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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警觉的交流了一下眼神,花弄影起身去开门。发现小宝正站在门外,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的热茶,正在袅袅的冒着热气。
虽是盛夏,而小宝不经意间对上花弄影的双眼。背脊上有股凉意,慢慢的滑过。“王爷,奴才给您送茶来了!”小宝朝着里面的南宫彦恭敬的说着,四肢僵硬的站立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等着南宫彦下面的话。
花弄影随后露出笑颜,伸手接过小宝手中的托盘。“你小子,走路也不出点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练家子。”花弄影嬉皮笑脸的说着,小宝刹那露出一抹憨厚的笑。
“小宝,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下次送茶这种粗厚,交给丫鬟做就好了。”南宫彦坐在里面,眼睛却看着门外站着的小宝。他的话说的语调平静,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花弄影没有出声,站在门外看着远去的小宝。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的眯起。随后,端着托盘走进了书房。把门关上,看了南宫彦一眼。
“彦,没想到南宫硕连你都怀疑。看来,你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花弄影把手中的托盘放下,说出自己的心里猜测。
面对花弄影的话,南宫彦选择沉默,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的亲兄长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呢?理应来说,应该是自己恨她!他凭什么来怀疑自己呢?皇位给了他,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个天大的遗憾,却只在七年后才弥补上。难道,自己失去的比他还少吗?还是,他有着其他的原因。那,究竟是什么呢?
门外的人影依旧没有离去,反而慢慢的移动着,花弄影没有说话。用手指指窗边的位置,入夜的环境下影子在窗外游荡显得非常明显。“彦,我们三天后就在纵横楼去会白子骏吧!”花弄影故意大声的说着,南宫彦顿时领会到他的意思。
调虎离山之计,这招永远有用。“好,三天后我们约他纵横楼见。”当南宫彦再次重复这句话,并且以确定,肯定的口吻说完之后,这时,窗边的人影终于消失了。南宫彦和花弄影看着黑影之后,各自松了口气。
“弄影,不管是谁。只要,三天后有人去纵横楼马上杀无赦。”花弄影听完南宫彦的话,脸上露出嗜血的笑。花弄影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外界很多人容易被他的美貌和啰嗦的表面现象所迷惑。真正是高手,往往是不露声色的。
两个人商量完事情之后,残月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残月,我离开王府的这几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被南宫彦问话的残月,跪在南宫彦的面前。
残月想起刚才的白疏影,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出白疏影会武功的事实。“回王爷的话,的确是发生过一些事情。白家二小姐来找过王妃娘娘,宫娥对娘娘出言挑衅。属下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娘娘还教训了宫娥。打了宫娥两个耳光,至于白二小姐的反映,出门后脸上的恨意非常明显。不过,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她碰见了侧妃娘娘,具体两个人说了什么。属下就不从得知了,离的太远没有听清楚。”残月仔细的回想着当初的情景,向南宫彦一一汇报着。
残月思索了一下,随后还是说出了口。“还有,王爷。刚才王妃娘娘在回来的途中,碰见了侧妃娘娘主仆俩。她用掌风,把夏雪推下了台阶。不过,是夏雪先出口讽刺了小荷。随后,还趁小荷不防备推她下台阶。”她说完所有的话,南宫彦气的掀了桌子。
“该死的贱婢简直就是放肆,目中无人。残月,你刚才说白疏影使出了掌风?你没看错?”地上一片的狼藉,南宫彦却没有心思理会,忙着询问残月所知道的事情。他一想到梅花针,再听见残月所说的这一切。心里对白疏影的疑惑,越来越大。
南宫彦知道白疏影会轻功,那是她及笄三年后才知道的。现在,梅花针,还有掌风。她到底是谁?白疏影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隐瞒着自己,如果她真的有那么的厉害,为什么当初不反抗呢?还是,她故意装的楚楚可怜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残月所说的这一切,令南宫彦的内心开始有些动荡不安。
花弄影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事情发生在白疏影的身上,所以只有白疏影能解决。
“彦,有什么问题。你还是自己当面去向白疏影问清楚吧!不管,你与白疏影之间有没有感情。但是,她现在毕竟还是你承乾王府的女主人。还是,你南宫彦的正妻。所以,你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花弄影对南宫彦做着劝慰,希望这件事情他能够靠自己去解决。
花弄影说完之后,不雅的打着哈欠走出了南宫彦的书房。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靠南宫彦自己去解决了。
西厢
小荷坐在椅子上,任由白疏影替她包扎着伤口。幽暗的烛火照射下,西厢显得更为的冷清。“疼吗?傻丫头,你怎么不反抗啊!”白疏影替小荷细心的吹了吹伤口,以便减轻她的痛楚。
小荷拉下白疏影的双手,然后眼睛认真的看着白疏影。“小姐,你还在等对不对?你还在等王爷的回头,还在等王爷对你的回眸一望是不是?”小荷的话还没说完,白疏影别过了头去。
“呵………小荷,我很傻是不是?一直在坚持着,就只为等他的回眸一望。其实,我心里早就绝望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终究还是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也只是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会想起心中的那个痛。”下面的话没有说下去,白疏影的眼前却染上一层氤氲的雾气。
南宫彦站在门外,听见白疏影的话。他忍住了要推门进去的冲动,自己又何尝不是与她一样的痛苦呢?!不能靠的太近,却只能远远的逃离。
小荷起身,走到白疏影的面前。伸出手,紧紧的抱住白疏影。白疏影把头靠在小荷的肩膀上,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白疏影的肩膀不断的抽动着,却始终不敢哭出声音来。站在门外的南宫彦看见这一幕,快速的转过身去,不再看里面的主仆两。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第三十四章
正当南宫彦要离去的时候,他不小心碰翻了走廊上的花盆。花盆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响声。
白疏影听见外面的动静惊跳起来,她慌忙的离开小荷的怀抱。等走出院外的时候,发现南宫彦背朝自己站在月光下。白疏影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与南宫彦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自从自己受伤开始,回到王府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打过照面。包括,南宫彦去紫霞国。近一个月的时间以来,三十多天无数个思念的时辰。一直以为,自己再次见到他心情一定会非常的平复。没想到,这一切还是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小荷从房间里走出去,离开了西厢。
如今,这个时刻是白疏影好不容易期盼回来的。所以,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缘故而导致她失去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契机。
等小荷远去之后,南宫彦这才回转身来。看见他那熟悉的眉眼,白疏影眼里的泪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心里面排山倒海而来的爱与恨,在此刻全部爆发。她用手背使劲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无奈越是擦的使劲,泪越是掉的汹涌。
南宫彦看了一眼白疏影的窘样,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温热的指腹碰到白疏影脸上那灼热的泪,两个人都静静的凝望着彼此谁也没说话。白疏影没有动,任由南宫彦替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泪。只要此刻拥有就好,只要此刻我们都不再憎恨彼此就足够了。
想起南宫彦宁可相信靳悠悠也不相信自己的那副情景,白疏影像疯了一般使劲的推开南宫彦。她本想跑进房间,却让南宫彦抓住了手腕。他用力的一扯,白疏影被他死死的扣在了怀中。
“你放开我,南宫彦你我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白疏影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想要挣脱南宫彦的怀抱。南宫彦纹丝不动,任由她拼命的挣扎。
随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疏影。然后,对着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原来,你一直都想要逃。在你的心里,始终没有我的位置对不对?那么,住在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白子骏吗?白疏影,本王劝你不要做梦了。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的身边,就算是我不爱你,折磨你。你也不能逃离,因为你没有选择权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