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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岁大了,考虑问题不会那样偏激了。家族的责任,使得我不能过自己想过地生活。别人是朝着自己的理想奋勇拼搏。快速前进。而我每大一岁,就感觉到理想离我又远了一步。” “我到酒吧工作完全是偶然。刚到北京。碰了几个钉子,像我这样既无文凭,又无特长地人,在北京找工作很难,后来还是通过前程似锦职业中介的谢小羽小姐,帮我找了一个工作。起初是去汽修厂。不过汽修厂老板没看上我,却被正在那里修车的酒吧老板陈哥看上了,就这样,我成了酒吧服务生。” “哦,是谢小羽帮你介绍的吗?”萧子期问。 “萧哥认识她?” “认识,太认识了。她是我表妹,前程似锦职业中介是她家族的公司。对了,我记起来了,她对我说过,刚开张就做成了一笔生意。莫非就是你?” “是我。晚上她又带了不少朋友来酒吧玩。估计把挣来的钱又还给酒吧了。” “这个小丫头就喜欢泡吧,做事成天不着调。这个工作也是她心血来潮。吵吵要做地。谁知道她能坚持多少天。目前最长的记录是四十五天。现在还经常往酒吧跑吗?” “三天两头吧。” “她以前喜欢去后海。你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我抽空也去坐坐,给你捧捧场。” “叫做西部牛仔,在星河路。” “你的老板是不是叫陈阳?”萧子期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莫非萧哥认识他?” “我知道这个人,不过他不认识我,你回去也没必要对他提起我。”萧子期忽然怪异地笑了起来。“李畅,我知道你是谁了,史上最牛的酒吧服务生,说的就是你吧。” “我什么时候变成史上最牛的酒吧服务生了?”李畅不解地问。 “莫非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外号?你现在在***里名气很大啊。轻松挫败贾、王、段,演出一段英雄救美的剧目,一招制服郭老大,赢得了一百万的赌局,免除了酒吧的保护费。然后又是救了运腾集团地叶少,并且拒绝了他的招揽。你说,还有哪个服务生比你更牛?放着几十万年薪地白领高管不做。偏要做酒吧服务生,拿一千多块钱的薪水。你没觉得星河路现在安静了许多?” “没怎么注意。” “只要有你在。现在不会有人去星河捣乱了。” “萧哥,你为什么也会在枫叶凋零的时候来香山赏红叶?”李畅转移了话题。对所谓道上的这些事情,他不大感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别做得太过分,他不想去干涉别人,别人也最好不要来打搅他。 高中毕业后,生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地心态已经老了许多,虽然还是十九岁的外貌,但是数十代残缺的历史,如同南柯一梦,时而恍惚,时而真切,在梦中点播着一幕幕悲喜剧。硝烟弥漫的战场,钩心斗角的宫廷,修道的功亏一篑,妻妾的争风吃醋,构成了生活的厚重和沧桑。李畅有点看破一切的感觉。呵呵,史上最牛的酒吧服务生,这个外号貌似不错,又添了一种剧情。难道自己过小人物地生活也要过得风生水起吗? “我喜欢在下雪的时候来看红叶,北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种景色了。冬季变暖,下雪地时间推迟了。红叶最靓丽的时候我已见过了无数次,的确是动人心魄,满山遍野红彤彤一片,那是一种霸道的、张扬的、肆无忌惮的美,可是,白雪中的红叶,你不觉得更有一番滋味吗?” “萧哥是不是对自己的生活有些感触啊?激情之后的平淡,辉煌之后的平凡,大战之后的平静,是萧哥追求的吗?” “李畅,我不了解你的实际情况,但我想你应该有着不平凡的过去,你刚才说的三句话:激情之后的平淡,辉煌之后的平凡,大战之后的平静,与其是在说我,还不如说是自己心事的写照。你还年轻,也许你在酒吧打工,有点玩票的意思,我不敢妄言,不过,新人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老人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你莫非已经到了天凉好个秋的年岁了?哈哈,兄弟,承蒙你叫我一声哥哥,暮气消沉可不适合你这个年龄哦。好了,我妹妹也在喊我了,你的朋友也来了,我们再会吧。有机会我会去西部牛仔看你的。这是我的电话。”萧子期送给李畅一张名片。 “再会。” 李畅看着萧子期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王绢伸出手在李畅眼前晃了几下:“看中哪个美女了?这么出神。” “一个很独特的男人。” “就是刚才和你聊天的男人?佩服你们,站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山头聊天,耍酷吗?” 不远处,萧子期和那个女孩朝自己挥挥手,然后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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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张晓楠的心事
第40节、张晓楠的心事 王绢绕着山顶转了一圈,看见了罗军、王大为正围绕热火朝天。李畅朝他们努努嘴,对王绢说:“你看,也不是只有我在这个寒冷的北风里聊天吧。那两位哥们的热情简直能够把冰雪融化。” “两个臭小子,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我们下山吧,这里太冷。喊他们过来。” “你去打搅他们吧,我怕他们杀了我。”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 地面已经结了薄薄的冰,下山的时候又没有循原路,有些地方已经无法按正常的方式下来了,五个人结成三队,罗军和李畅在前面开道,王绢和葛菲在中间,王大为压后。到一些陡峭的地方,李畅和罗军先下去,张开双手接住,王大为在后面拉住女孩的手,稍微缓冲一下,王绢跳下来的时候,正好与李畅扑了个满怀,倒是没有弄脏衣服。葛菲下来的时候,就有点扭扭捏捏了。担心地上的泥雪,又不好意思直接往罗军怀里跳,差点摔了一跤。结果,便宜也让罗军占了,衣服上还沾了泥雪。 中午找个地方吃了饭,又找个咖啡厅玩了一会牌,李畅开车把几个都送到家,李畅考虑到晚上要上班,王绢也有事,遂打消了一起吃晚饭的念头。正往回走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正在这时接到了张晓芙的电话。 “在哪里呢?” “什么事,正开车呢。快说,小心警察过来罚我钱。” “开车?搞什么名堂?我姐来了。你现在过来吗?” “哦,住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友谊宾馆。我就在姐姐那里。到了给我打电话。” 李畅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给张晓芙打了个电话。在等待地时间里,李畅忽然觉得张晓芙的样子已经有点模糊了。说也奇怪,到了北京后,李畅居然和张晓芙还没有见上一面。真是奇怪。 李畅拿着报纸,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直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才抬起头,看见了张晓芙,上身穿一件高领粗针乳白色毛衣,下穿水洗牛仔裤,显得洒脱而随意。头发变长了,松松地挽在后面。 “嘿,入神了?” “嘿,好久没见。”李畅扔下报纸。站起身来。 “你那个工作做得很滋润啊!哪里还记得我。”张晓芙话刚出口,忽然觉得这话有点撒娇地意思。忙住了嘴。 张晓楠的住处是一个大套间,推开门,就看见欣欣。欣欣看见李畅,蹬着小腿就跑了过来,李畅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在空中连举三下。逗得欣欣咯咯直笑,然后把她放到自己的肩上。自己坐到张晓楠的对面沙发上。 张晓楠看起来比以前憔悴多了,有点心事重重的味道,见李畅在端详自己,忙收拾心情,笑了笑。 “晓楠姐,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不久,到北京来办点事。晚上一起吃顿饭?我明天就要回去,没有时间陪你了。” “这么急啊,我请个假先。” 李畅打完电话后。张晓楠问:“你那个酒吧工作做得怎么样?” 李畅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晓芙已抢过话:“此间乐。不思蜀。” 李畅摆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地架势,没有理会张晓芙的话,自顾自回答张晓楠的问题:“挺好的。” “酒吧的管理和经营业务都学会了吧,要不要把那个酒吧买下来,你自己来做老板?” “不要买了,我还不想操那份心。”李畅赶忙坚决地打消了张晓楠的念头,然后又有意把话题扯开了。“晓楠姐,我见你有点憔悴,是不是生意上有点问题?” 张晓楠勉强地笑笑:“没关系,这段时间太累,歇几天就好了。” 张晓楠不是生意上出了问题,而是感情上出了问题。不过,这种问题也没法说出来,说出来也没有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正说着,电话来了,张晓楠接听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