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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全,一皱眉头,王修让以为有什么地方不对,征询似地请教着:“这幅行书用墨过浓,笔意未达,是我父亲当年的临蓦……也是因为iōng中怨气过重,恐怕在书法在难以登峰造极了。”
越听越他妈听不懂,帅朗愣了下干脆一指第二幅问着:“大爷,这是个什么字,我还真不认识。”
扑……王老头急喷一口茶水,呲眉瞪眼,尔后是糟牙硬咬没敢笑出声来,诧异了下,不解地道:“小帅,你不是开我老头的玩笑吧?”
“大爷,开什么玩笑,真不认识………”帅朗道。
“前一句是横笛秋月、后一句是长歌松风……是说一种生活态度和一种生活境界,不谈这个也罢,你找我,有事?”王修让看帅朗不像做作,干脆绕过这个话题了,再一瞅帅朗,不但这个人让他惊讶,连衣服也让他惊讶,穿着身警服,帅朗呢,斜着眼瞟了几眼,这满脸皱纹,一身清瘦的王老头倒有古清治有几分相似,一等老头问,帅朗来了个以问代答道:“您应该有事告诉我吧?”
“是吗?”老头笑着问,像打机锋。
“不是吗?我找您这么大人物,好像没见您有什么惊讶的,是不是知道我的来意了?”帅朗再问。
“呵呵……能猜出一点半点来,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喝茶……”王修让谦让着,帅朗天天看老头喝这玩意,也mō出点道来了,一揪盖碗,是杯绿龙井,抿了口,帅朗单刀直入了,问着王修让:“大爷,咱们一共骗了多少钱?”
扑……王老头又被雷了一家伙,愣了愣眼,旋即笑了,ōu了张纸巾拭拭嘴巴笑着道:“老古说你这人和普通人不一样……呵呵,确实不一样啊?为什么用咱们?为什么要用这个骗字呢?”
“当骗子不丢人,骗不着别人还zǒu光了,那才叫丢人……要不我这样问吧,分了您多少?”帅朗促狭地问,王老头哈哈一笑,点点头:“好好,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直说,都不少……我肯定没你多,怎么小帅,你嫌少。”
“不嫌少……我是说,有后患吗?”帅朗问。
“肯定有喽,有多大回报就应该有多大代价。”王修让道。
“那我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呢?或者说,这个骗局里受益的人有的是?为什么偏偏让我付出代价呢?还有,王大爷,我知道您有机会见到古清治……麻烦您告诉他一声,要白拿这个钱嘛,我倒不怎么介意,不过他要想玩点什么uā招,我还真介意……我想了万全之策,反正现在我手里钱不少,要不我去办了个国际旅游,出去玩上半年一年的、要不干脆再找一座城市定居,隐姓埋名,就像他一样,谁也找不着,谁也拿我没治……怎么样?王大爷,我这个想法如何?”
帅朗翘着二郎uǐ,得瑟着小脑袋,得意洋洋地卖了几句,凑到王修让跟着问着,那欠揍的表情搁谁看谁心里也舒服不了。
一说,明显地看到老头不自然了,额上的皱纹bō形拉了开,腮边少多皮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抿了好几口绿茶才憋了句:“你要非这样,我也没办法……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以为老古看上的人眼光应该没错,可不料这么个结果。”
“什么托不托,当托我不都当完了……还有什么事?今儿可有人找上了,十好几个大汉,差点把我小命搭进去,不能我拿俩钱,替你们挡枪吧?你们干什么去了?”帅朗翻着白眼问,老头摆摆手:“这个……我可爱莫能助了,你说要是我个老头挡枪,你们年轻人壁上观,是不是更说不过去?”
“嗨,这倚老卖老上了?”帅朗一愣,斥了句。
“倚老有点,卖老可没有……严格地说,你现在的事和拍卖的关系不大,那是两码事。”王修让道。
“好,说说,我就想听听到底中间有什么事?”
“这可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呗……”
“从那儿说起呢?”
“那还用问?从头说起……”
一问一答,问是自问,答是帮答,一点也不客气,几句咽得王修让手指点点直斥着是帅朗,帅朗拧着脑袋不理会这倚老卖老的货,直吓唬着,你不说拉倒,我还懒得听呢……一诈唬把王老头倒bī住了,老王苦心婆心解释着:“其实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先说,你看到什么了?”
“装什么装?还不是这样……”帅朗摆活了一番,老古设局,卖家和拍买行坑瀣一气,说白来不过是窝骗个局,本来就是求证来了,根本不需讳言,不料王修让摇摇头解释着:“看来你还嫩了点,这个局有四层,我现在确定你一定没有看完整……”
“四层?”帅朗吃了一惊,敢情还有自己没看穿的。
“对,第一层,司空见贯的圈钱,谁也知道;第二层,庄家和拍卖行联合欺诈,钻的是‘拍卖不保真’的法律空子;第三层,庄家和拍卖行、买家,共同做局,形成一个虚假的抢购风导不知情的人入局………其实你能看到这第三层已经很了不起了。”王修让笑着道。
“那第四层是什么?”帅朗问。
“第四层是,根本就没有庄家。”王修让道。
“什么?没有庄家?”
“对,没有……绝对没有庄家。”
王老头这么确定一说,倒让帅朗纳闷了,要没有庄家,那这七八糟的事就没有个提纲契领的用于理解了,要没有庄家,那这骗到钱的去向就无法自圆其说了,要没有庄家,那说不通的事就更多了。
看着帅朗不解了,王修让笑了笑,丝毫不隐瞒地解释着:“如果非要说有庄家,那庄家就是买家,也是卖家,而且不是一个特定的人……而且也不是你想像中的古清治,你想想,毕竟这里面有上亿的资金,就古大哥的身份,能悄无声息地把这么多钱消化了吗?给你一个亿,你试试去洗白………”
“哎,对呀,我没想到这一层,要说古老头,还真没有这种本事,那是谁呢?是……我明白,你是说,是华辰逸这一伙?他老婆就是经营画廊的,肯定不缺假货;他本人又是个资本运营高手……身边的名流各人手里收藏都不少,组织这么个局问题不大………难道说,这伙人才是主谋?”帅朗mō着脑袋,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有点不敢确定地看着王修让,王修让笑笑点点头,竖了个大拇指:“孺子可教也,当然是华总了,光鉴宝会给电视台的赞助几家民营企业就出了八百多万,你总不会认为他们会做赔本生意吧?………中州也只有这帮名流的手里能拿出真品来,当然,也能拿出膺品来,以前的艺术品拍卖那叫良莠不齐,而现在艺术品拍卖,基本上是假货充斥,一般是流拍的多,成jiā的少,而这一次这么多名流齐聚,先鉴宝后拍卖,人气是十足了,籍此大出一批积藏的膺品,自然是顺理成章喽。”
“哦……懂了,这是本地人合伙坑了外地人一把。”帅朗翻着眼睛理顺思路,自言自语着:“先坑他们一把,随后当地的再站出来声讨拍卖行无良欺诈,把祸水引到拍卖行……这扯皮官司一打,原告不急着赢、被告也不怕输,扯来扯去,看得真正上当也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了?对不对?……也不对呀?寻龙时候没见华辰逸多聪明呀?被你们俩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把别人当傻瓜的人才是傻瓜。”王修让斥了句,驳着道:“籍此炒坟那事,你都看出来了,你以为华辰逸看不出来?你以为他那十几亿身家是凭运气捡来的?能到这程度不倒,那个不是人jīng……我还告诉你,这次的大头全部被这帮名流瓜分了,古大哥和他这一帮人包括你,能拿到的都是很小的一份子。”
“那古大爷在里头扮演什么身份?”帅朗问。
“哦,总设计师……有炒坟那档子事,华总对他的能力就深信不疑了,本来这个事嘛,华辰逸和一帮热衷收藏的名流早就想炒一把了,不过怕出了纰漏不好收场,古大哥呢,给他们设计了这么一个贼喊捉贼的办法,不但规避了一些可能出现的意外,而且把警方的视线也引开了……来了个一箭数雕,那,你看得出来,应该算很成功的,最起码舆论很同情这些受害的买家……”王修让道。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帅朗mō着鼻子,翻着白眼,咬着嘴有点无言以对,看王老头说话这得倒是蛮得意的紧,似乎干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似的,让帅朗觉得肚子里的气那个方向不怎么顺,骗人就骗人了吧,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