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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率。蔬菜、水果、副食品加工这些还要承担很大风险比如自然灾害比如农药问题工业污染问题产品行业标准问题出口的产品还要受到出口国当地的检验检疫标准和市场准入之类的刁难。虽说吃喝这种东西生意很稳定可也很麻烦。一个合同没欠好赔起来就不是小数目。万一出个什么食品中毒啊或者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之类的新闻乐子就更大。可是你看现在神农集团生意做得很顺畅每年的营收相当不少。要挣钱无所谓哪个行业哪个方向在哪里开山立柜而是看你怎么去做。”
左林在经济方面的基础非常薄弱。燕北斋这样的说法虽然很有道理可他的领悟也有限。燕北斋并不指望左林很快了解他淡淡一笑说:“别着急先跟着我多认识些人多交些方方面面的朋友。你手里有那么多资源想要至少维持开支是没什么问题的。找个得力的人将那些产业运营起来就行等你明年考完了大学一边读书一边就来神农集团接触一些商场上的事情。反正德鲁依议会的职务又没有任期逐步调整过去就好。”
从这一番谈话开始燕北斋有预谋地在自己的会所里组织了一系列的活动。而左林也在燕北斋的带领下进入了这个很有趣的圈子。经常来会所的三教九流的都有大家吃饭打牌聊天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议论纷至沓来着实让左林开阔了眼界。
可左林也因为多了这样一块事情时间变得愈紧张了。当几天后他回到俱乐部报到备战联赛下半程后随着路上要用去的时间增加左林觉得自己仿佛应该一个人掰成两半来用。他每天依然上课做作业给燕映雪上课。虽然燕映雪开学之后要写功课学习德鲁依语的时间减少也变相减少了左林的授课压力可时间长了纵使是左林这样身体强健精力充沛的家伙也不由得感到有些疲惫。可是他又不舍得放弃任何一件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对他都有好处。
幸好联赛下半程第一场比赛是客场左林终于开始享受不随队的待遇等于有了整整两天的假期。当补课内容结束后他向张聆抱怨了起来。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张聆这样评价最近左林有些补课是在会所楼上进行的张聆偶尔也混进晚上的活动和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家伙一起聊天打时间。相比于左林张聆更了解这种聚会的价值。“你不是有钱吗?惠通的投资顾问前前后后不小心漏出来那么多内幕消息你好歹跟着操作一下也能挣不少钱啊。……要不索性把钱扔给他去操作也行。复旦的李辅教授现在只带研究生了你知道他肯给你讲经济学入门是多难得的事情?还有焦本年老师这个学期我选了他‘投资管理’和‘中国金融史’两门课那种大课他都不会好好讲现在多亏你才能混个脸熟让焦老师指导我差不多等于给我们开小课了。这个学期这两门课的学分我也算是到手了。”
“你有这方面的基础可我完全听不懂啊。”左林委屈地说那幅嘴脸逗得张聆呵呵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忙每天花在来回车子上的时间都不少可又不愿意违反俱乐部制度住在外面。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燕老真的是为你好。你考上大学学到的东西是一部分和这些人混熟了学到的东西更多。我可是级羡慕你能够每次都参加这种沙龙。”张聆说。
“张聆既然你想来那你也一起来吧燕老不会反对的。”
张聆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学校里有功课有作业我还要打好几个工。……而且说起来我也不是那么自由。沙龙之类都是有时间的人的事情。而我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
左林心里一颤。张聆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打工挣钱一直都是他不理解的而这个“不自由”的说法又是从何而来呢?
“不自由?……你有男朋友了?”左林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一些。
张聆又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不是我要养活自己啊。而且我还欠着好大一笔债。不在预定时间里把钱还上事情呵呵就有些麻烦了。”
“欠债?”左林疑惑道“欠了多少钱?我帮你还就是了你也说了机会难得错过这些沙龙聚会太可惜了。”
张聆认真地看着左林眼神坚定而清冽:“不用你替我还。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欠你的钱和欠任何其他人的钱至少这几年里是完全没区别的。”说完这句话张聆显得有些寂寥眼神的焦点从左林脸上散开渐渐垂下。“我不是为了其他人那么拼命的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自己。不管作出什么样的选择以后有什么样的结果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张聆的好强是左林敬佩的。可张聆的这些话让左林有些摸不着头脑。当左林伴随着张聆经过那两个除了看到一个坚强女子的脆弱的一面之外什么都没有生的夜晚之后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已经变成了朋友。作为朋友左林不会无视张聆的事情在自己鼻子底下生。
27.契约
“咦?我没有告诉过你吗?”燕北斋奇怪道。【全文字阅读】
“你只跟我说过张聆从进大学开始就经济自立一直在打工。没说过她其他的事情啊”左林原本只是在燕北斋面前提一下这个事情没想到燕北斋像是知道关于张聆的事情。
“……大概觉得不太重要就忘了吧”燕北斋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改口管张老师叫张聆的也没告诉我嘛。”
燕北斋的口气像是被拿走了玩具的小孩。左林苦恼地挠挠头这之间的转变还真不好解释胃病那次还好后来张聆走*光让她自己觉得羞惭无地这种事情告诉任何人都会让左林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又不是很重要。”左林有些虚弱地说。
燕北斋似乎也没有继续刁难左林的意思说:“也还好你想得到来问我。想必张‘老师’自己是万万不肯说的就算你聪明找私人侦探什么的去调查也只能知道些皮毛。张聆真的欠了一大笔债而且不巧的是债权人是我。”
左林一惊。他仍然安静地坐着听着燕北斋讲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是张聆大一暑假的时候她在一个很小的投资公司打工当助理跟一个白痴投资顾问。那个顾问在北京开会的时候听到几个内幕消息就打电话回来让张聆用他的帐号打单。内幕消息是假的那个白痴不敢承认就把责任推给了张聆。没人能证明张聆是在那个顾问授意下进行操作所以张聆要么赔出损失要么吃官司。她一个学生虽然比较拼命挣钱可帐户里最多也就几万。要她一下子赔出17o万不太可能。由于没什么退路她也只能走了绝路找个有钱人被包养。不过她一个学生被包养的身价也不会太高17o万没人肯出。主要也是因为她那个故事没办法证明连那个中间人都觉得是她在找理由抬高身价。不过你应该了解张聆的性子这种事情她不屑于说谎。后来这个事情我知道了就把她的债务顶了下来。”
燕北斋停顿了下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他看到左林铁青着的脸心里暗爽。“放心。我没碰过你的张老师。和她定了包养契约是为了设个局让叶怡兰答应嫁给我。你知道怡兰那个性子和我年纪差太多宁可当我情妇也不肯嫁给我。小小刺激了她一下终于让她点头。之后我就把和张聆的那个协议转成了有条件的借款协议5年内她还我17o万不算利息。如果到时候还不出来她在之后5年必须听我的安排。差不多是把包养协议押后吧。……现在你知道这个事情了准备怎么办?”
左林还是没有吭声。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开口?燕北斋显然对张聆没什么企图但这个债权关系算是怎么回事?
“要不这样神农的农科实验室在培植新品种蔬菜劳您大驾去帮忙把这个工作完成了我把这份协议给你怎么样?”燕北斋有些奸诈地开始敲诈起左林了。那个蔬菜项目如果光靠着农科实验室来完成前后投资估计15o万都打不住可要是左林肯帮忙恐怕三下两下就弄完了算上节约下来的时间和人力成本很划算。要知道原本燕北斋是准备直接将这个“包养契约”送给左林的可由于左林不太喜欢从他这里获得任何赠与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左林想了一下说:“燕老需要我去农科实验室帮忙随时吩咐。……张聆的债务我来承担。这两个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好吗?”
左林不想将张聆当作可以交易的东西来对待。走投无路之际被“包养”显然是张聆不愿提起的污点因为那不仅是不甚光彩的行为更是对于张聆一直坚持的独立自主的生活方式的某种反讽。以张聆的性格或许后者给她的打击更甚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