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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房总是会被寂寞击中,但是,如果这种寂寞的等待,能换回他的回眸,那么我甘之如诒。
犹豫了一会儿,夏明还是忍不住问,“纱缦,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小点的公寓?”
夏明曾经指着电视说过,城堡是一个能让人联想起吸血鬼出没,恐怖的地方,。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我就住在城堡。今天第一次邀请他在城堡里庆生,看到了我孤单的一人住在这里,他脸上的懊恼、疼惜一闪而过。
他是一个谨言甚行的男孩,无意的一声玩笑,害怕制造带来的效果,令他愧疚。
不了!这是……哥、哥……的安排……
我黯淡的摇了一下头。
“生日,应该多笑一笑!我弹生日快乐歌,给你听!”夏明的脸上出现片刻的尴尬以后,微笑着解围。
我点了一下头。
对!生日要开开心心!纱缦18岁了,不再是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了。
客厅的钢琴上,传来悦耳动听的钢琴声,曲调有点温馨,有点含蓄,有点欢快,有点喜庆。
我保持着努力上扬的唇角。
谢谢!
因为朋友的祝福,我鼓掌道着谢。
但是,为什么,掌声中,心依然觉得好空?
夏明,你很有音乐天份,为什么不继续修音乐?
“你以为世界有几个理查德。克莱德曼?我没有惊人的天分,所以我只想把音乐当成一种兴趣,而不是梦想。但是,显然,我姐姐并不这么想,她以为兴趣就是梦想。”一曲毕,他坐在了我的身边,递给我一杯红酒,我们一起坐着聊天。
他是我唯一带回家的客人,管家体贴的帮我们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
没有认识他之前,我从来没有机会知道,原来我可以和男生象朋友一样自若的聊天。
没有赧然,没有害羞,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他总能带动我一个话题又一个话题,从来不会冷场。
相识靠得是缘分,我想,我们有成为好朋友的缘分。
那你的梦想呢?我问着他。
“钱!我唯一的梦想,就是靠自己赚很多很多的钱。一定要最好的学校毕业,找一个热门的专业,赚很多很多的钱。”眉宇清淡的夏明,星眸坚定的发着璀璨光芒,他其实是一个矛盾体,一个标准的守财奴,剑桥的几分之遥与他失之交臂以后,他一边到处打工,一边只想明年再战。
那如果明年你考上剑桥,你会选什么专业呢?
“法律、或者会计师……只要能赚钱的专业,我都可以!”
我静静的坐着听着一个男孩的梦想,关于前进、现实的梦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快临近十二点,我送他出了门口。
和来的时候一样,外面,依然是连绵小雨。
夏明穿上雨衣,踩上脚踏车,“明天我姐会回来吃晚饭,我们一起去买菜。”他笑着叮嘱,挥别我。
恩,好的!
我点头,也与他挥别。
望着他渐渐消失在雨雾里的背影,我恍不过神来。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18岁的生日……即使有人相陪,还是觉得莫名失落……
正要转身,突然,我怔住了。
朦胧的华灯初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细雨里。
一直、一直,那样站着……
第五章
一股激动窜满我的全身,我颤粟着,三步并做二步,兴奋得奔了过去。
你真的来了?!为什么不进屋?!
雨中,我挥动的小手,一直在颤抖。
好想、好想投入他的怀抱……
“生日快乐。”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太多的温暖,仿佛与路人招呼一样的冷漠。
雨点,从他的发络蜿蜒到俊美的额间,划过他深邃的眼,滴落在他菱角有致的唇畔。
他波澜不兴的眼眸,在雨中,淡淡的看着我。
相较我的激动,他平静到有点残忍。
但是,我并不在意他的冷淡。
他来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上天格外的恩赐。
快点进屋子,这里好冷!
我去拉他的手,他手指尖冰冷的温度,吓了我一跳。
你等等!
我急忙拉下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和厚实的手套,一圈又一圈焦急的想给他温暖,温暖的小手,已经紧张的去握他冰冷的手。
但是,他淡淡的格开了。
只是很小的一个动作,却将拒绝表达得这么清晰。
我愣在雨里,任雨水继续打湿着我们。
他……来了……不是代表愿意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我只是出差,经过这里,顺路来看看你而已。”仿佛看透了我所有迷茫的心思,他开口,一句话就将我推入地狱。
原来,只是,顺路而已。
……
唇角一点、一点上扬,我好努力好努力的挤出一道温柔的笑容。
没关系,他能惦记得我,已经是一个好现象。
辰伊哥哥,先进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双掌合拢,我做出一个祝他一夜好梦的愉快表情。
“不用了,我住宾馆,先走了。”他淡漠的转身,没走几步,腰,却被我冲出的细致双臂从后面紧紧的箍紧。
“别、别……走……”我努力的从喉间沙哑的喊出声音,我将他搂得好紧好紧,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雨中,我们屹立好久,久到以为就这样,从此变成化石……
“那个……男生是谁?”许久、许久,一道暗哑的声音,飘忽的问。
那道声音里,仿佛英国的天空,暗沉沉的,有点灰灭。
“朋、朋友,别、误、会。”我好吃力好吃力的,咬字解释着。
“你喝酒了。”他静静的阐述,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以为你会谨守女人不能喝酒的教诲,我以为你会明白,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但是纱缦,来英国才一个多月,你都忘记了。”他的语气象指责,却又听不出任何愤慨。
我是喝了几小口的红酒……也和异性朋友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数个小时……
这在沙国,每一条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是、可是,这里是热闹、开放的英国,不是保守的沙国啊!
“我、改……”没关系,只要他不喜欢,纱缦通通改掉,即使被锁在象牙塔里,也无所谓。
听到我的话,他反而一僵。
许久。
“我在挑你的刺,我在无理取闹,你都不会生气?都毫无感觉吗?”突然,他恼怒的低吼。
辰伊哥哥,外面好冷,我们回屋。
我暖暖的笑着,拉着他的手,并不在意他的怒气。
“我说了,我住宾馆。”他的语气好冷,好淡泊。
但是,我没有被他的冷漠冻坏。
明天再住宾馆,今天先住家里,好吗?
我刻意在做“家”这个手势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你进去吧,我走了。”他再次转身。
不!
我再次抱紧了他。
有流泪的冲动。
辰伊哥哥,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说城堡里可能住着吸血鬼!我会怕,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真的好怕、好怕!
读懂我的话,他整个人都僵凝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不好?!
一连串的好不好,我的哀求,让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我们回“家”!
不由分手,我已经拉起了他,把他往里面拖。
他木然的随着我的步伐,没有再挣脱,情绪也没有异样的波动。
我愉快的将他拉到二楼的主卧室里,这是他的房间,我永远永远替他保留的位置。
辰伊哥哥,你先洗个澡!
我一股脑儿得在忙碌,开暖气,找睡衣,心房激动的快要跃了出来。
静默的,他看着,深邃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还是转身进入了浴室。
……
穿着白色的浴袍,他一边抹着湿渌的头发,被屋里的隐约的烛火吓了一跳。
我关了灯,已经被切开,并且吃了几块的蛋糕重新**上蜡烛。
我笑盈盈的望着他,温柔凝情。
辰伊哥哥,现在已经过了12点,但是,能再陪我过一次生日吗?
我双手合拢,可怜兮兮的哀求他。
他默不作声得在生日蛋糕的那一头坐下。
是一种默许,我读懂的默许。
心情,顿时雀跃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