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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三人的样子都不是警察,对方能一眼认出,所以才这么说。
曲文走到旁边蹲了下来:“谁是祁之山,爽脆的举个手。”
斜靠在酒桶边的一个男人慢慢把手举了起来:“大哥,我就是,你老找我有什么事吗?”
道上的人做事不是为了寻仇一般就是求财,祁之山在脑子里想了好久,这大半天都窝在这里酿假酒没惹到什么人啊,所以对方来寻仇的可能性不大。要知道在道上混的小角色闹事也就那几天,等时间一长也就忘了,说不定有个老大引见喝喝酒又是兄弟朋友。如果是大人物也犯不着跟他过不去,所以很老实的回答道。
“你就是祁之山。”曲文走到旁边:“136******,是你的手机号码?”
“是是。”
“那你把赵之谦的画下半张放哪了?”
“赵之谦!?赵之谦是谁?”
祁之山满脸的迷糊,不像是装假的样子,虽然他在偷酿假酒,可是没有半点演技,所以心里的想法一眼就可以看出。
见祁之山似乎真的不懂的样子,曲文试探性的重重往他身上踢了一脚,反正酿假酒的也不是什么好鸟,踢了也就踢了。
“跟我装傻是不,信不信我把你削成人棍再泡到酒池子里。人参酒,蛤蚧酒,三蛇酒都喝过吧,想不想尝尝自己酿的人棍酒?”
不用曲文真做,祁之山和身边的兄弟想着都觉得恶心。祁之山害怕翻身跪在地上:“大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谁是赵之谦啊,你要是喜欢画,楼上我私藏着不少花花公子和火麒麟的杂志,加外岛国的成年人运动片,女女和男男都有,其实我也很喜欢看男男的片子,你要是喜欢就都拿出,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半张画给你。”
“……”
曲文睁大了眼睛,看不出祁之山这么大的个竟然有男男嗜好,又给他补上一脚。
“我问你,你是不是卖过一幅古董画给奇石店的老板?”
“古董画,奇石店?”祁之山似乎还没想起来的样子。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兄弟提醒道:“山哥,山哥,你忘了前几个月你的一个兄弟从云滇那边过来,说是来这做生意,借你的手机用过,我当时看见他手上好像就拿着几幅像画一样的东西。”
这提醒过后祁之山这才想了起来,啊的一声:“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在牢里认识的一个兄弟前几个月来找过我,说是到这边做笔生意,来了之后说手机掉了所以借我的手机用过几天。可我没想到他会贩卖古董啊……”
祁之山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一脚踹翻到酒池边,苦叫不止。
曲文几人转眼望去,把祁之山踢翻的人竟然是梁山,也不知道他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道,像祁之山这么大块的人只是一脚就滚出几米远。
“又是山哥,不行回去我得改名!”梁山指天怒吼道。
曲文总算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了,在云滇时遇上个犯罪集团头子萧远山,在这里又遇到个造假酒的祁之山,而他们的手下都叫他们作山哥,这正好和梁山的小小名不谋而合。
“你这小名是二太爷给起的,你想改啊,回去问他老人家吧。”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顿时软了下去:“算了,暂是先叫着,先逗二太爷他老人家开心,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有教心了。”
只是不改名字有屁的孝心,懒得理他,曲文把头转向几米外的祁之山:“老实和我说怎么才能找得到你那个兄弟。”
祁之山艰难的爬了起来,重咳两声,嘴边全都是血:“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就在楼上……”(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272章 盗亦有盗
祁之山四人住的地方是半砖半木制结构,最上边用瓦修成个人字形,像这种房子在广'西'城乡很多,有点像大家熟知的吊脚楼,细细高高的走在楼梯上一步一响,很有电影中鬼片的味道。
来到三楼的房间,祁之山从他的桌子里找几个本子,上边密密麻麻的记着一大堆人名和联系方式,全国从最南边到最北边几乎都有。
曲文看了眼说道:“你的朋友还挺多的嘛。”
祁之山捂着胸口,估计被梁山踹的那一下气还没缓顺过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朋友多了才好办事。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十年前也是走南闯北的人。”
祁之山的样子大约不过三十二三,块头很大,如果不是长期呆在地下室酿假酒,肤色有些苍白,给太阳多照照晒成古铜色,那走在大马路上绝对威猛。
曲文笑了下:“还真看不出,说说你以前犯了什么事被关进去?”
“造假烟被判了三年。”
“……”
看来这是个专业造假分子,假烟刚干完又做起假酒。
曲文一时好奇心起,又问道:“假酒我大概知道点,这假烟怎么造?”
见曲文有话和自己聊,祁之山的心微微的放宽了些,在道上混的只要懂得顺着对方的意,最后一般不会有多大的事。
“其实假烟比假酒好造,假酒你得小心勾兑,工业酒精千万不难放多了。否则容易出人命。放少了酒味又不够香。让人一闻就知道是假的。所以我一直严格亲自控制工业酒精的量,坚持做好每一瓶假酒。而假烟只要卷烟机回来,再买些好的生烟叶打开机子往里边放,打开开关,一吱溜就得一支,再吱溜又是一支,一天下来只要原材料购能做上万只呢。”祁之山这人不善于掩蔽自己的内心,说到畅快得意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虽然大家都是捞偏门的。可是我们盗亦有道只会盗得更好!”
“……”
好吧,这一年多来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地方到中央大权,各行各业的精英,还有像梁双那样的奇葩古玩店主,不得不说祁之山也是个奇葩。
曲文越发觉得他这个人有趣,说道:“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有手有脚又有力气,干什么不好,非得干些这些偷鸡摸狗的屁事。还盗亦有道只会盗得更好。你就不觉得这样生活窝囊吗?”
祁之山这回的气已经顺多了,斜靠在柜子边。拿出包烟先递了一口给曲文:“大哥抽不,这是正宗的中华,不是兄弟自己卷的那五毛货。”
曲文摇了摇手表示不需要,鬼知道里边有没有加料。
见曲文没接,祁之山笑了笑,他知道对方提防着自己,于是自己给自己点长,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后把烟吞了出去。
“这年头不好混啊,有头发的谁愿当秃子,有腿的谁愿当瘸子。兄弟我家里穷,打小就不知道富是什么样,所以没上过几天学,后来出到社会,做嘛嘛都要张文凭,好吧兄弟去工地里干活,一年356天拼命辛苦下来最后钱没领到一半,老板突然撅屁股跑人了。后来报警让警察去抓人,人是抓到了,钱也给那孙子给赌光了,判了他不少年,可是兄弟还是没拿到钱。后来回到家里,听说家里兄弟给城里处了个对象,本来挺好的事,你想我们乡下人能娶个城里的漂亮妹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没想到结婚前对方家长开口了,结婚可以得先买到房子。可这房子,房二子就他'妈'的是个'二'b货加王八蛋,你给说说,你给说说,我搁工地里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下来才一千多块,那城里的房子一平米打少了就两千多走步,就这两千多的房别人还说是跳楼大优惠,如果他们真有人跳了那我也就相信了。”
祁之山说到这又猛吸了一口:“我自个怂了我认了,当大哥的不就这命,父母撑不起的大哥撑,我们也想给兄弟长长脸,给爹妈过上好日子,后来听说做假烟来钱快,五毛一包的成本转手可以卖十块。后来和两个兄弟伙合凑了几千块钱买了台卷烟机,偷偷在城郊租了个房子加工,可才刚做两个月就给抓了。当时警察就说了先交罚款,交了罚款可以少关,可我们当时的钱都放到卷烟机和原材料上了,剩下的一点钱只够保住一个人,最后我成了主谋判了三年,另外两个兄弟一个判了两年,现在也呆在下边。还有一个关了一年,表现好半年就出去的,再也没有联系。从牢里出来了,钱没赚着就更不受人待见了,连累家里人也一块被看贬,爹妈看着我难受,我看着爹妈也难受,所以就跑出去混,全国各地跑了一圈下来,人是认识不少可还是没钱,所以又干起了这行当。”
不得不说祁之山的生活还真是充满坎坷,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却实也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