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心里仔细算了一算,如果是直接买下,这栋楼不少于1亿的价钱。
华立强想得有点苦恼,不清楚林革这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前期投资有必要把钱花在房产上么?
“老华”门口处的那个人见到了华立强,高声打了一下招呼,快步走了过来。
这人与华立强差不多年纪,都是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头发梳得笔直,看上去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华立强强笑迎了上去,这个人名叫周伟雄,是他的老同学,不过人家是《珠江日报》的记者,一个市立一个省立,级别上差太多,加上周伟雄此人向来善于钻营,华立强不大愿意与他交往。
不过不愿意归不愿意,见了面依然会热情得聊上一会,大家都是心智成熟的人,不会再像在学校一样把所有的爱憎都表露在脸上,免得得罪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周,你来这里做什么?”华立强很奇怪对方在这里现身,他观察过了,附近的东面还是工地,南面是住宅区,西边是河,只有北边是商业大道,按理说附近没有值得一个省立日报的记者出面的事儿。
周伟雄露出个无奈的脸色,指一指眼前张灯结彩的大楼。
华立强惊了一下:“他们还能请得动你?我说老周,你们是省报,报道的都是大公司大企业的事儿,要么就是国家大事,或者重要会议。现在羊城一家私人公司企业你都过来,就不打算给我们下面的人一口饭吃了?”
周伟雄埋怨说道:“你以为我想来呀,连元旦都不肯给我消停一下。本来轮到我放假的,不过在线的记者都派到省里去了。你也知道,今天是元旦,省里各部门都有节目,大家只能把腿跑断了。而我也被抓了丁,领导吩咐,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只能巴巴赶来。你呢,怎么也来了?”
“我是出于朋友的面才过来看一看。”华立强回头瞥了一下厅里张罗的人儿,微微奇怪,“没想到他们还能把公关做到你们领导那里去。”
周伟雄看了看周围,这才神秘说道:“老华,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华立强心中一动,笑着点头:“我的嘴有多严你还不了解吗?”
周伟雄低声说道:“知道这次是哪位领导吩咐我的不?”
华立强摇摇头。
“社长亲自吩咐的。”周伟雄偷偷说道。
华立强大为吃惊,能让省日报的社长亲自吩咐,可见这人的面子有多大他认识林革有一些年头了,对对方手上的能量有多少他清楚得很,在他的认知里,林革也许在省报认识几个人,但是要说能请得动社长,就不大可能了。
省日报上面虽然还有新闻集团等领导,下属机构也不是很大,但是作为党的喉舌,一个zz机构,它的地位在全省的新闻报社之中自是高人一等,它发出的话分量很重,非比寻常。
林革应该还没有这个影响力让社长亲自安排。
就在华立强疑惑的时候,周伟雄又悄悄说了一声:“听说社长也是听从上面的吩咐。”
“上面?”
“部里。”
华立强浑身一震,目露不敢置信之色,所谓的部里,能指挥得动省报,当然也只有省委宣传部
这个级别已经不是华立强可以想象的了,在他接触的层面,市里宣传部的领导他都难以企及。
“老周,这……我脑袋有点乱……好像不大简单呀。”华立强晃了一下脑袋。
“当然不简单,我估计等一下来的人更多。”
华立强心中又是一动,说道:“说到媒体方面,你没来之前,级别最高的就是我们羊城日报,不过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了几个网络媒体的朋友有浪新的。”
周伟雄嘴一撇:“请这些人还不容易?花点钱他们就会帮你打广告了,毕竟是以赢利为目的的公司而已。哈,老华,看吧,我说的没错,那边谁来了?”
华立强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目瞪口呆,我草
只见一行人有七八个之多,扛着长枪短炮——有拿话筒的,有扛摄像机的,还有拿其他设备的,完全就是电视采访的架势。
这都还不足以让华立强震惊,最让他吃惊的是这些人的身份。其中有一两个他认得出来,是电视台的,不过不是市台,而是省台
连省电视台都出动了,这阵势,是要大干一场呀。
周伟雄嘿的笑了:“我就说嘛,还会来人。我认识他们其中的一个,是新闻频道的。老华,这公司什么来头,开个张剪个彩竟然还打算上省台的新闻,这也太厉害了吧你不是说朋友邀请来的吗,你朋友是哪位,不介绍介绍?”
华立强苦笑一声:“我现在都给搞懵了,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确实给林革搞懵了,这种手段,这个阵势,还请他这个市报的记者来做什么,给人家看笑话吗?妈…的羔子,省报的人来也就罢了,连省台的人都往这边挤,还让人活不?
如果有时间,他非向林革问个一清二楚不可。
想到时间,华立强回头一看,说道:“老周,我们进去吧,好像快开始了。”
说完径自往厅里走去,周伟雄扫了一眼他的背影,也慢步跟了进去。
……………………………………………………………………………………………
“陆弘,参加你们这个仪式的人并不是很多嘛。”
大厅的一个角落响这个一个清脆的声音。
扭头看到陈羽燕看热闹似的表情,陆弘很无奈说道:“羽燕,兵贵精不贵多。我们无须请什么领导来帮衬,只要有一些媒体从业人员过来就行了。到时候现场做几个实验给他们看,让他们多做宣传,嘿,一样可以把名声打响。”
陈羽燕嫣然一笑:“陆弘,你真的不打算在公众面前露面?”
“暂时不要了。”陆弘呵呵笑道,“闷声发大财好一点,露面的事就让林革和韩冰去做就行了。要不你以老板娘的身份露一下脸?”
“谁是老板娘,你别把我叫老了”陈羽燕不依娇嗔。
陆弘笑道:“我是老板,你不就是老板娘吗?”
“我还没嫁你呢。”陈羽燕哼了一声,“小心鸡飞蛋打。”
“不是吧,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准备跟我劳燕分飞?”陆弘大是无辜,“难道我不好吗?”
“你有什么好的”陈羽燕轻笑一声。
“不好?”陆弘笑得很古怪,扭头往陈羽燕耳根倾过去,轻轻笑了一下,“我如果不好的话,昨晚你干吗用两条腿把我缠得那么紧,还一个劲叫我好老公。说到这里,我的腰还在疼呢,被你箍得酸死了”
陈羽燕闻言羞得没边,脸色绯红,慌张四望,发现离人群很远这才放心,恨恨扭头瞪着陆弘,施展白骨爪扭了他的腰一把,嗔道:“我看你还乱说话不”
“我说的是实话呀。”
“你还说……”陈羽燕轻咬红唇,又恼又羞,“再胡说八道我对你就不客气了。”
“你早就不客气了。”陆弘揉了揉腰,“本来已经给你弄得很酸了,现在又还要捏一把,你是不是要弄断我的腰才甘心?不过要真想弄断它,还得加油,要不今晚你再加把劲吧。”
陈羽燕俏脸发烧,给陆弘暧昧的话勾起了“不美好”的回忆,自从上个月校庆之后,她总算不再那么忙了,不单周末,就是其他时间也与陆弘缠在一起,一周至少有四晚是在陆弘那里过夜,几乎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既是同居,那夫妻生活当然也得过了,本来陆弘就憋得慌,现在有美女在怀,还不夜夜笙歌更待何时。加上他身体还在加强,强壮有力,前半个月几乎弄得陈羽燕不敢与他同床。好在随着经验的增加,陈羽燕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加上陆弘得到宣泄,后半个月也不至于做得那么频繁了。
陆弘对陈羽燕这双傲于常人的长腿情有独钟,喜欢她用这双富有弹性的长腿紧缠他的腰背等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说她把他的腰箍断的原因。
“陆弘,你正经一点。”看到陆弘笑得愈发暧昧,陈羽燕只能低声警告。
“怕什么,又没人听到。”陆弘呵呵笑道。
陈羽燕刚想说话,却听到一个女音笑着问道:“怕人听到什么,你们小两口又在这里打情骂悄了?”
声音是从后边传来,两人一转身,看见来人,表情各异。
“晚晴姐”陈羽燕小奔几步到来人身边,抓住她的手,显得很高兴,“晚晴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