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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书画无奈摇摇头,虽然习惯了爷爷偶尔会很“亲民”地和她没大没小的开玩笑但还是抗不住这敏感的话题,道:“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呢,爷爷你总不能让我去做人家的第三者吧。”
话才落音,客厅里的座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韩书画起身去接电话,没一会便捂着话筒对老人道:“爷爷,是找你的。”
老人起身接过了电话,寒暄了几句,没多一会便皱起眉头,韩书画瞧见爷爷的脸色不太好看便小心地坐在旁边,退下来有些日子的爷爷也逐渐习惯了过一个寻常老头的生活,因而眉头是越来越少皱起来而且脸也很少在工作时那么严肃,乍一见老人这幅表情的韩书画心中下意识地揣摩到出了事。
韩老接完电话,说了两句,便挂掉电话起身道:“我进书房了,你早点休息。”
韩书画点点头,见爷爷的背影,又忍不住道:“爷爷,怎么了?”
韩老转过身,摆手道:“没事,就是以前一个同事打电话来问问。”
老人到了书房,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很特殊的号码。
“喂,吴司令在不在家?”
十分钟之后,燕京军区司令部打了一个电话到燕京军区总参和政治部,总参与政治部几乎同时打电话到明珠警备区,又是十分钟,已经休息的明珠警备区参谋长,政委动身赶往明珠警备区司令部。
一个小时以后,杨霆缓缓放下了手机。
苏媚娘望着他,神情平静,赵虎臣的小命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今晚韩家那位通天老爷子的路子能不能走通,因为并不抱太大希望,所以苏媚娘也已经准备好了承受最差的后果,她家族的势力范围并不在明珠,所以就算是有心也使不上劲,她能做的就是配合杨霆尽量多送几个张家的人陪赵虎臣上路。
“那边传来消息,这件事情里头有猫腻,警备区里头似乎也有不同意见,总而言之虎臣的命应该保下来了。”杨霆轻轻送出一口气,道。
苏媚娘闻言身子也松软下来,良久之后忽然道:“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韩家的老人为什么肯帮这个忙,但既然警备区那边没问题了,就是到我对付张家的时候了。”杨霆笑容很斯文,也很有书生气息,儒雅而温和。
“那我就回去了。”苏媚娘点点头,淡淡道,说完,便打开车门离开。
杨霆也没有阻止,苏媚娘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他太多的意料,放下车窗看着漆黑的夜色,杨霆淡淡道:“明珠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明珠警备区。
赵虎臣左手挂着血袋,右手抓着张听涛按在他脖子上的手腕,烟头在他的脖子上被深深地按进皮肤里头,一股屁股被烧焦的味道从他的脖间弥漫开来,那一瞬间烟头呲的一声伴随着几乎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原本大脑陷入昏沉状态的赵虎臣猛地就清醒了过来,死死地抓着张听涛的手腕,赵虎臣没喊痛也没怒骂,眼神冰冷如狼。
张听涛要抽回手,抽了抽竟然发现手腕上赵虎臣的手掌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你打算玩我到什么时候?”赵虎臣开口道,声线嘶哑而虚弱,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
“玩你到崩溃”张听涛怒起一脚踹在赵虎臣的腹部,疯狂地想要抽出手。
赵虎臣任由张听涛疯子一般地踹在他的腹部,一只手却死死地抓住张听涛的右手,“有种的就给我个痛快,否则但凡有一天让我爬起来了,血债我会用十倍来让你一点一点地偿!”
感谢续写那忧伤的打赏,另外唠叨句,丫真狠,更新票扔到了12000字上,摆明了不给活路,坚决不受诱惑天高云淡和摄钓英雄的又一
第174章 你有几个胆子几条命?
第174章你有几个胆子几条命?
眼看着摆明了对你不怀好意恨不得你弄死你还让你下十八层地狱的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在你只有被动地被人打成狗熊的情况下还梗着脖子放狠话这不叫牛气,叫傻气。
冷峻的眼神,冷乱的碎发,唏嘘的胡渣子,沧桑的表情,这种扮相一路凯歌高奏地把所有敌人坏人无辜路人都三拳两脚地打死打残打怀孕当然是一件拉风的事情,只是理想之所以丰满是因为有现实的骨感来衬托,想象来得越美好,事实就越残酷,这两个东西就像是早就串通勾结好了的狼狈,一个打扮得越是花枝招展另一个出现得时候就越是惨不忍睹。
赵虎臣懂得这个浅显不深奥的到底,为什么还要梗着脖子和张听涛死倔?是因为他知道了活不活得过去就看今晚,张听涛的身后,梁兵戟手上,那货是提着一把手枪过来的。
忍气吞声不行,赵虎臣只能剑走偏锋。
张听涛的眼神霎时就阴沉下来,“你要个痛快?痛快这玩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让我费了那么大功夫只是让你这么走一遭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这句话落地,梁兵戟手上的黑色手枪就已经顶着赵虎臣的脑门子。
张听涛的神情阴沉得很滴出水来,梁兵戟的表情很名冷,而两人的身后,那两名一直都和两人一起出现的士兵则表情麻木没半点反映,这一间屋子除去赵虎臣自己不过四个人,四个人却有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情,还真应了那句话,人生百态,脸谱相。
被冰冷的枪管顶着脑门,说实话,没多少所谓尊严受到蔑视或者说多么愤怒不爽的感觉,赵虎臣这个时候只感觉到无奈,的确是无奈,还有那么点不矫情真实存在的恐惧,死,谁不怕?能硬着嘴说自己不怕死的,心里铁定怕的要命,就连赵虎臣这样都快习惯了在生死一线里头挣扎那一抹光亮的人在这种时候都觉得自己肤浅庸俗压根就没多少拿得出手东西的二十来年人生算是走到了尽头。
临死到头的大彻大悟?那肯定是放屁,赵虎臣现在也没空去站在死亡的边界线上去思考………什么人生的哲理,只是觉得他娘的这么平白无故地给人玩死了真不值得,特别是眼前的张听涛,死了也该拉他一起下水。
谁都没注意到,赵虎臣左手上,原本插在他静脉里的输液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左手的手指中间。
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因为赵虎臣始终都拉着张听涛左手的缘故,两人的距离不算远,没人想得到他这个疯子在被被人用枪管顶着脑门的时候还敢动手,几乎就在一秒的时间间隔里头,赵虎臣的右手松开了张听涛的左手双腿死死地钳住张听涛的腰身,身子拧动发力将猝不及防的张听涛整个压倒在地,梁兵戟大惊,他身后的两名士兵几乎一瞬间就跃了过来。
但他们的身体很快就停了下来,从极静到极动再回到极静。
那枚硕长的输液针管此时正刺入张听涛脖子的皮肤里头,而赵虎臣正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张听涛的身上,他躺在下面,张听涛的身体成了盾牌挡在他身上。
张听涛的脸色从平静到惊慌最后又趋于了平静,“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赵虎臣似乎听到了个笑话,针头又刺入了张听涛的皮肤一分,原本就冒着血液的针头和皮肤接触的位置流出殷红的血色,也不知道是张听涛的还是针头另一头的血袋的。
“你们三个全都出去”赵虎臣压低了嗓子,像极了被逼到绝路的东北猛虎,张口,能吃人
梁兵戟心头大跳,赵虎臣的手和张听涛的脖子全部被血液浸润,瞧不清楚针头到底刺入了几分,而这个节骨眼上他手上的枪又没有把握在反应速度和爆发力极强的赵虎臣把手中的针头刺入张听涛脖子之间就结果掉他,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开枪,他没忘记自己做的压根就是一件见不得光不能被人发现的事情,这里是哪里?是警备区整个警备区里头走的爬的全都是玩过真刀真枪的军人,这枪声一响,就是傻子都能察觉到出了大事。
梁兵戟身后的两名士兵望向梁兵戟,显然他才是他们的头,梁兵戟脸色复杂,正在天人交战,后背压在赵虎臣身上面对着他的张听涛嘴唇忽然张合起来,是唇语。
梁兵戟缓缓一步一步往后退,表情凝重,全神贯注地盯着赵虎臣。
张听涛看着梁兵戟往后退,再退,心中默数,从一到了五,而张听涛也退到门边的时候,身子毫无征兆地爆发起来。
他的身后,始终都保持着高度戒备的赵虎臣大惊。
手中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出,感觉到手上细长的针头仿佛刺穿了皮肤,又刺穿了一层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