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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别怕……”低喃的声音在耳畔轻轻流动。
梦里,她竟然倚在端木离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而后者也紧紧搂抱着她,一面疯狂地奔跑,一面亲吻着她的眼泪。
他身后,无数人持着刀剑追来,大声叫道:“妖女,你毁了我们,你毁了一切,你去死!”
无数声音在更迭,冲刺着她的耳膜。
她吓得紧紧抱住了端木离,不停地解释:“我不是妖女,不是。”
那个怀抱,竟然如此安全。
“你不是妖女,有我在,他们杀不了你。”端木离清润的嗓音带着男人的磁性高低起伏,却是叫她无比安心。
似乎有他在,真的什么危险都不会再有了。
她紧紧不放地搂住他,将身体紧紧贴住端木离,生怕被他甩下。
那些人越来越遥远,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变无。
她也沉沉在端木离怀里睡过去。
蓦然,头脑一片清明,蓝水睁开了眼。
直接爬坐起来,她抓紧了盖在胸前的一床薄被,眼含戒备和紧张地向四周看去。
“醒了?”端木离就站在床前,低声问道。
蓝水怔了一怔后,全身猛然松懈下去,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还好,是梦,只是梦。
她又缓缓将那口气吐掉。
噩梦中惊醒,让人越加感觉到世界的美好,蓝水有着真切的体会。
“现在什么时辰了?”蓝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顿时又大惊起来。
“傍晚了。”端木离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已经帮你向学院告了假,说你身体不适,学院很宽容,叫你明天也不用去,好好休养身体。”
“身体不适?”蓝水看向他的眼神划过一丝躲闪,忍不住问道,“我刚才有说梦话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可是已经一片汗湿。
番外(25)
端木离深深看着她,漩涡般迷人的桃花目中流溢出一丝复杂的眼神,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真没有?”蓝水有些怀疑。
她满头大汗,双颊红润,还未从梦魇中醒来。
端木离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绸帕,轻轻贴在眼前那张布满汗水的额上禾。
见她没有拒绝,他便主动为她擦拭了几下,淡淡说道:“能说什么梦话呢?”
蓝水缓缓出了口气,拂开他的手,翻下床来,说道:“我要回去了。”
不管明天去不去学院,现在,她肯定得回家了。
“我给你开了几副安定的方子,叫人抓了药在熬,喝过了再回去。妲”
端木离在后头不无担忧地说了一声。
蓝水回过头,嘴角生出些许笑意:“不出世的神医为我开方子,我如此荣幸。”
风暴之心的离王是神医九云的师兄,也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这在龙廷大陆已经默默传开了,但在西海,却是件相当低调的事。
蓝水居然会知道。
“你对我的了解倒很深。”端木离哈哈一笑。
蓝水留了下来,在窗前贵妃榻上坐下,一旁端木离陪着她说话。
多半是端木离在说,蓝水很安静地倾听着。
端木离并不是一个多话之人,可面对蓝水,他却极是放松,什么话都说。
从幼时的王宫说到现在的风暴之心,从一界皇子说到经商大业,语气中透露着人世间起伏挣扎的辛酸与伤感。
说到最后,他自嘲一笑,目光投向高空闪烁的群星。
他并没有打算得到蓝水的认同或者感慨,他知道,这个女人有着一颗冰冷的心。
他只是倾诉而已,单纯的倾诉。
蓝水听了他的过往,眼中露出一抹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稳坐风暴之心王权大位的离王,命运会这般坎坷。
难怪他说他孤独寂寞了,可是,为什么这么信任她?
蓝水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端木离低头一笑,伸手解下腰间的玉笛,看向她清澈淡然的双眸,很自然地说道:“合奏一首吗?”
蓝水的眼光滞留在他手中的白玉笛上,心中一动,表情也若有所思起来。
端木离见着她发呆,也没打扰,信手拈笛放在唇前,看着月光静静吹起来。
他的母亲,梨婷妃,当年天夜国三朵雪莲之一,有着梨花落雪的倾城容貌。
可是,对于这个“母亲”,他没有什么印象。
他只知道,她母亲深爱着的并非自己的父皇,而是京城才子君非如,也就是君澜风的父亲。可皇帝将杜兰芷赐做了中山王妃,母亲则被秦太后一手安排进了皇宫。
母亲不幸福,终日在后宫垂泪,后来便撒手人寰,抛下他和奶娘相依为命。
端木离知道,就算母亲能如愿进中山王府,也不会幸福,因为那个男人眼里心里只有颜容倾,不会有他的母亲。
没有人是错的,错误的是命运。
那一份忧思被他吹进了笛声中。
蓝水的目光随着他的眼光看向天空,那里星光沉浮,美妙极了。
夜色渐渐迷蒙,夜风也微微凉了,绵长的笛声悠扬着情思,徐徐吹向天际。
被乐声所感染,蓝水也取出自己的笛,闭上双眼,吹了起来。
笛声相融,交织在一起,出奇的和谐。
突然,其中一道笛声戛然而止。
端木离弃笛于地,站起身,仰天长吸一口空气,笑着叫道:“做什么这么发愁?人生很美好,走,我带你去玩。”
说着,他便硬生生地拽起蓝水,不由分说地朝院门处走去。
蓝水并没有拒绝,跟着他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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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皇宫内,主卧房的外室悬着一株硕大的夜明珠,透过屏风,映得内室一片朦胧。
书案上,摆着一副遒劲有力的书法作品,每个字都龙飞凤舞,整体却十分协调,有如泼墨而就。
落云曦坐在桌前,右手握着中等狼毫,正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描摹这幅书法。
宣纸上才落下一横,虽然只有一笔,和原作品比较起来,连神韵都相差无几。
她歪着头,眼光并不在书法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右手一空,毛笔被人从身后抽了去。
“我家曦儿在想些什么,竟然毛笔都握不住?”君澜风自后头探过脸来,打趣地问道。
落云曦一侧脸,便看到男人满含揶揄的笑容。
“谁说我握不住了,你偷袭!”她耍无赖地骂道。
“是吗?”君澜风扬起筋骨分明的手指,在她如花的容颜前比划,作势要在她脸上写字
画画,嘴里还说道:“曦儿,我给你画个乌龟王八吧,上次你缠着我下棋,可是输了,说好愿赌服输的,结果赖到今天。”
落云曦抽了抽嘴角。
尼玛这都多久的事了他还记得。
自从成婚过,每每下围棋,她还是下不过君澜风。这厮不肯让她一子半子,她开始耍心机,却没有一次成功过。
“画可以。”落云曦按住他的毛笔,扬起脸道,“画好后,你得亲九下,要是不亲,下次就不让你亲了。”
说着,她得意极了,好心地说道:“其实墨水很好吃的……”
想到满嘴黑墨的样子,君澜风浑身打了个寒噤,这丫头够狠,居然敢威胁他!
不过,谁又叫他每回都被她吃定了呢?
落云曦见他犹豫不决,不由得捧起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君澜风扔了毛笔,一手将她拉进怀里,趁她没防备,一连的吻落了下去,大亲芳泽后,不甘心地说道:“下一回趁你睡着了,我一定要下手!”
落云曦才不怕呢,在他怀里打着滚,很是舒服,半晌闹停下来,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知道。”
君澜风紧紧搂住她,享受地卧在太师椅内,回答得理所当然。
“嗯?”
“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君澜风拂开落云曦额前的碎发,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映下深深一吻,心满意足地说道,“你怀疑蓝水。”
“嗯。”落云曦的脸色凝重了几分,“还记得头一回见她时,她曾说过,她来自长生州。”
蓝水来风云国没有多长时间,她不是风云国本地人,也情知瞒不过,实话说了。
风云国本就广纳英才,不问出身,所以她来自长生州也好,来自利顿州也好,这不值得成为一个问题。
但现在,问题却严重了。
许夫人的死和长生州神秘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