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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悦说到这些事时,脸色并没有羞涩,也没有难受,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找到小姐后,她将曦儿交给了我,所以,就算我想死,也死不了了。”代悦的声音染上一抹柔和,目光更是温柔地看向落云曦,“曦儿刚出生时,小小一团,很是惹人怜爱,我带着她回到天夜,无处可去,便想到了落大人。”
“我找大夫开了假孕药,在怀胎当天,找产婆将曦儿抱来。曦儿本就不足月出生,生得又十分瘦弱,落大人没有一点怀疑。何况那时,我进门后,他对我们母女本就不甚在意了,曦儿出生后更是少来。”
代悦说着,冷冷看向大夫人:“你刚说,早就怀疑曦儿的身份,那我想问你,你是凭什么怀疑的呢?”
“我看她长得和老爷不像……”大夫人的气焰明显一弱。
“不像的人多着了,我看落大小姐和您也不像啊!”代悦很是尖锐地反驳道。
大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皇帝冷冷出声,“落大人,将你的夫人带回去好好管教,没事在家多学些礼仪,别出来丢人现眼!”
大夫人见拣了一条命,赶紧随着落敬文磕头谢恩。
颜国公一脸不悦,这时,一直沉默的君澜风开了口:“陛下,落夫人虐待庶女十多年,这庶女身份还特殊,是颜家嫡出小姐,若是处治轻了的话,只怕给他人做了坏榜样。”
大夫人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心中将中山王恨个半死。
皇帝闻言,微微一点头:“这等家事,该怎么判,交与宗人府处理吧。”
“微臣在。”颜少卿应声而起,客人来得差不多后,他也悄无声息地回到后园,这时才从一侧走出来。
“颜大人,您看这要怎么处治?”君澜风淡淡发问。
颜少卿盯住大夫人,面色沉重,声音响亮:“按照律法,当鞭四十大鞭。”
“好,就这样。”颜国公第一个首肯。
眼见着大夫人求饶着被拖下去,落敬文连个屁也不敢放,更别说荣家人了,荣诚良脸色都吓白了,生怕妹妹的事将自己家给连累到了。
落飞颖冲过来想求情,却被端木哲紧紧拦住,点了穴道不许她过去。
开玩笑,落飞颖若是因这事讨得皇上不喜,那可是直接怪罪到自己头上!
四十鞭,那可不是小数目,宗人府的衙役手劲更不小,一鞭子下去虎虎生风,静寂的夜中,只闻大夫人凄厉的惨叫声。
无人敢作一声。
落飞颖的泪水“哗哗”直落,怨恨的目光射向君澜风。
中山王,你好狠!好狠心好狠心!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色鬼吗?怀里搂一个,眼睛看一个,可为什么,中山王对自己非但没有半点兴趣,还万分嫌恶,连最起码的怜香惜玉都没有呢?
难道就是因为落云曦?
是她,一定是她!泪水模糊,她恶狠狠地盯住落云曦。
那张漂亮的脸庞在泪光中扭曲起来,如果不是她,自己母亲又怎会受辱?如果不是她,中山王又怎会如此讨厌自己!端木哲她能抢过来,可中山王,她抢不过来!
越想越恨,落飞颖忽觉身子腾空而起,便见端木哲提着自己迅速离开后花园。
“放开我!”嗓子突然便能喊出声来,落飞颖嘶哑地叫道。
端木哲随手一扔,径直将她扔在地上,冷冷说道:“落飞颖,你可别给本王捣乱!”
“哲,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落飞颖心中正痛,得到的非但不是安慰,还是如此冷冰冰的话语,心房立刻涌过一阵寒流。
端木哲疏朗的眉眼间划过一丝不耐烦:“别动不动就这么可怜兮兮,把泪水擦干净,别给本王丢脸!”
“你后悔了?”落飞颖坐在地上,直视着他的凤眸,一抹泪水,将可怜之相敛个干净,冷冷说道,“你现在就这样对我?”
“不装了?”端木哲目光划过一丝讥讽,“别以为你什么心思本王不知道!看到我封王了,就想转移目标了?可惜,人家中山王根本就不理睬你!”
上一次船上发生的事,是瞒不住端木哲这样心思深沉的人的。
落飞颖脸色发窘,放在地上的双手指甲深深扣着地面。
“你不也是一样?看到落云曦现在飞黄腾达了,你就想对我这样了?”落飞颖反问道。
既然端木哲看穿了她的心思,那她也索性不装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王从小就知道得很清楚,之所以与你在一起,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当真以为本王喜欢你吗?我心里,一直有的都是曦儿!”端木哲很是无情地说道。
“从来没有过?”落飞颖不敢相信地问。
“从来没有过!”
端木哲的回答再次震碎她的心。
她向来引以为豪的魅力,什么时候竟然被打击成这样了?
“还有,别当我是傻子,你和端木离的关系,我知道得一清二楚!”端木哲根本没有了和她演戏的耐心,径直说出事实。
落飞颖脸色一白,看着他渐行渐远,眸光涌出无限的痛苦。
她死命地摇头,发髻散乱,一头墨发凌乱地半垂在肩上,脸上布满狰狞。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端木哲怎么会不喜欢她?他怎么会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她长得那么漂亮,又那样聪明温柔,端木哲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情!
“为什么?为什么!”落飞颖想不通,忍不住仰天喊了出来。
“因为,你远没有曦儿可爱。”一道冰凉的声音蓦然响起。
落飞颖一个激灵,朝四周寻去,便看见端木离一袭玉白色长衫,英姿勃发地站在树下,目光含着一线怜悯望着她。
“离,离!”看到端木离,落飞颖又惊又喜,爬起来朝他跑去。
那样英气逼人的端木离,那样潇洒无羁的端木离,她怎么忘了,他才是她的最爱呀!
“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不能不可爱。”端木离懒懒说道,“今天,我终于明白曦儿这句话的意思了。曦儿的真性情,是你所没有的。”
“离,你也喜欢她?”落飞颖的声音一顿,脚步停下,“离,你忘了吗?曾经,我们可是公认的一对。”
端木离瞥了她一眼,眸中划过一丝厌恶:“和你是一对?落飞颖,你变了。现在的你,令人恶心!”
他说完,拍拍手,自顾自地离开了。
落飞颖脸色僵硬,忘了动弹。
端木离,那个她放在心底最深处的人,竟然会用“恶心”来形容她!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落飞颖信手摸向自己的脸,那张好看的面庞还在呀!为何这些人都如此憎厌她了?
不,还有太子,太子!天夜国除了皇帝身份最尊贵的男人!他还迷恋着自己,真心喜欢着自己,是不是?
虽然被那个草包喜欢着,她也觉得自己掉价,可这也是极大的安慰呀!
后园内,落敬文提前领着重伤的大夫人和失魂落魄的落飞颖回府了,人群渐渐恢复了欢笑。
正这时,一道天蓝色的身影袅袅自远处走来。
“晴烟小姐!”有人惊呼出声。
众人随着他的喊声看去,果然是杜晴烟。
她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裙摆软软地垂于地面,随着走路的姿势,轻轻摇曳,越发显得她无比瘦弱了。
她缓缓靠近主桌。
颜国公很是诧异,放下手中的玉盏,起身问道:“烟儿,你身子不是不适吗?怎么到这来了?”
颜少卿也皱眉道:“外面风大,还是回屋吧。”
这些日子,杜学士因为妻子的事情心力交瘁,杜晴烟便住在颜府,今晚宴会,杜学士也是没来的。
杜晴烟淡淡笑道:“我来看看曦儿。”
四周,众人的眼光变得怪异起来。
他们看看落云曦,又看看杜晴烟,最后,眼光悄悄注视向君澜风。
慈宁宫内,男人的那一记说话声犹自在脑海内回旋:“是本王教出来的,或者说,是本王宠出来的,你们谁不服!”
也就是说,在落云曦认祖归宗前,中山王就已经为她退掉与杜晴烟的婚事了。
现在倒好,这两个小姐成一家人了,岂不尴尬?
落云曦则注意到杜晴烟腰肢间别了一根雪白的腰带,借着月光和明亮的灯火,很容易就能认出来,那正是雪锦!
她摸向自己的腰,雪锦正缠在那里,再看看君澜风,君澜风也正望着她。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