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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间病房的床上居然没有人,开了一阵抢却只是把被子和被子下面的毯子打了几个洞,原本他们以为中了天骄国间谍的请君入瓮之计,可是在他们逃跑的时候居然又没有遭到任何的围追堵截,这一点让他们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在钻进出租车开出医院之后雷须问姜莲道:“你看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那医生搞的鬼?故意胡乱说了一个房间号给我们?”
姜莲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只是专心地开着车,这才小声地回答道:“不会,不应该是那个医生搞的鬼,你没注意到那床上的毯子是故意叠成那样引我们进去开枪的吗?如果是那医生搞的鬼,那病房里面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了,”雷须皱着眉头说道:“照那病房里面的布置来看,肯定是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们回去,做出那个模样也是故意引我们去的,可是既然他们预料到我们会去,那为什么又不趁那个机会把我们拿下呢?难道是他们没有人了?除了躲开我们的追杀就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姜莲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是这样,凭他们与果淦军方的关系,就算他们自己没有人也会向果淦军方借调人手的,你不记得上次曹伯仁他们被抓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吗?所以,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雷须满脸的疑惑。
“不是巧合,是故意这么安排的。”突然一个冷冷的男声传进了耳朵,却正是那个出租车司机,雷须一愣,正想问那出租车司机为什么要这么说,却感觉车子正在慢慢减速,转脸往车窗外一看,却见车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模样的建筑。雷须猛地一惊,伸手拔出白大褂下面的手枪就想去顶出租车司机的脑袋,可是还没等他的手抬起来,突然感觉车窗上一阵猛烈的撞击,车窗玻璃“哗啦”一声就已经被击得粉碎,飞溅的玻璃渣落得他满身都是,脸上手上还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下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一支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那边的姜莲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这时出租车司机才转回头一笑道:“到地方了,下车吧,车钱都帮你们省了,对了,把枪给我帮你们保管吧,我怕你们等一下发抖会走火伤到自己了。”
雷须和姜莲这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插翅难逃了,不说别的,就是顶在太阳穴上的那微冲稍微一扣扳机,那杀伤力巨大的子弹就马上可以削掉自己的半边脑袋瓜子,原来一直没有想通为什么对方会没有在医院里围追堵截,现在才知道自己早已经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就算出医院之后不坐出租车,可能也会有其他的人等着自己乖乖送上门去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只得乖乖地交出了身上的配枪,在人家的枪管之下推开车门走下车。
车子前面的一个木箱上面坐着一个黑衣的彪形大汉,旁边站着五六个手持微冲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全身的肌肉虬结脸上罩着一层寒霜,逼人的杀气直刺刺地弥漫开来,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真正杀伐的军人,那出租车司机下车后对中间坐着的那黑衣彪形大汉道:“营长,人接来了,这俩丫的还在讨论在医院里怎么没人对他们进行围追堵截呢,哈哈哈……大概还以为运气挺好。”
“嗯,他们运气是挺好的,”中间坐着的那黑衣大汉道:“能死在咱们的手里也不算他们冤,对了,大牛怎么还没有来,他说了要把打伤嫂子的王八蛋给活活撕了的,让他来行刑吧,咱们也看看他是如何生撕活人的。”
“我刚才已经通知牛教官了,他说他马上就到,”旁边一个黑衣人回答道:“现在应该差不多到了,牛教官生撕活人那肯定没话说,就他那神力,还不一撕成两半啊,我估计就这小胖子和妇人,俩并在一起都能给他一次性撕开了。”
雷须和姜莲见几个黑衣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反倒自顾自地在那边议论要活活撕掉自己,雷须心中暗道:吹什么牛逼呢?这纯粹就是吓唬老子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能撕开人的人,他们定是想用这些话来恐吓自己,不过他们也太小看雷爷了,想雷爷怎么也是见识过真刀真枪的好汉,哪能被你们几句鬼话就吓唬到了?
第二百零六章 撕了他
第二百零六章撕了他
雷须从来就没有真见过可以把人活生生撕成两半的人,听那几个黑衣人的话他自然认为是故意吓唬他的,所以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认为这是对方色厉内荏的表现,估计对方真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接下来的一幕马上就彻底粉碎了他这天真无邪的想法。
只听见门口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震得好像整个地皮都在晃动,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巨人像一堵黑压压的墙一般从门口扑了过来,他每跑一步脚下就扬起一阵飞扬的灰尘,真的好比是金刚巨无霸一般,直到他在众人面前站定,他奔跑所带起的旋风都还在众人面前持续了整整二十秒钟方才平息下来,刚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叫道:“我说马上就到吧,营长,牛教官到了!”
“大牛!你还来得真是快呀,哈哈哈……莫非是驾着三太子的风火轮来的?”中间坐着的那个黑衣人,也就是秦大力哈哈笑道。
“什么三太子的风火轮?那种小屁孩儿玩儿的家把式我才不玩儿呢,”大牛嘿嘿一笑道:“嘿嘿嘿……牛教官我可是撒丫子飞奔过来的!那谁,那打伤我嫂子的王八蛋呢?在哪里?牛教官我要活活撕了他!”话说,自从大牛升任犇虎营的军纪官之后,兄弟们都开始称呼他为牛教官,开始的时候本来还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可是大牛一听这个称呼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了,从那以后只要是犇虎营的兄弟不称呼他为牛教官,他都不带搭理人家的,就连自己说话都动不动就以牛教官自居,领导干部的架子摆得十足。
这时雷须都被大牛吓得快要哭出来了,额滴个神啦!原来世界上真还有这么变态的人物啊,就凭那块头,要撕掉自己那人家还不跟玩儿一样的呀,刚刚那黑衣人说得没错,就算把自己和姜莲叠在一起,人家也能一次性地撕利索了,看来这次是玩儿真的了,我的妈呀!我雷须宁愿被枪打死、被车撞死、被刀捅死、被水淹死、被药毒死、被人割掉小**疼死,也不愿意被人给活活撕成两半而死啊!那多疼啊,想到自己从胯下开始被慢慢撕裂,大肠、小肠、心肝脾肺肾等等器官都从肚子里面慢慢掉出来,可自己却还没有死,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该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雷须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了,这时秦大力指着他对大牛道:“大牛,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开枪打伤了嫂子!刚才他还又去了嫂子的病房企图再次行凶!幸好辛哥早做了安排,要不然……”
大牛闻言“呼”地一声转过身来直瞪着雷须,雷须受不住惊吓居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再也忍不住眼眶里面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哭道:“大爷!求求您饶了我吧!您别撕了我,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的!”
“我草!原来是个孬种!”大牛鄙夷地骂了一句道:“你看你旁边的这位姐姐,人家一个女人都没像你这么孬种!就你这德行你还想杀我辛哥和嫂子,你是脑子坏了吧?”不光大牛和犇虎营的兄弟们狠狠地鄙视着雷须这个孬种,就连姜莲也满脸鄙夷地看着这个白白长了一条小香肠的男人,幸亏刚才没有让他占有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以后想起来也会恶心,自己当初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人合作呢?真tmd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不过说句公道话,雷须本不是这么不济的,人家好歹也是经历过真刀真枪的军人,杀人放火啥的人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看自从在丛林里追捕辛屹他们开始,彼此之间也还算经历了一些恶仗,更何况人家当初在那丛林巨蟒的威胁下都没有表现得如此窝囊过,说到底,雷须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那为什么现在又会被吓成这样还嚎啕大哭呢?原因很简单,他不怕死,关键他怕被撕啊,死这个结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过程,假如秦大力他们用枪威胁说要杀死他,估计他还会毫无畏惧地大笑三声,说说什么杀头不过头点地、砍掉脑袋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