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立军这时候也正式接过了这个任务,刚刚虽然卖古董卖了十万块钱,可陈立军却觉得那钱来得有些让他不知所措,真正靠自己的能力去赚的钱才更让他觉得安心。
知道宋毅喜欢普洱茶,陈立军还把家里珍藏的两个十多年的普洱茶饼送给他。
日渐黄昏,银行早就下班,宋毅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和陈立军约好明天腾冲城里见之后,便向他告辞。
宋毅刚跨出门,陈立军就拿着那个黑碗追了上来,让他先把这个所谓的建窑兔毫盏带回去。宋毅推拒不得,也就遂了他的心愿,带着茶盏出了门。
上车的时候,苏眉选择坐在车后面,和旁边宋毅说起了悄悄话,并问起他这个黑碗的真实价值。
宋毅向她解释说,一般宋建窑黑瓷,国内的价格基本在三到五万左右。可像这样保存完好又有兔毫变的建窑兔毫盏不多,价格会更贵一些。
高古瓷器历来就有“墙内不香墙外香”的传统,国外元朝以前瓷器价格普遍会比国内高出一大截,如果这件瓷器拿去参加拍卖的话,卖个十多二十万也是有可能的。尤其在日本,这样的黑瓷非常受欢迎,可不管是宋毅还是陈立军,都不希望它流落到国外去,所以宋毅就给了他一个比较折中的价格。
宋毅也对她说了,“古玩这东西,也要看在谁手里。就拿这件建窑兔毫盏来说吧,如果在民间收藏家手里,即便它再珍贵,价格也高不到哪里去,因为认可的人不多,愿意出钱购买的人自然就少。可在我的手里的话,有爷爷的名头在,说它是国宝级的珍品也不稀奇。”
“那些没有得到专家认可,但却是真正的古董的不是很冤。”苏眉为之咂舌,她没想到古玩这行还有这么多门道。
宋毅点头道,“我其实也不想承认,可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因为没有得到众人认可而流失的文物也不在少数。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一两人的原因,专家也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想要保住文物不往外流,还得大家一起努力才行。可照目前的形势看来,想实现这一目标任重而道远。现在最普遍的情况是老货卖不过新货,全民搞收藏的实质就是绝大部分人都在捡破烂,还把破烂当宝贝。”
苏眉不太懂得古玩,也没太大的兴致,可听宋毅他说得有趣,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可知道她对这个不感冒,也不跟她多发牢骚。
对两人的亲密行为,王雨见惯不惊,自顾自地开车回家。
王雨留两人在家里吃晚饭,宋毅在哪吃饭都无所谓,勤快的苏眉就去帮她做饭。
宋毅则和黄永东聊起缅甸那边的形势,估计一时半会之间是没办法弄货过来,这一来就有得等了,可两人都没办法,谁叫那边局势那么混乱。
黄永东家里的毛料宋毅都看过,可赌的他都买下来切开了。可赌石这行的,就是得有耐心,有的人几个月甚至几年看不对一桩货也不奇怪,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宋毅一样敢赌,偏偏他的运气还真不错!
在黄永东家吃过饭后,两人就回家,苏眉去看书,宋毅出乎她预料地没有去弄石头,而是在灯下把玩他今天刚收到的黑色茶盏。
有了陈立军送的普洱茶,安静下来的宋毅可以好好品茶。
尽管没有什么茶具,可宋毅追求的是意境,而不是像日本人循规蹈矩一样的形式。虽然形式在文化传承的时候有着积极的作用,可太过了同样不好。
宋毅收来古董并不是放在那里好看的,像这建窑兔毫盏本来就是用来品茶的,如果把它高高供起反而不美。;
洗净茶盏,将普洱茶饼切下一小片放进去,倒入刚烧开的水,轻轻荡漾之下,黑色底瓷上兔毫毕现,像是要漂起来一样,美不胜收。
宋代的大名士蔡襄在《茶录》中就有这样的记载,“茶色白宜黑盏、建安所造者绀黑、纹如兔毫,其坯微厚、之难冷、最为要用、出他处者、或薄或色紫、皆不及也”,说的就是用兔毫盏品茶斗茶。
此情此景,宋毅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古时文人斗茶时隽永优雅的画面来。也让他对宋代文人恬淡典雅,但在平静中求变化的审美情趣有了新的认识。
举盏嗅着普洱茶沁人心脾的茶香,宋毅忽然想起了林宝卿,她身上的少女芬芳,还有放在她那里的汝窑香炉。
香炉不用说,自然是用来焚香的,只是古人焚香的方法和人们想象中的在香炉中点燃线香相差太远。
点线香只是最简单的方法,古人焚香步骤很多,所需的香具也和茶具一样多,在这点上,品香和品茶倒是有相通之处。
品香和品茶一样,同样是件隽永美好的事情,“红袖添香夜读书”最能说明一切。
宋毅此前曾查阅过不少资料,得知古人焚香大致的程序是:把特制的小块炭墼烧透,放在香炉中,这香炉可以是瓷香炉,也可以是铜炉或者其他香炉。
然后用特制的细香灰把炭墼填埋起来,再在香灰中戳些孔眼,以便炭墼能够接触到氧气,不至于因缺氧而熄灭。在香灰上放上瓷、云母、金钱、银叶、砂片等薄而硬的“隔火”,小小的香丸、香饼、香料碎片,便是放在这隔火板上,借着灰下炭墼的微火烤焙,缓缓将香芬发挥出来。
古人在谈到销香之法时,总是用“焚”、“烧”、“炷”诸字,但实际上并非把香直接点燃烧掉,而是像这样将香置于小小的隔火片上,慢慢烤出香气。
很显然,焚香的过程相当烦琐。
然而,这还不算完事,香一旦“焚”起,还需要不停地加以观察,否则,“香烟若烈,则香味漫然,顷刻而灭”。不过,炭墼或香饼埋在灰中,看不到,如何判断其形势呢?正确的方法是用手放到灰面上方,凭手感判断灰下香饼的火势是过旺还是过弱。
于是,唐人诗词中除了“罗衣欲换更添香”之外,还喜欢描写女性“试香”的情景,描写女人如何“手试火气紧慢”,如和凝《山花子》描写一位女性:“几度试香纤手暖,一回尝酒绛唇光。”
在香饼、香球或者香料片焚尽之后,便要往香炉上添加香料。“夜读书”的书生自然不需亲自去折腾,否则时间都花费在这上面,还读什么书。
添香的自然是女性,红颜知己或者青衣丫鬟,于是便有了“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隽永诗句。
而品香则是在焚香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但品香一般都是用瓷香炉。瓷香炉简洁优雅,在品香的时候传递起来也方便。
斗香则和斗茶类似,文人骚客齐聚一堂,将各自带来的香料焚上,供众人品评。
品茶和品香,是古时爱好精致生活的文人雅士最爱的活动,也是宋毅曾经的最爱。);
第五十五章 兴师问罪
一晃就过了两天,宋毅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出门扫货,普通的翡翠毛料捡了一大堆回来,但出去转了一圈,却没看到什么值得赌的石头。可不切石头又让他感觉心底痒痒的,抱着试试运气的想法,买了几个全赌的蒙头货,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赌垮,几万块钱砸进去水花都没有一点。
夜间无聊,宋毅就靠磨戒面打发时间,把那两颗鸡油黄的戒面磨了出来,那金闪闪的光泽让人爱不释手。
好在腾冲的翡翠毛料老板多,不至于这么快就断了财路。宋毅这天出门继续找石头的时候,发现两块值得赌的石头。
一块一百多公斤,切过窗,露出几团绚丽的紫来。翡翠的紫罗兰色也称“春色”,也是比较受人喜欢的颜色。整块石头的种水不错,宋毅估计应该能到玻璃地。
当然,这块石头也是要赌的,赌里面的春色究竟有多少,从外表来看,还是有非常大的希望赌涨。
表现这样好的石头价钱自然不会便宜到哪里去,宋毅绞尽脑汁砍价,可还是花了他一百六十万人民币。
另一块更大五百多公斤,切开窗露出来的也是紫色而且颜色比另外一块还要浓,只是种水不好,是粗糙而且不透明的豆种。这块石头价钱相对就便宜多了,不过花了他六万块而已。
好几天都没有正式切石头,宋毅憋足了一口气,准备晚上一股作气,将它们切开。
可两人还在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的固定电话就响了,这些天电话比较多,苏眉也没在意,搁下碗筷就去将电话接了起来。
听了苏眉妩媚动听的声音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真是苏眉啊!”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