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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话让李玉儿,乔雪心里稍许安慰。
肖院长来了,自打李曼住院后,他可是没少来探望。
虽说秦风很年轻,可他的医术却是让肖为民叹为惊止,心服口服。
肖为民平生只佩服过一人,那就是名扬华夏的李老,如今他的这份名单上又多了一人,而这人毫无疑问正是秦风。
他毫不怀疑,秦风的医术已然超越了李老,否则那日李老亲自到来,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反而任秦风施为,这说明什么,肖为民心里清楚的很。
秦风对肖为民的表现也是看在眼里,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肖为民是个钻研学术之人,时常总会向自己询问一些医学方面的疑难杂症问题。
秦风对他的印象不错,也是有问必答。
他在医学领域的很多独特见解。让肖为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肖为民有些惭愧,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受束缚于原有的那些医学原理中。以至于钻在象牙塔中,闭门造车,始终无法突破心中的瓶颈。
秦风的指点。如醍醐灌顶,让他如梦初醒。
虽说秦风不肯为他师,可是肖为民心中却将秦风奉为恩师。
所谓达者为师,医学界同样讲究这一点。
对于肖为民这样一心钻研学术之人,自然是列为金科玉律。
这些天来,秦风一直陪在李曼的身边,毕竟如今她的情绪极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不测,秦风自然不敢大意。
原本答应出席刘忙婚礼的,因为李曼的缘故,秦风也是无心出席。
他让韩浩,李菲去当伴郎。伴娘,又特意给许昌平打了个电话,让他给刘忙,柳静当见证人,至于刘忙的新婚礼物,他早就准备好,宁州市区的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的精装修新房。
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秦风自然不会亏待,面子,里子,那是一样不缺。
李老来电话了,秦风让他帮忙寻找治疗李曼烧伤的几味珍贵中草药并没有寻到,不过他让秦风别灰心,他会扩大搜索的范围,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有结果。
秦风也知道此事的难度,他并没指望短时间内能办成此事。
只是李曼近来的情绪越来越消极,秦风苦恼的不行。
想想好好的一个人,被折腾成这样,秦风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发誓一定要查清此事,即便是天王老子,他也誓不放过。
唐安云,钟丽媛,罗丽然这段时间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来一趟,电话那是天天打,秦风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极为的欣慰。
这很显然是他最想看到的结局。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萧玉若拎着两盒礼品,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秦风的眼前。
秦风有些惊讶,说实话,他没想到玉若会过来。
一直以来,萧玉若虽面上不说,可骨子里对自己身边女人成群是相当抗拒的。
这也造就了他们明明都喜欢着对方,可偏偏却无法前进一步的尴尬局面。
“玉若,你来了?”秦风起身,强颜欢笑的相迎道,这段时间,他的心情极为不好,毕竟李曼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伤神不已。他倒是想笑,却也没那兴致。
萧玉若看着秦风短短半个月竟瘦了一圈,心里莫名的一阵心疼。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李曼的病床前,看着李曼惨不忍睹的模样,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李曼情况怎么样?”
秦风道:“还好吧,刚刚闹腾了一阵,这会儿又睡了!”
萧玉若来到李曼的床前坐下,轻轻的替李曼盖好被子,喃喃道:“其实只要是个女人都能理解李曼的心情,好好的如花似玉的容貌,变成了这样,心中有多痛,那是无法想象的。换了我,也许早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秦风道:“这也是我为何日夜守护在她身边的缘故,我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秦风的所作所为,萧玉若虽未露面,可却是知晓的清清楚楚。
她柔情万丈的瞥了秦风一眼道:“秦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
秦风笑着摇摇头道:“我的身体我有数,眼下是曼曼最艰难的时候,我必须陪她一同度过这道坎儿,玉若,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曼曼!”
萧玉若俏脸微微潮红,她在得知李曼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想前来探望,可一直抹不开面子。
如今她也是想明白了,既然放不下,那索性顺其自然。
只是面上,她却说不出口。
“秦风,有法子让李曼恢复吗?”萧玉若知道秦风的医术高明,她随口询问道。
“办法倒是有,而且我有把握让曼曼恢复如初,不留一丝的疤痕,但眼下缺少几味配方,我已经让李爷爷帮忙。但愿能快些找到,这样也可以让曼曼减少一些痛苦!”秦风满脸苦涩的笑着,倘若在前世,弄到这几味配方,算不得难事,可这世,说实话,秦风心里也没底。
萧玉若听了秦风的话,感慨万分道:“但愿一切顺利。秦风,你也别太担心了,李曼不是福薄之人,她一定可以康复的!”(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四十八章 放过我吧
郝天奎这几日右眼皮老跳,心里颇有些不安。
老话说得好: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
郝天奎虽说是个国家干部,共*产党员,可对这方面却是极其的迷信。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可是任他如何警觉,却是无法找到任何的可疑之处。
莫不成是自己这段时间心里有鬼,过度紧张,这才导致自己有了这样的错觉。
郝天奎想想有道理,不过他还是多了几分小心。
之前的事情虽说没有给别人留下任何的把柄,可是以李元安,秦风之能,他们又岂能那般轻易的被蒙混过关。
郝天奎完全不怀疑他们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毕竟他这事办的有些不合规矩,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牵强。
当然他也不怕,一来他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撑;二来这事他办的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纰漏。
这年头讲究的是证据,你秦风即便知道是我使的坏,你也拿我没辙。
郝天奎想明白了这些,他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至于儿童失踪案,如今他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曹刚负责,所有的一切,尽在郝天奎的掌握之中。
深夜,宁州市东南通往二狼山的一条土路上,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路面湿滑,泥泞不堪,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艰难的行驶着。
开车的是一位穿着格子花衬衫,模样看上去极其粗狂的男人,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卷,眯缝着的小眼睛中尽显嚣张狠毒之色。
他开着车,口中也没闲着。唾沫星子横飞道:“这该死的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节骨眼儿上下。他娘个腿的。”
“虎哥,这趟事完了,咱能分多少钱啊?”一个光头混混顶着锃光瓦亮的脑门凑到虎哥的面前,讨好般的咧嘴笑道。
“他娘个腿的。你个驴日的,整天钱啊钱的,瞧瞧你那点出息——”虎哥骂骂咧咧之余。一只巨掌“pia”的一声,狠狠的在光头混混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光头混混吃痛,他本能的“哎吆喂”一声,脑袋缩的比乌龟还快,那光景瞅的车内的一帮混混模样的人龇牙咧嘴的怪笑了起来。
“虎哥,你有所不知,和尚这混球最近找了个相好。我估摸着这丫的想弄点钱去塞女人的裤腰带吧!”一个脸上有道刀疤,模样看上去异常凶狠的混混开口取笑道。
一句话说完,车厢内笑成一片。
虎哥操着公鸭嗓子“嘎嘎”的笑着,满脸的横肉随着面部的抖动而微微颤抖着。
“刀疤,和尚的相好是不是奶大屁股大?”
刀疤一听。顿时肃然起敬,满脸膜拜道:“虎哥就是虎哥,没见着人,就说中了本质,高,实在是高!”
听着耳边响起的奉承声,虎哥得意的不行。
他红光满面的嚷嚷道:“就和尚这小子,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么s,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还不知道。”
和尚挠挠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虎哥也!”
虎哥大笑过一阵后,面容瞬间又恢复了肃穆。
他开口道:“行了,他娘个腿的,玩笑归玩笑,这次的事情很重要,你们都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老大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