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号长点头哈腰地说:“干部,你放心,明天一大早准让他主动找政府坦白。”
“悠着点,别闹出事来。”
“明白,我办事,政府尽管放心。”
当天晚上全号开始集体殴打那个新来的犯人,那人好像没进过看守所,居然连孝敬号长,唱革命歌曲都不懂。他们用被子包着他打,整整打了半个小时。
“你叫啥?”
“毛小四。”
“操,有他妈这名儿吗?”
这家伙还叫屈:“老大,从小我就叫这名儿。”
号长觉得他的权威受到了藐视。
号里其他的犯人争先恐后地重新殴打,都想好好在号长面前表现一番。
一直折腾到早上,这家伙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可还说自己叫毛小四,气得号长是眼冒青烟。
听口音,这毛小四还是本地人,号长忙累了,就把胡勇等人喊在一起瞎琢磨。
“这小子,大家伙见过吗?”号长问。
“没,没见过。”一干犯人一个个过去看,又一个个摇头说。
“最近有没有冒出什么狠角色?”号长就问一个新进来不久的混混。
那小混混说了几个名字,都是道上新近犯了事的人物,可说一个名字,号长就摇一次头。
马上就要早点名了,再问不出个名字来,这号长怕是交不了差。
他过去踢了毛小四一脚,气势汹汹地问道:“老子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家伙还是傻乎乎地说:“老大,我真的叫毛小四。”
号长气呼呼地骂道:“没他妈这种傻比!”
胡勇一直坐在他的床铺上没动手,听号长几个议论纷纷的,实在按捺不住了,说:“都说老子又臭又硬,没想到,这傻比比老子还臭还硬。妈的,老子倒要见识见识。”
胡勇走过去,揪住毛小四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问:“小子,老子告诉你,我姓什么,叫什么,你能告诉我,你姓什么,叫什么吗?”
毛小四抬眼看了看胡勇,傻呵呵地说:“这么说还差不多,你告诉我你姓什么叫什么,我就告诉你。”
“哈哈!真他妈的有意思,这你也怕吃了亏啊?”胡勇狂笑完,凑在毛小四的耳边说:“小子,听清楚了,老子姓胡,叫胡勇,人送外号‘竿子’。”
“嘿嘿,那我也告诉你。”毛小四还是傻呵呵地乐。
胡勇转过头去,冲号长大笑:“对付傻比玩意,还得他妈的用傻办法。”
毛小四又说:“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他们太坏了,我不告诉他们。”
号子里一干犯人都被毛小四傻乎乎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说吧,我不告诉他们。”胡勇侧过头,将耳朵对着毛小四。
毛小四大声说:“我姓操,叫**!”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支牙刷柄,还没等胡勇反应过来,毛小四已经揪着胡勇的头发,将牙刷柄插进了胡勇的左眼。
毛小四目露凶光,凑在胡勇的耳朵边咬牙切齿地说:“要想活命,老实交代。”
胡勇捂着眼睛,嚎叫着:“我交代,我老实交代。”
赵铁柱搞清楚情况之后,喜出望外:恶人自有恶人磨!又臭又硬的胡勇,碰上了更臭更硬的毛小四,就他妈要老实交代了。
他急忙和老田告辞,说要赶回去向领导报告,准备等胡勇伤势一稳定就突击审讯。
回市局的路上,赵铁柱兴奋不已,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明月。
明月听了,又兴高采烈地跑到指挥部,把这个好消息转告温纯。
温纯听了,也是喜形于色。没想到,一直难以撬开的嘴,竟然会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打开缺口。
他暗暗地琢磨了一番,这个毛小四肯定是李逸飞派进去的。
胡勇受了惊吓,终于明白了躲在哪里都不保险,只能老实交代,以求自保。
如果胡勇真的交代了,那么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有了答案,通过挖出幕后指使者再找出秦大炮,解救王宝良,包括福庆街经营户们的稳定和搬迁,这等等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温纯兴奋地拉起明月,说:“走,我请你喝咖啡,庆祝一下。”
明月跟着温纯来到了望城商场对面的咖啡馆。
进了包厢一坐下来,温纯就开心地说:“明月,你的那个宝贝仪器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明月灿然一笑:“是啊,只要搞清了秦大炮的大致方位,我估计很快就能监测到他的踪迹。”
咖啡很快就送过来了。
温纯举着杯子与明月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兴奋地说:“明月,祝贺你。”
明月瞪着大眼睛,疑惑地问:“为什么要祝贺我呢?就算是破案了,功劳也是乔万鹏的呀。”
“我不是说案子的事,我是说,你快要解脱了。”
“你什么意思呀?”
“案子破了,你们督办组就可以撤退了,我们的赌约就到期了。”
明月听了,放下杯子,低着头不说话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幽幽地说:“温纯,我真的有那么讨厌吗?你就那么盼着我走吗?”
“不是啊,你误会了。”温纯笑了:“明月,你说过的,愿赌服输,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延长赌约的期限啊。”
明月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
第217章 耐不住寂寞的小寡妇
温纯和明月高兴了不到两个小时,赵铁柱又从市里给明月打了个电话,垂头丧气外加后悔莫及,说胡勇在医院救治之后,准备押回看守所的时候,胡勇向看守民警提出要上厕所,趁看守的民警不备,从厕所跳窗逃逸,民警鸣枪警告无效,开枪将其击毙。
温纯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要杀人灭口。
这个猜测,在多年之后得到了印证。
据孟亮交代,这是他们的阴谋。
他们听说胡勇要交代,立即慌了手脚,花重金买通了其中的一个看守民警,让他告诉胡勇,有人要救他出去,让他从厕所窗户逃出去,并说一会儿鸣枪示警你也不要停,跑出医院,外面就有人接应。
胡勇逃命心切,信以为真,不顾伤势严重,带着手铐就越窗而逃,另一位看守民警朝天鸣枪示警,胡勇继续往外狂奔,买通的民警将其一枪毙命。
后来,温纯也得知,刺杀胡勇的毛小四就是李逸飞的傻兄弟毛头。
混进看守所很简单,毛头傻乎乎地在街头寻衅滋事,还有袭警的意图,警察把他抓了之后,因为毛头拒不交代真实姓名,没法处罚和结案,办案民警一气之下,把他扔进了胡勇所在的号子里。
这个号子的号长在看守所飞扬跋扈,心狠手辣,折磨人很有一套,凡是不老实的犯罪嫌疑人,进了这个号子之后,没有几个能死硬到底的。
几乎所有的看守所都有这么一间号子,常规的审讯手段不好使的时候,办案人员就把人犯扔进这间号子,如果没有特别的暗示,号长自然会想法子招呼他,有时候却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很多事情,做得说不得,心照不宣罢了。
毛头正好被扔进了这间号子,到底是李逸飞的有意安排还是纯属巧合的无意之举,以及磨尖了牙刷柄是怎么带进去的,李逸飞没有明说,温纯也不好多问。
后来,经法医鉴定,毛头被查出有间歇性精神病,是在自身遭受踢打之后诱发了病情,狂躁之下攻击胡勇,不负刑事责任,且在被关押期间,精神病又多次发作,看守所无可奈何,把他送到市精神病医院医治。
对于这种病人,医院也没有医治的积极性,过了大概个把月,毛头就被李逸飞派人以家属的名义领出来了。
警方早就想甩了这个大包袱,正好也懒得过问。
自此,毛头和关春生的老婆孩子一起,从临江市销声匿迹了。
此为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明月和温纯得知胡勇被击毙的消息,心情立马又消沉起来。
“完了,你白高兴了一场,不续约也得续约了。”明月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看着温纯。
温纯哪里还有心思和明月开玩笑。
他明白,胡勇一死,有人肆无忌惮,又要兴风作浪了。
果然不出温纯所料,一直进展还算顺利的影视基地建设,遇到了本来不是难题的大难题。
按照建设规划,桃花谷一带将建一个唐朝风格的园林,有影片拍摄的时候,可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