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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崩溃的是,阮十七竟然还在那里为罗探子呐喊助威,加油,加油叫的不亦乐乎,好像是在看一场我国国足比赛时,为对方加油助威那样兴奋!
“嘿哈,加油……嘿哈,使劲……嘿哈嘿哈,再来一次!”阮十七半死不活的在那里鬼叫,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到了别人的痛苦之上。
当然,他也把握了分寸,当见到差不多的时候,笑眯眯的上前制止了罗探子的暴行,“探子,行了,差不多了!这种人教训一下就行了,打死人可就麻烦了。”
处于疯狂之中的罗探子被阮十七这么一提醒,顿时清醒了几分,这才停下了脚,感激的看了一眼刚刚还在那里呐喊助威的阮十七。
确实,如果打死人的话,那么自己也完了,想到刚刚自己那被愤怒占据的脑海,罗探子一阵后怕!
“哈哈,探子,看不出来身手不赖呀!轻易就干倒两个小废物!”阮十七笑道。
“那是,咱这一身肌肉可不是吃素的!”罗探子拍了拍自己的细小手臂自豪道。
阮十七笑着点头赞同,就这小身板子,鸡肉的称号也算是名副其实,很贴切,“来,咱们继续喝,望血饮酒。自有一番风味!”
“望血饮酒……?十七哥,这……这通常不是打完人就闪吗?我们要在这里喝酒?”罗探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气定神闲的阮十七问道。
“闪?闪哪里?你将这两个废物打成这样,能跑的了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与其到处躲躲藏藏带着恐惧生活,倒不如得快乐时且快乐,来!跟你十七哥我吹个瓶先。”阮十七笑道。
“……?十七哥,你说我将他们打成这样,,算严重伤害罪吗?会被判多久?以后我老爸你可得帮我看着点!”罗探子有些开始担忧后果。
“哈哈,你老爸还用你我看着?行了,别啰嗦,跟哥喝酒!”阮十七举起酒瓶道。
看着阮十七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罗探子也被感染了,一咬牙,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单脚往凳子上一踩,卷起双袖,。
“好!!!十七哥,干了!lang费一滴罚一瓶!哈哈!”罗探子这一刻竟然也流露出绿林好汉般的豪杰气魄!
一边的好事者呆了,这两人他妈也太目无王法,太嚣张了吧?将人家打成这样还不逃跑,竟然还在那若无其事的大口灌酒,大口吃肉,他们难道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当然,这也不是所有人的想法,现场的那些小年轻看到两人踩着椅子,身边躺着两个不停呻吟的男子,毫无顾忌大口喝酒,两眼不禁散发出烁烁光芒,一脸的崇拜之色,心中更是暗呼,好帅!
这一晚,珍味大排档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两名年轻人单脚踩着椅子,双手卷着袖子,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划拳喝酒,好不痛快!
而他们的脚下不远处躺着两名惨不忍睹的男子,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所有的顾客都远远的站在大厅边缘,对着两名年轻人指指点点,却不敢靠近。
至于排挡的老板与服务员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他们怕一上去,地上那两个家伙的后果会应验到自己的身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位局长
大概过了20分钟的样子,警察和救护人员才姗姗来迟。
“探子,再吹一瓶,散场咯!!!”
“好嘞!!”
阮十七与罗探子见警察已到,最后碰了个瓶子,将满满的一瓶啤酒一饮而尽,而后没有一句废话,主动跟着警察离去,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到了当地派出所,录了口供,阮十七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原因很简单,由始至终他根本就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呐喊助威的无辜群众,那两人全都是被罗探子放倒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现场目击者有数十人之多。
当然,罗探子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他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扣了起来,两名受害者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具体伤情还没有出来。
“喂,这位同志,罗超能保释吗?”阮十七随便来到一间办公室,笑容满面的问道。
那名坐在副所长办公室,肩膀上有着两扛一花的中年人抬头瞥了阮十七一眼,神情有些不悦,怒喝一声:“出去!!”
“哎!都说现在机关办事难!真难哎!我们老百姓的命啊,真苦哎!!!”阮十七摇了摇头,扯着高八度的嗓子,转身欲离去。
中年人闻言,眼色更加不好看了,怒气冲冲道:“哼!故意伤害罪还想保释?等着坐牢吧!”
中年人脸色枣红,长相粗犷,脸上流露着执法者的威严,此人乃是望田派出所的副所长。
对于晚上珍味大排档的这起打架斗殴案件,他已经接到了上头的指示,要求严查严办,一定要尽快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他知道,那个叫罗超的学生要倒霉了,受害者的背景不小,根本不是他一个学生能惹的起得,这次很可能要受皮肉之苦,而且会给予重判。
至于保释,就不要想了,就连家人想见一面,上头也讲明了,不允许,虽然自己觉得有些不合理,但也只能照办。
阮十七没有再多问什么,就这红脸汉子的态度,多问几句那是自讨没趣。
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副所长办公室,来到派出所大院,点上一支三五烟,开始污染派出所的正义之气。
没过多久,罗校长和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妇人急冲冲的赶来了,一来便扯住阮十七的衣服,迫不及待的问清楚情况,听着阮十七的述说,中年妇女担心的眼睛都湿润了。
“不行,我得见见超儿!”中年妇女抹了一把眼泪,与罗校长一起走进了派出所。
不过,很快的,两人就出来了,不用问,一定是碰了一鼻子灰,他们的要求被红脸所长拒绝了。
“只是普通伤人事件,凭什么不让我们见超儿,他们凭什么!”中年妇女开始抽泣,不停抱怨着。
可罗校长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打了吴海,吴海的舅舅,也就是区教育局局长冯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儿子,本来自己就已经得罪了他,现在儿子又打了他外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为什么派出所的人不同意让自己见儿子,毫无疑问,冯明一定已经通过关系,给派出所施了压。
“志标,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一定要帮帮超儿,不能让超儿出事啊!千万不要。。。。。。”中年妇女,也就是罗探子的母亲肖芬扯着罗校长的哭喊道。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儿子出事的话,她以后的生活不知道怎样去面对。
罗校长眉头紧皱,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虽然在公安系统认识一些人,但全都是办事员,顶多科长、所长之类的,而那个冯明却不一样,职位比自己高出不少,认识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永胜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王义,跟他就是好朋友,只要是王义的一句话,自己就算找遍关系也没用。
“哎!都叫超儿不要冲动了,这下可好了,伤人罪可大可小,说不定。。。。。。”罗志标不敢再想下去,他怕了,如果儿子被判了刑,他们夫妇俩以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后悔了,自己干嘛要得罪冯明,自己干嘛要与那个吴海发生冲突,都怪自己,怪自己。。。。。。
然而就在罗志标陷入深深自责之际,派出所大院内驶进两辆警车,一辆是桑塔纳,还有一辆是丰田越野。
两辆警车缓缓停在车位上,车门一开,从桑塔纳后座下来两位身穿便装,胳肢窝里揣个夹包的中年男子,其他身穿警服的警察蜂拥而下,前呼后拥的围绕着两名便衣男子往派出所办公区域走去。
“王局、冯局,有事招呼一声就行了,我丁云一定尽全力为您们办妥,哪用劳烦您们亲自过来呢!”看起来就是那种马屁不穿类型的小个子丁云点头哈腰道。
丁云,望田派出所所长,年纪四十,个子不到一米七,其他本事没有,不过揣摩领导心思,拍马屁的功夫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今晚,正在应酬的他,忽然接到自己直接领导王局的电话,诚惶诚恐的赶到指定地点,一打听,好家伙,区教育局冯大局长的外甥在自己的辖区被人揍进医院了,这还得了,当即拍着胸脯要亲自过问此事,要将凶徒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小丁呀,这次我来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以受害者长辈的身份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