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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宋飞龙和高亮泉倒是心里踏实了,纷纷表示同意。
“这一次,我们联合出手,保管叫他们全军覆没。你们附耳过来……”
高亮泉和宋飞龙一听,连忙站起身来,凑到了钱霖达的跟前。
钱霖达低声说:“高县长,你去组织……宋局长,你去安排……剩下的我来安排……如此这般,大功告成。哈哈!”
听钱霖达讲完,高亮泉和宋飞龙拍手叫绝,向钱霖达竖起了大拇指:“钱总,高,实在是高!”
布置完毕,几个人分头开始行动了!
当然,在实施行动之前,钱霖达还是抽了个时间与谭政荣交换了意见,这不是出于普通的尊重,毕竟调动的人员,针对的对象以及政绩工程的受损,都关乎官场利害,如果不能得到他的默许和配合,行动很可能会在某个环节出现纰漏而难以奏效。
首先调动的是金口镇的齐如海,出面的是万大强,操纵的是高亮泉,利用的是权与利的诱惑。
地点选在了小酒馆,有人请客喝酒,齐如海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杯酒下肚,当齐如海听万大强说要组织村民阻工时,当时也惊出一身冷汗。“主任,码头停工了,是要把物流园的项目搅黄吗?”
万大强摇头:“如海,你误会了我和高老板的意思了。我们不是要搅黄了这个项目,而是要拖住这个项目,我们再从中渔利。”
“但是,温纯能答应吗?他可不好对付啊。”齐如海长温纯的威风,这让万大强很是不悦。他暗想,这家伙被温纯整治过一次,就胆小如鼠了。
看来,光拿权势来命令他还不行,得让他看到实惠,要不然会弄巧成拙,再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万大强给齐如海的杯子加上酒,然后说:“温纯是不好对付,但是你想想,他要是当了副县长,还有你我弟兄们的活路吗?退一万步讲,我们不跟他在官场上斗,但最起码得弄出几个酒钱吧?”
说喝酒,齐如海的兴趣明显更高。
“哪你到底是咋想的,你就痛快说出来。”齐如海不想耽误工夫兜圈子,又自己干了一杯。
万大强虽然对齐如海的胸无大志很鄙视,但只要他肯办事,也就无所谓了。
“如海,实不相瞒,我今天约你来就两个目的,一是想挫一挫温纯的锐气,二就是要从项目上弄出几个钱来。事情不用你出头,我安排金振国去找金彪他们几个,上一次牛奶中毒事件,金振国赔钱撤职的这口恶气,他是非出不可的。”
又不用自己出面,又能搞来钱,这种好事谁不愿意干?只要钱搞到手,镇上就能从中捞到好处,至少可以截留一部分。
齐如海忙问:“那怎么搞?”
万大强说:“让金彪他们去阻工,理由你帮着找一个。”
齐如海歪着脑袋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说:“堵路没理由了,前几天他们已经给了买路钱了。”
万大强马上说:“你看看,工程拖住了,他们就肯出血吧。”
齐如海两眼发亮:“有了,噪音,我去过工地,打桩机打桩吵死个人了。”
万大强敬了齐如海一杯:“如海,你还是有办法的嘛。”
齐如海干了一杯,想想不对,担心地问:“那温纯过问下来,我怎么说呢?”
“这好办,你跟他软磨着,金彪去一回,你把他们赶走一回,金彪再去,你再去赶,他们拖不起,你不有的是闲工夫啊。糊弄来糊弄去,他们就该出血了。”
齐如海还是不放心,又问:“那万一温纯升了,以后咋办?”
万大强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怕什么,不是还有高老板吗?你搞没搞清楚,你怕温纯将来会摘了你头上的乌纱帽,就不怕高老板现在就摘了你头上的帽子?再说了,为镇上搞钱,也是促进镇里的经济发展,说到哪也犯不了大错啊。”
齐如海掂量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先顾了眼前再说,搞钱才是硬道理。“好吧,我听高老板的。”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还投机就更不嫌多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两瓶酒见了底,齐如海一个人喝了一瓶半。
酒喝得一尽兴,齐如海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了。
“主任,你回去转告高老板,这事交给我了。等钱搞到手,我请主任去市里开开洋荤,喝一回什么‘叉子圈’。”
见万大强有点纳闷,齐如海解释道:“就是那个什么洋酒,瓶子上画了一个叉叉,后面跟了一个圈圈,什么人头,什么马来着。”
“那是xo,人头马。”万大强忍不住笑起来,齐如海把xo认成了叉叉圈圈,真他妈的是土包子,没一点见识。
码头工地阻工已经安排妥当了,下一步就该调动福庆街上的人手了。
第151章 女人跟女人不一样
第二个调动的是崔元堂,出面的是孟亮的手下悍将秦大炮,背后操纵的是孟亮,幕后指使的是钱霖达,采用的手法是威逼加**。
地点选在了名士俱乐部,原先的老哥们在临江市最有名的休闲场所请洗桑拿,哪有不跑的飞快的道理。
崔元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绰号“坐地金刚”,一是说他以前在福庆街坐地收钱,二是说他有金刚不坏之身,对女人有着特别强烈的需求。
这一点秦大炮与崔元堂可谓是臭味相投,因为他折腾的劲道大,冲击力猛,才得了个“大炮”之名。
秦大炮是崔元堂年轻时在临江市一起混世界的狐朋狗友,做点偷鸡摸狗的下三滥勾当,经常凑一块在路边的小发廊里花天酒地打炮玩女人。
那个时候,李逸飞跟着虎爷正和孟亮一伙为了桥南市场打得头破血流不可开交,这两个家伙狡猾得很,看不出哪边的势力更强,所以两边都没参合进去。
等到看出李逸飞这边占了上风之后,他们正琢磨着如何卖身投靠,秦大炮却犯了事,正和某个女人打炮的时候被女人的老公捉奸在床,一失手把那个倒霉蛋老公打伤了,被抓进去改造了一段日子。
崔元堂失了伴,在市里混不下去了,就回到望城县的福庆街领着几个小混混在市场里坐地收钱,被王宝良收服了之后,收敛了一些野性,做起了小生意,由于人品差,没个正经人家的女人愿意嫁给他,他只能一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等到秦大炮出来,李逸飞已经成立了桥南物流集团,下决心要洗白做正当生意,当然不肯收留秦大炮这种只会吃喝嫖赌的混混,秦大炮碰了一鼻子灰,一个人在临江市也很难混,就投到了孟亮的门下,成了孟亮手底下打打杀杀的一员悍将。
秦大炮把崔元堂请到了临江市,直接去了名士俱乐部后面的休闲洗浴中心。
两个人先是泡澡、搓背、蒸桑拿,之后穿上浴袍,上到三楼去点小姐做按摩。
名为按摩,实为打炮。
乡巴佬出身的崔元堂跟在秦大炮的身后,美滋滋地东张西望。
崔元堂头一次进这么高级的休闲会所,见了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小姐,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错身而过的时候,还又骚又媚地问好。
在福庆街,崔元堂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一个女经营户马秀娥。
但是,马秀娥五大三粗的,大肥大肉地吃,久而久之就有点腻味了。更要命的是,这么个胖女人竟然还知道吃干醋,不许他出去打野食,只能跟她一个人上床,可把崔元堂憋得直上火。
今晚上一下子见了这么多高挑苗条的小姐,崔元堂的眼睛早就直了,口水只差流出来,时不时要那浴袍的袖子擦一擦合不拢的嘴巴子。
秦大炮以前也没来过,但在崔元堂面前还要装是老手,得意洋洋地和遇见的小姐打招呼,还故意问崔元堂喜欢干什么样的,胖的还是瘦的?高的还是矮的?闷骚的还是狂荡的?
崔元堂眼珠子不够用了,便指着路过的小姐说,这个也行,那个也可以。
在前面领着他们两个的服务员就笑,说这些都是已经被人点了的,正赶着去给客人上钟呢。
进了休息房间,服务员客气地说,今天的生意特别火,按摩房已经全满了,小姐们也都上钟了,让他们稍微等一会儿。其实,这是来之前秦大炮有意交代好了的,要等崔元堂答应在福庆街挑动经营户闹事,才能安排小姐来按摩。
他们两个就只好坐在躺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扯淡一边等候。
这时,崔元堂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