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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迷茫了一阵,只能默默的退出了房间,然后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不用了。”王坚捏住了也准备打电话找人的林亚萱的手:“有的事,还是得自己来。”
说完,王坚凑到林亚萱的耳边小声说:“我跟孙家二少爷打了个赌,赢他就有钱拿。”
萱姐显然是不适应别人和自己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两下,但是王坚居然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着:“如果你帮忙,我就输了。不蒸馒头争口气。我特别不喜欢输。”
林亚萱的耳朵被王坚呼出来的热气给弄得又痒又麻,很迅速的就开始充血,红彤彤的连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别离我这么近。”林亚萱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用力挠着自己的耳朵。样子就像被玩了耳朵的小狗似的,眼神里全是埋怨:“走开走开!”
王坚哦了一声,转过身走到门外,拍了拍那个还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人:“我跟你走。”
那家伙也傻掉了,王坚这事儿干的,连他都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不论是个人实力还是群体实力,王坚那边整体压制,更何况还有的林亚萱在这,如果不呼叫老板支援。今天他们想揍都挺困难。更别说王坚居然乐呵呵的心甘情愿的跟他走,毕竟这事脑子没进水的都清楚,就是个羊入虎口的事,这一去谁都不会知道碰到什么,而且老板发命令的时候,那语气他可是听得真切,绝对是要吃肉喝血的那种。
所以当王坚站在他面前要跟他走的时候,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师父!”
正当王坚准备偏向虎山行的时候,张伟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本来还带着他的小师妹亲亲我我。一见到王坚这边被人围着,他当时就发飙了,冲过来就是一声怒吼。…;
“瞎叫什么。”王坚推开周围的人,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今天迟到了,滚进去练习。”
张伟业也愣了。看着四周:“这是干什么?”
王坚眼神一瞟:“玩。”
说完,他一头钻进面包车。用脚伸出来一踹那家伙的屁股:“快点!”
“哦……来了。”那家伙完全不敢在王坚面前造次:“您稍等……”
在他跟他带来的人打招呼散伙的空挡,王坚一条胳膊垫在车窗口,伸出个脑袋跟张伟业说:“今天你练习内容很简单,找梁欢欢单挑。打赢她为止。”
“您让我死了吧。”
“那就以你触碰到她为标准,一下积一分,五十分就行。”
他想了想,点头同意,然后指着王坚:“那你这……”
“没事。”王坚冷哼一声:“他们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张伟业看了看武馆一切照常的样子,然后也点点头:“那……那我就先去训练了,下个月月初我还得比赛呢。”
“争取进前五十。”
“啊……就前五十啊?我不至于那么差吧?”
王坚轻轻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而这时,那个过来逮王坚的人也上了车,小心翼翼的问了声:“您好了么……”
王坚嗯了一声,朝张伟业挥挥手,然后关上了车窗,往座椅上一靠,半闭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您抽烟……”车子发动之后,那人毕恭毕敬的给王坚递上根烟:“您也别怪我,我也只是个跑腿的,来,我给您点上。”
“嗯。”王坚没回答,只是从嗓子眼里慢慢的蹦出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的抽了口烟,继续闭目养神。
“说句不中听的,您这完全可以不来。您要不来,我没招,估计我老板也没招。”那家伙谄媚的很:“毕竟林亚萱在这边,我老板不敢乱来。”
“不,自己拉的屎,不能让姑娘给我擦屁股。”王坚轻声一笑:“我丢不起这人。”
“您想吃点什么么?路不近呢。”
“不用。”王坚闲不下来的手上捏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节自行车的钢丝,正用手指一小节一小节的把它捏成圆形……
“那您要什么就跟我说,没事……叫我耗子就行。”
这个耗子倒是很会来事儿,不断的恭维着王坚。毕竟他开始一瞬间就被王坚放倒两次,那种根本不可抵抗的力量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切的体会,而这耗子,刚好就是体验者。而且现在王坚干的事,也特么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那手上可是货真价实的硬钢丝,一般人用手硬拧才能拧弯,一撒手还能给弹回来,可王坚用手指就把这玩意儿给拧成了个渣。
这要是王坚在车上怒了,一个肘子过来,他耗子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所以即使王坚是个名义上的俘虏,但是耗子还是像爷似的伺候着。
当第四次下车给王坚买特色小吃之后二十分钟,面包车终于来到了南城。这南城,自古就有风水不好一说,虽然同属一座城市,但是却有“东贵西富南贫北贱”的说法。虽然这几年发展的很不错,可到底几百年的老风俗放在那儿,所以终究还是要比其他地方略差一丝。不过却因为这边的物价一直要低上一筹,所以这里的老字号店铺倒也挺是齐全。
兜兜转转,几经周折,面包车停在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大宅门儿门口。这宅子周围比较空,地方也比较偏,周围的环境不太好,在这皇城根儿下活脱脱的就是个所谓的贫民窟。不过这宅子倒是颇为气派,朱红的大门,门口一对神态毕现的石狮子,春联还挂在上头,字倒是好字,颇有风骨。门环上满是岁月的痕迹,铜绿已经深入门板,庄重不失威严。…;
“地方不错。”王坚下车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你这老板挺有眼光。”
“大宅门儿里的人,都一个毛病。”耗子似乎都站到了王坚一边:“抠!”
说完,他走到了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王坚,然后就啪啪的打门。不多一会儿,门开了,连带着门轴嘎吱一声,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从里头露出一个连牙都没了的老头,哆哆嗦嗦的看了耗子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转头进去了。
门开着,但是耗子并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给王坚解释着:“这老头,我们叫他老鸭子,据说是在伪满那会儿宫里当太监的,是个哑巴,也是老张家的管家。”
王坚嘴一咧:“还能看见活太监,不容易。”
“我就不进去了,我这老板家特邪气,我每次进去都特不自在。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把您给带来就完事儿。”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瞧您说的那话……客套了不是,我是个狗腿子,可也分得清好赖,你那两下手下可是留情了,我记着呢。嘿……你说我活该不活该。”
其实王坚倒是觉得耗子是个挺好玩儿的人,带着一种本地特产的油腔滑调,处事圆滑有度,如果不是个混子,去当个导游兴许也能干得不错。
正当俩人聊着的时候,那个老鸭子又一次的打开了门,眼睛里冒着绿莹莹的光朝王坚勾了勾手指头。
“您进去吧,我来的路上已经给我老板打了电话。”——
看,即使四点办,我也不食言。
其实我已经累到吐血啊,亲们……
娘的,这段时间,我俨然忙疯掉了,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睡醒上班,上班完了就码字。这种日子,嘿……真特么的悲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o。147 遗老遗少
王坚点头,钻过了朱红色的门脸,来到了这大宅子的里。这一走进去就是个硕大的照壁,上头有个已经斑驳得已经看不清的倒福字,照壁底下还摆放着不少花花草草,而且大多是些个名贵草药。
跟着老太监绕过照壁,天井着实让王坚有些目眩,难怪说从刚才就听到鸟儿叫,原来全都挂这呢,这房梁下可是挂着不少鸟儿,什么画眉、百灵、点颏、绣眼、山雀、柳莺、斑鸠等等一应俱全,屋顶上还有鸽子房,鸽子在屋顶上闲庭信步,这些再加上院儿里的花花草草和中央那个青花龙盆里养着的金鱼,豁然就是个小型动植物园。
“你就是王坚?”
跟着老太监走进了一个书房里之后,一个穿着马褂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老头就这么突兀的问了一句。
王坚没回答他,只是走到一张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张锦荣。”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是你打伤我儿子的。”
“是我。”
“我还指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