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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道剑气直射杨亦铃门面,速度太快,以致于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铃儿……”杨邵兵也算是高手,但是端木鸿剑气有速度何其迅猛,他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同样感受到从光影中散发出的煞气,然而以他的修为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最终化做一声凄厉的惊叫,久久回荡于四周,让人闻之心酸不已。
“嘶……”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端木鸿堂堂神级高手,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死手,而且仅仅只是因为一句笑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认为杨亦铃能在如此犀利的攻击下生还,就连杨亦铃自己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不免心生悲哀之心,而这个时侯她脑海中却闪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越来越清晰,好似浮现于眼前一般。
“咻……”
就在众人以为一场悲剧即尘埃落定之际,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顺带着卷起阵阵黄沙,迷住众人的双眼,许久没有任何声响,期待中的惨叫更没有出现,不禁让众人疑惑不已,待众人定睛一看,却见刘凡不知道什么时侯出现在了杨亦铃的身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单手前摊竖起两指,两指间夹着一道赤色的光芒,可不正是端木鸿之前发出的剑气嘛。
“哇噢!”眼前这一幕惊讶得人群哇然一片,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凡居然如此轻松地接下了神级高手的一击,就连出招的端木鸿也是大惊失色。
虽然端木鸿已尽量高估刘凡的实力,从刘凡之前的表现来看,就算是达到神级境界,他自己也不会差太远,这也是端木鸿敢于出手的原因之一,可如今看来,端木鸿还是低估了刘凡的实力,而且还错得非常离谱,此刻他都有些后悔自然的冒失了。
“哼……”刘凡一声冷哼,寒着脸冲端木鸿冷眼怒视道:“恃强凌弱,心胸狭隘,你……妄为神级强者,肆意杀戮,拥武而没有慈悲之心,即使修为再高也是终入魔道,与其让你为非作歹,并不如现在就废了你……”
“禁……”刘凡话刚说完,根本没有给端木鸿辩解的机会,单手掐着诡异莫测的印法,随意一声低喝,剑指顺势指向正满脸气愤的端木鸿,瞬间又是一道金光从刘凡间急射而出。
“咻……”
“你……啊……”
金光携带着劲风的音暴声,瞬间没入了端木鸿的丹田之中,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端木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金光入体,随后众人只听到了端木鸿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就见端木鸿“嘭……”地一下倒在了地上,扬起了阵阵淡淡的尘埃。
几秒钟过后,端木鸿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除了衣服有些尘土之外,并没有半点伤痕,脸色红润也没有出现内伤,仿佛没有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只是一个错觉,让众人甚是不解,然而谁又能知道端木鸿心中的苦闷与恐惧呢。
其实表面看上去端木鸿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别说内伤了,就边蹭破一点皮都没有,但实际情况却是端木鸿一身修为被禁锢了,丹田中好似空空如也,但却能够感受到真元的存在,这也是端木鸿震惊与恐惧的地方,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禁锢神级强者修为的人,那是多么恐怖啊,这在端木鸿有限的认知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你说他能不恐惧吗!
端木鸿起身后,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既而感受到自己丹田内空空如也,顿时惊诧莫名,既而又想到刚才那道金光,瞬间明白过来,猛然伸手遥指前方的刘凡,气急败坏地责问道:“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我完全提不起真元了。”
刘凡一听这话,不由得眉头一皱,心下暗思,这老家伙看来还没有分清楚状况,落到这副田地了,依然这么拽,于是刘凡耸耸肩,冷言说道:“也没什么,只将你的真元禁锢了而已,这是对你滥用武力小小的惩罚罢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那天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帮你解禁也说不定。”
(古月知道一更太少,大家看不过瘾,但很无奈,进度不利啊……)
第五百二十九章 向西门家要人(求鲜花)
“也没什么,只将你的真元禁锢了而已,这是对你滥用武力小小的惩罚罢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那天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帮你解禁也说不定。”
“你……”端木鸿一下子被刘凡的话噎得敢怒而不敢言,但转念一想到刘凡那骇人听闻的实力时,又是一脸颓然之色,心里说不清是苦涩,还是悲凄,原以为自己突破神级境界,天下之大都可来去自由,但现实太过残酷了,没想到自己突破神级后首战竟然败得那么惨,而且还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禁让他心生迷茫,武道之路渺渺不知在何方。
其实端木鸿倒是有些妄自菲薄了,神级境界已是武者巅峰,整个武林中也就那么几个,可谓是屈指可数,完全有横行无忌资本,只是端木鸿时运不济,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了错的人,刘凡绝对是星球上唯一的妖孽,碰上了他,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对于端木鸿的颓然哑语,刘凡并没有半点同情或者怜悯,也不搭话,而是扭转过身子,对着杨亦铃微微笑道:“怎么?还看啊,再看眼珠子可就掉下来了。”
没错,此时的杨亦铃正用一种无比崇敬的眼神,一眼不眨地盯着刘凡的脸庞看,目光中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痴迷,瞳孔上一点点的小星星若隐若现,以至于连刘凡在说什么,她都不知道。
看到杨亦铃这副陶醉的模样,刘凡不禁感觉有些好笑,而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提醒道:“喂!喂!丫头,太阳还没下山呢,做什么白日梦啊!”
“啊!什么……”被刘凡这么一晃,杨亦铃眼睛猛一亮,这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只可惜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刘凡在说些什么,只能傻傻地反问一声。
“扑哧……亦铃妹妹泛花痴了哦,咯咯……”
杨亦铃这副天然呆的憨态,顿时引起了身边欧阳胜男与西门柔注意,而这话自然是欧阳胜男说的,西门柔个性柔弱也只是跟着欧阳胜男一起窃笑而已。
“我?我……那有啊!”此时杨亦铃那里还不明白欧阳胜男话中之意,不过女孩子脸皮总是薄如纸,自然是抵死不承认,但是此时面如桃花的俏脸却出卖了她,起伏不定的酥胸更是显出了她内心的忐忑,这话说出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哦!真的吗?”欧阳胜男显是有意逗弄杨亦铃,连忙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你刚才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人看又是为何呢!而且……你现在的脸色也很不对哦!嘻嘻……”
“啊……真的吗?我脸上那里不对了,是不是红彤彤的。”杨亦铃闻言,顿时俏脸变得越滚烫,一惊一咋地用双手捂住脸盘,以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
“扑哧……咯咯……”这时西门柔实在是憋得难受,白眼一翻,便对杨亦铃笑道:“你这都不打自招了,那还会有假的!”
“哎呀!你……你们两个欺负我,不行,我要报仇。”杨亦铃这才恍然醒悟过来,说罢便是张牙舞爪地向欧阳胜男冲了过去,趁着她没有防备之际,一双魔掌悄然伸到欧阳胜男腋下,来了一招“千挠手”,直挠得欧阳胜男娇笑连连。
“咯咯……哎哟……好妹妹,你……你饶了姐姐吧,我怕……痒、痒啊……”突遭“千挠手”袭击的欧阳胜男顿感全身阵阵酥嘛,奇痒难耐,几下里就连连讨饶了,然而胸前那伟岸的景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犹如波涛汹涌一般狂颤不止,直让在场众狼叹为观止,一双双滴溜溜的贼眼乱瞄个不停,而当事人却恍若未觉。
“好啊!这一次就先饶过姐姐先,若有下次,哼哼……”一阵嬉闹过后,杨亦铃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抬头扫了周围众人一眼,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不过暗地里还不忘向欧阳胜男作了个挠痒的手势,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喝!看招……”
然而令杨亦铃没有想到的是,欧阳胜男求饶只是表面妥协,就在杨亦铃别过身去时,欧阳胜男突然从她身其偷袭得手,一双细嫩小手瞬间绕过杨亦铃身前,直下到杨亦铃的腰部软肉处,使劲的乱挠。
“哎呀!别……痒啊!姐姐停手啊,咯咯……”这下子杨亦铃总算是品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