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回头笑着道:“这不违反原则,强迫不干是原则,给钱就干也是原则……反正他都逮起来还能翻起什么浪来,顶多就是不服气罢了,想看看他栽在谁的手里,这有什么看的,枭雄末路,那个不是栽在无名小卒手里,提前说好了啊,端木要气得背过气去,你们别找我麻烦。”,帅朗人借酒劲,喋喋说着,老郑身上关上门,揽着帅朗的肩膀,又到食堂里告了个别,这一行人上了两辆车,驶离了十一湾变电站,在尚未完全消融的公路上疾驰着向中州驶来了。
一路上,郑冠群在车里教了帅朗若干注意事项,主要是这人有反社会的倾向,说话的时候要顺着不要逆着,但也不能随着他说,别说着说着,说不清谁有反社会倾向了;次之呢,这人有点精神强迫症,千万不要和他争辨,之前有几位预审员和端木争辨,没一个能说过这个精神病的。再次要的呢,这人除了反社会倾向和精神病症候,还有点神经质,时笑时笑,时骂时说,做好心理准备,别吓着……
没开始倒先把帅朗的酒吓醒了一半,直感叹〖警〗察这钱实在不那么好挣,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直驱南郊的第四看守所,等见到厚重的铁门洞开,看到荷枪实弹的武警,又见到林立的特警如临大敌般四下守着预审区,机械地跟着众人坐下,等从窗口看到四名狱警解着手拷脚镣叮当拖地直响的嫌疑人,人来了,从关押仓到预审室不远的距离足足走了十几分钟,等越来越来的镣声传来时,帅朗莫名地有一阵激动,不知道这种激动感觉来自于身体那个部分,不过确确实实是激动,激动之下,酒意愣生生地全吓成了额头的汗珠,心里暗道着:咦哟,这个草命的恐怖主义,就是他娘的厉害,吓死个人了!!~!
┏━━━━━━━━━━━━━━━━━━━━━━━━━┓
┃∷书∷书∷网∷∷∷∷∷∷∷∷∷∷∷∷∷∷∷∷∷∷∷┃
┃∷∷∷∷∷∷∷∷∷∷∷∷∷∷∷∷∷∷∷∷∷∷∷∷∷┃
┃∷W∷W∷W.S∷H∷U∷S∷H∷U∷W.C∷N∷┃
┃∷∷∷∷∷∷∷∷∷∷∷∷∷∷∷∷∷∷∷∷∷∷∷∷∷┃
┗━━━━━━━━━━━━━━━━━━━━━━━━━┛
第04章 歧路尽处 悲歌落幕
…………铁镣拖着水泥地的声音越来越近,此时此刻帅朗有一种错觉,仿佛被禁锢在钢筋水泥囚笼里的是自己,以前最喜欢看罪案片,最向往的那种场景是:几个兄弟,一个美女,有一银行的钱等待去劫!即便是身陷牢狱也能轻松一趺,逃出生天。而此时身处此地,冰冷、森严、肃穆的氛围,除了会让人浑身觉得战栗,再没有其他感觉。
海阔天空、恣意所往,这是艺术表现的犯罪所具有的美感。
深牢大狱、畦步难行,这才是现实中所有罪犯共同的凄惨。
除了拇指粗的钢筋隔离网,对面的门开了,人进来了,浓眉、阔唇、国字脸,依然是一个很普通的面庞,中等的个子挺直着胸膛,也像普通人一样,只不过身上沉重的脚镣和裎亮的手铐能彰显出他的不普通之处,绝对是个极度重犯。听到狱警没有温度的话语,看到周围没有表情的面孔,对比着艰难进来,又艰难坐下的端木,帅朗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怜悯,想到这个人是被自己设计而身陷囹圄的,甚至于此情此景让他有了那么一份愧疚的感觉,丝毫不觉得自己平生第一次替天行道的行径有什么可夸耀的地方。
“你们……耳以回避一下么?”
对面坐上的端木界平开口了,一开口旁若无人,这份从容做楚囚的气度端得是让帅朗自惭不已,不过这个无理要求被几位专案组的和狱警无视了,都瞪着他,没有吭声,也没有准备走,端木坐着笑了笑道着:“我无所谓,不过创造一个轻松的谈话氛围,说不定对你们好处……,看,对面这位朋友有点局促了。”
明显是示意帅朗”当然局促了,毕竟是大姑娘上骄头一回嘛,帅朗有点不自然地看看郑冠群和沈子昂,郑冠群和沈子昂目光交流着,没有说话,把帅朗往前推了一步,摁到了椅子上,一摆前,前后两个方向的狱警、专案组人员悄然退出,守在门口,帅朗呢,稍稍有点纳闷,可不知道这事怎么着被颠倒了,敢情端木这儿还能指挥到这些〖警〗察?
“没什么奇怪了,他们有求于我,所以就礼贤下士了,你倒是有点让我失望”怎么看上去像个产业工人。”对面的端木侃侃一句,盯着帅朗,一身蓝不拉叽的工装,一脸傻不拉叽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在他盯着帅朗的同时,帅朗也从最初的紧张的局促中慢慢适应了,同样回盯着这位声名远扬的奇骗,桔黄色的嫌疑人服装,看着有点滑稽,特别是戴着刑具还这么谈笑风声,那滑稽的样子却是更甚了几分。
俩人就这么盯了,盯了几分钟,端木界平的眼睛一动不动,突然问了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没错,确实没有。”帅朗不卑不亢。
“不过我们都已经知道对方是谁。”端木又道。
“没错”确实知道。”帅朗回答雷同。
“所以,我们其实都期待这个见面,你说呢?”端木问,表情基本没有变化。
“没错,确实如此。”帅朗也保持着对恃的表情。
“那好,有兴起满足一下彼此对对方的好奇心吗?”端木问。
帅则一笑”正中下怀,点点头:“哼,正为此而来。”
“那好”由你开始吧,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端木界平很大方的问”让帅朗想起了古清治那番不吝赐教的样子,仿佛让他先开口还是个偌大的人情一般,此时的端木看上去一点都不凄惨,笑眯眯地看着帅朗,帅朗蓦地觉得似乎和骗子谈话并没有那么沉重,促狭心起,想了想,出声问道:“我还真有个问题,既然有机会了,我就问问“……端木先生,作为一个很有成就的骗子,你会不会感觉压力很大?”
像乘访?也不是,帅朗记得大学室友调侃时经常说:做为禽兽你会不会感觉压力很大?复制了一句玩笑而已,端木或许真没有料到是这么个问题,猛然间一愣,等看到帅朗促狭的表情时,又是猛然间哈哈大笑,仰着脖子,镣铐抖叮当直响,笑得很开怀,很爽朗,说不出的痛快…,…,……………………“………………
……………………“………………
“又开始发疯了啊。”原研究员看着监控,回头说了句。
“这个不算疯吧,还算正常。”沈子昂战战兢兢道。这几日早被这个嫌疑人搞得头大了,本来想来个连轴转给个疲劳战,谁知道这个骗子七十二小时不合眼居然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反倒让预审的害怕精神过于亢奋出了其他问题,而现在最怕出问题,因为这个人身系的藏匿资金数额巨大,双方谁都知道份量,反而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正像端木所说有求于人,自然要礼贤下士。
“这两人都够邪门啊,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原研究员又道着,看到了帅朗和端木相对而笑。
郑冠群也在观察着,摇摇头道:“不到火候,对付一个人容易,折服一个人就难了,通知狱警让出几步,别堵在窗下,让他们放开谈,说不定会有收获。”
沈子昂通知着,两个窗口上的狱警霎时隐去了身形,一下子只剩下的相对而笑的俩位,笑得是那么开怀,还真像惺惺相惜的一对傻爷们。
…………………………………………,“同得好……,……
端木好容易止住了笑,出声说着:“没错,压力是很大,失眼、盗汗、心悸,中医上讲这是心火盛、气血亏、元气伤:要照老百姓的说法叫亏心事做多了,走夜路要碰见鬼;要照〖警〗察的说法,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你觉得呢?或者我可以问你,作为一个初窥门径的同行,你的压力大吗?”
“不大,从你进来的这一刻起,我想我们俩的压力都应该消失了。”帅朗笑着道,隐有所指。端木界平同样点点头:“没错,是消失了,我一直在逃亡中,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安然长眠,尽管〖警〗察给我的睡眠时间并不多,不过我还是睡得挺赌实的,就像所有的逃犯在落网后的那种心态一样,从惶惶不可终日变成了坦然面对。”
“嗯,挺好,不过对于你的事我不想知道太多”特别是在监狱里的经历,外面有人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