。
原本一直疾跑的骆驮,更加疯狂了。我身下的骆驼,后蹄一扬,身子一抬,把我和夏明都重重的甩在了地上,发了疯似的朝前奔去,立刻消失在茫茫风沙之中。
一见同伴成功逃离,另一只骆驼更急了,但是沫姐姐却苍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死抓着骆驼不放,随便它怎么甩动,也不肯松手,仿佛死也不能跌在地上。
“姐、姐!”焦急的,连夏明也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让沫姐姐快跳下来!不然骆驼会发疯的!
被骆驼摔下的我,全身痛的快要散了架,但是不忘焦急的朝跌在我旁边的夏明,慌张的指手划脚。
“我姐不会跳的!她怀孕了啊!”
夏明失去镇定。
沫姐姐怀孕了?
我的脸色也苍白了,作为母亲,我知道,任何一位母亲此时此况,无论如何都不会跳。
因为这一跳,保住的是自己的生命,很大可能失去的是孩子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条生命,都是爱的延续。
但是,不跳也同样是死路一条……
夏明忍着巨痛,想向发了癜的骆驼靠近,“姐,我找个安全的位置,我接住你,你跳下来。”
沫姐姐惨白着脸,点头,她紧抓僵绳的十指已经全部紧张到僵白,但是她的神情依然镇定、踞傲,仿佛女神一样,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灾难轻易打跨。
但是,没用。
夏明无论如何,连骆驼的身子,都无法靠近五米之内。
此时,此况。
如果想让沫姐姐和她肚子里的bb全身而退,除非,期待奇迹。
……
我的眸底,起了雾气。
都是我,连累了沫姐姐和夏明。
我难受的直挺挺的面朝大地,扑在了沙地上,捧起双手,紧盍的双目流出了眼泪,口里默念着古兰经里的祷告,无比的虔诚,:
安拉至大,无法无力唯靠安拉。主阿!我们求你佑助,求你领导,求你恕饶,向你悔罪,我们归信你,依赖你,赞美你,感谢你……
……
我不断的默念着,但是,耳旁却还是不断的传来夏明沮丧、焦急的狂吼声。
……
可是,安拉,你到底在哪里?……
如你有灵的话,请快点、快点出来救救沫姐姐和她肚子里的bb啊!
……
是安拉听到了我的恳求,让奇迹出现了吗?
突然,空中一辆原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