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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喜欢说‘忠诚大于能力’,搞人力资源的也会从忠诚度去考虑一个员工的价值,然而对一个因工受伤后心里有着无比不服的员工,人力资源者要怎样去评判他的忠诚呢?这是矛盾的,也是人才留失的关键,更是发展中企业的老板和人力资源者该沉思的问题。
雨后的天空一片高亮,空气异常清新,只是像人心一样感觉湿漉漉的,鸟儿从巢里飞来合着心书吹衣服的声音四处拍打着窗沿,这两个组合声掩盖了电话铃音。
当电话第n次响起时她终于停下吹风机,抖了抖还有些润的裤子并接起电话。
“小程?”李文业有些不太耐烦的喊问到“李总,你好!”她应声答“财务任姐来了没有?”李文业问“下大雨刚停一会儿,还没到。”心书回答“她来了你把彭队那钱给他,然后再给我打个电话。”
心书说:“好的,来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吧。”
“彭队的证件你有没有问他要?”李文业又问“他说了走的时候给我一份,应该没问题吧。”
“那好,就这样。”李文业快速挂下电话,心书继续吹她的衣服大雨之后就像每日清晨,一切都很新鲜,一切都在从头开始,太阳也在从新露脸。
咚咚咚……
任姐做为股东,但对员工总是十分客气,敲了门站在门口等待心书抬头。
“任姐。”心书停下吹风,不好意思的喊了声“衣服湿了?来我帮你吹吹这后面。”她说着拿过吹风对着心书的后背吹起来“彭队那事儿到底是怎么的?”她边吹边问心书转过身子,说:“从他的安全考虑让他回家休息三个月,等上次那事久点后再来。”
“哦,也好。但前两天我听说他和李总闹了一场,那是怎么回事?”任姐做为股东,她有权了解一线情况“因为钱的事,没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吵了两句,现在李总己同意并签字了。”
“这样就好,不要因此引来劳动部门。”任姐停下吹风说“好了任姐,舒服多了,谢谢你。”她接过并收起吹风机“你叫他来财务室我把钱给他。”任姐拍拍心书的肩后自己先回了彭队将一张身份证交给心书,复印后她把原件还给彭队,并给李文业打去电话。
“彭队的证件给你了没?”李文业目前很关心这个问题,一接通电话就问“给了,刚给的。”
“钱的事就算结清了,你告诉他拿完钱走人,家欣不会再用他。”通过电话能听出李文业的怒气和不容更改的口气“不是说的三个月吗?”心书急急地问“哪来那么多三个月,让他走人,立马就走,领完钱就走。”李文业的声音让心书很难受,夹在老板与员工中间做事,真很有负忠诚、重伤良心“彭队离职一事人事部尊照执行吧!”李文业再次说,心书内心有些不平了,但电话在她的无语中挂断,久久的响起‘嘟嘟’声呋呋呋……,数张钞票叠在一起被捏在手里快速翻转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心书耳朵。彭队不请自入,并带着不太正常的笑。
“这个,将做为起诉家欣的本钱。”他用右手上的钱轻轻拍打着摊开的左手,告诉心书这一信息,看看心书会有怎样的反应此时此刻心书的心是麻的,有些话说出来会让她更麻,她己不能再大声说话了,所以小声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李文业给你打电话了?”
“没,他给我打什么电话?他以为我三个月后真的还会来?”他有些笑人傻的继续说:“他以为我被打一顿就这样算了?他给一万让我休息三个月很大方了?”
心书望着这个突变的人,一时语塞。
“没那么简单,我老彭是什么人?”彭队的语调再一次抬高,“我十年前坐过牢,现在根本没有正式的证件,为了娶个老婆所以才弄了几个假身份证。”
“老彭你说什么?”一语惊醒默中人,彭队着实让心书大吃一惊“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为什么我年纪一大把女儿还才上幼儿园呢?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这事不会冲你来,我们是老乡,我不会给你加麻烦,我只想让他几爷子知道什么叫厚道。”
心书又语塞了,望着彭队,看他喋喋不休而无法说点什么。她想告诉他李文业原本的意思,但又一想,说了也许会更增加彭队的不满情绪。他己打算不再入家欣,那就不说罢了,至少可以不再增加彭队的不平指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彭队的反变(五)
良久,心书开口到:“彭队,也许你曾经真什么都干过,但现在你有妻有女,不要再冲动了。你把他们惹急了,他们又会怎么做这个你我都知道。你何必呢?”
“这我不管”彭队固执的说,“我老婆还年轻,就算出什么事她也能找人帮我把女儿养大,这事我己咨询过律师了,我是不会轻易算了的。”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再找上面谈,何必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呢。”
“这不关你的事,我会找他们解决的。”他说着退出人事部,心书也不想在此事上做纠缠,所以让他走了。
彭队的突变让人事部有了堤防,心书在得到魏勇的指示后给保安室下达了一条禁令:禁止一切不明身份人员进入公司。
这条禁令看似苛刻,但主要是针对彭队,因为他们怕劳动部门来检查,必竟这样的生产企业违规办事的程序比较多。
彭队的做法让心书原本不安的心理微微好受了些,暂时没了忠诚和良心二者的选择。必竟不用选了,所以除了气息的沉重外,对其他事处理起来还是觉得轻松。
心书通过关系在相关部门查了彭队的背影,公安局内部网上显示出的彭队身份证,名字和之前提供给家欣的相同但证号不同,证号相同的名字却不同,这只能说明给她留下的证件依然无效。也可由此判定他之前所说的自身事迹大半是真实的。
彭队带着一男一女大踏步的来到家欣大门要求保安开门放行。
新来的保安比较配合人事部工作,问不出那两人的身份后首先通知了心书,但心书不在办公室,魏勇回了话,他也搞不清状况所以亲自下去看看。
彭队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路人,东来一个西酬一双,不多时围观者就己起了一个圈,紧接着圈越来越大,私下谈论的话题多了,彭队的声势更大了。
一个大数码相机扛在那个不明男子肩上,不明女人正整理一条黑色麦克风线,保安极力阻止两人的行为,但无效,被彭队挡在了身后。
魏勇开始与两名男女争执,但因语气过重激起男人的不满,他将大数码相机镜头对着家欣大门一片仔细扫视,最后锁定在家欣***几字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公司不需要你们的宣传,请尊重我们的权利。”魏勇对那两人说“企业有权利,但员工也有权利,我们这次主要是为这位员工争取权利而来的。请回答我几个题问好吗?”那女人对着魏勇说魏勇大手一挥挡下对向自己的镜头,“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有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那女人转着圈问魏勇,但得来的全是拒绝回答或者无可奉告。
一时间家欣大门口闹得不可开交,车间里的工人也跟着前来看起热闹。心书从车间出来,看门口己围满了人,她走近一看才明白,那个所谓的大数码相机就是记者同志们常用来报料新闻丑事的图像制作工具,那条黑色麦克风线也即是宣扬人间美丑的音频传输工具,有了这一定义,她立马明白了,她们在心惊胆战中,等来的不是彭队的起诉,而是**台的新闻记者。
面对魏勇的无可奉告,两记者终于打算放弃了,他们相视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根着收起自己的家拾。
人群在记者走后快速散去,留给魏勇一肚子火气,他回到办公室就是狂抽两烟,吸烟深度每口己达到一支烟的三分之一。
“老彭有种,还真把那些个人找来啦。”魏勇对正站在窗户前的心书讲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没注意这话,于是魏勇叫了叫她,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他还会不会有其他动作?”她问“不知道,让他这一搞我心都凉了。”他很累似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说“保险公司打电话来催我要彭队的身份证复印件了。”她依然看着门口说“直接给老李说吧,让他们一直催不是办法,这点钱公司应该没有做必收的打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收回视线“我得给老彭打个电话,以我们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