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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辉摇摇头道:“别耽误时间了,你去松开手刹,掌握好方向盘,我来推。”
两人合力将车子挪到了路边,终于将道让出来了。雅阁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淡然优雅的清丽面容,姜云辉觉得有些面熟,想了想才记起,她赫然就是自己晨跑时曾经碰到过的那位女人。
“哥们儿,谢了哈。你去什么地方?要不要我送你出去?”女人脆生生的说道,一双明亮的星眸眼波流转,冷淡淡的却又勾魂摄魄。
姜云辉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眼弯弯曲曲的水泥路,就说了声:“那就谢谢了。”习惯性的拉开车后门坐了进去。
水岸花都楼盘很大,他所在才位置又是整个楼盘的最中心,没有车光是从这里走出去,都要花上不少工夫。
“姜书记,那我……”郑国旭一时就有些抓瞎了。倘若是其他人的车子,那他就算是软磨硬泡都要坐上副驾位去。可对方却是个美女,一见面就要送姜书记,天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万一自己不识相当了电灯泡,那可就太不长眼了。
“你还是赶紧将车子弄走,免得在这里阻碍交通了。”姜云辉就说道:“忙完了就先回办公室,我要有什么事会给你打电话的。”
郑国旭还想说点什么,不过那个女人却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一脚油门,车子就飞驰而出,转了个弯,很快就消失在了郑国旭的视野中。
郑国旭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的,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重重踢了富康车一脚,然后摸出电话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刚接通就破口大骂道:“陈强,你他妈的什么破车啊,老子这次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上车之后,姜云辉就犹如坐在自己的车上一般,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极为专注。
女人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余光却通过后视镜打量着姜云辉,不由就有些讶异。在她想来,自己鬼使神差的让对方上车后,对方应该千方百计的向自己套近乎,拐弯抹角的问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才对。可姜云辉却一言不发,仿佛自己压根儿就不存在,这令她就有些忿忿不平的。
女人最痛恨的不是被人骚扰,而是被人无视。
“以前没见过你,刚搬进来的?”开着车,女人就微微侧头对姜云辉问道,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姜云辉点了点头道:“嗯,刚搬来两天。今天这事真是多亏你了。”
“呵呵,都是邻居嘛,相互关照也是应该的。”女人豪不在意的说道,又装着不经意的问道:“你是机关干部?科长?”
姜云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女人就大呼小叫的说道:“机关干部住这里,你就不怕纪委的人查你?”
“机关干部就不能住这里吗?”姜云辉笑笑道:“住这里并不代表着贪腐吧?”
“我看也差不多。你知道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平?不贪腐光是那几个死工资,就算你们单位福利再好,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女人就撇嘴道,一脸的不信。
姜云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不过说实话,你那车也该换了,住这里开富康,未免也太掉价了吧?”女人仿佛天生就是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停不下来。可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姜云辉压根儿就没在意,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然后寒着脸说道:“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其实这里距离小区大门还有四五百米。
姜云辉微微一愣,然后说了一句谢谢,拎上自己的包推开车门就下去了。
看着姜云辉龙腾虎步的往前走,女人刚刚升起的一点点不安顿时就烟消云散,有些懊恼自己同情心泛滥,就摇摇头,启动了车子,从姜云辉身边经过时还专程踩重了油门,车子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强风,把大门口的保安都给吓了一大跳,嘟囔道:“开这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水岸花都位于闹市区,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打个车并不困难,姜云辉在门口也就站了一两分钟,一辆出租车就停靠在了他的身边。
姜云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说道:“麻烦去市公安局。”
司机有些惊疑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缓缓启动了车子,车子很快就加入到了熙熙攘攘的车流之中。可或许是因为早高峰的缘故,交通很是拥堵,没开出多远就被堵上了。
“妈的,就没有一天不堵的。”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长长车龙,司机就骂骂咧咧道。早晚高峰期是他们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可这一堵就是半个小时,还怎么接生意?
“没交警来疏导和指挥交通吗?”姜云辉问道。
“他们?越指挥越乱,倒还不如不指挥。”司机就有些忿然道,显然对交警没什么好印象。说罢,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摸出一支叼上,刚要打火,又看了姜云辉一眼,讪讪笑道:“我可以抽支烟吗?”
“请便。”姜云辉笑笑,抽烟有时的确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倘若不是自己已经戒烟了,也想抽上一支打发这无聊的堵车时光。
“你也来一支?”司机将烟盒递到姜云辉的面前,笑呵呵的问道。
“呵呵,我不会,你抽你的。”姜云辉摆摆手,又饶有兴致的问道:“看样子你对警察似乎不大满意?”
第二十二章 大能耐
“满意?”司机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些警察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罚款,你说满意不满意?”说罢自顾自的点上烟,抽了一口之后,又有些警觉地问道:“你不是记者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记者吗?”姜云辉不由就哑然失笑。都说防火防盗防记者,许多政府机关和部门怕记者还不难理解,可怎么现在就连出租车司机都怕记者啦?
司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或许也觉得姜云辉的言行举止不大像记者,就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心有余悸的说道:“不是记者就好。你不知道,去年市电视台搞了一次专门针对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工作状态调查的暗访,大家是拍手称快,都觉得这些光拿钱不办事的公务员,就该被曝曝光。”
“可没过多久,那些曾经在电视里反映过情况的人全都遭到了打击报复,就连我们车队的一个陈师傅,当初不过对着记者的抱怨了几句,也不知道记者的身份,可片子播出后,车子晚上停在楼下好端端的就被砸了,而且在路上跑经常被警察找茬,三天两头的扣分罚款,搞得现在车都不敢跑了,回老家种地去了。有这血淋淋的前车之鉴,你说我怕不怕?”
姜云辉眉头微微一蹙,又说道:“车子被砸,也不见得是别人打击报复所为吧?至于扣分罚款,只要自己不违章,警察又怎么找茬?”
司机就撇嘴道:“你说的容易,真心想要找茬,还怕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就拿我们这些跑出租的,为了多挣几个钱,难免会跑快点。遇到有人招手,不论是不是出租车停靠点,那肯定都是要靠边停车的,也是为了方便乘客不是?真要完全照着规矩来,那这出租还怎么跑?”
“那你们所属的出租车公司呢?就不管你们?”
“管?这年头谁管谁啊?他们整天想的是怎样变着法的从我们身上多弄点钱。规费每年都涨,一会儿又要加装GPS定位系统了,一会儿又要加装移动电视接收器了。广告费他们挣了,加装机器的费用却要我们来出,凭什么啊?”
司机是越说越气愤,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姜云辉神情不由就有些凝重。有时候看着这些出租车在车流里穿来穿去的觉得烦,可事实上他们也不容易。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欠着公司几百块钱的规费,他们也要养家糊口,不拼命跑能行吗?
“呵呵,虽说不容易,不过能挣到钱,也算值得。”
“挣啥钱啊。”司机将抽得差不多的烟头扔出车窗,然后叫苦不迭道:“以前咱们这行辛苦是辛苦,但总还能挣几个钱。可这两年黑车越来越多,你去火车站汽车站还有不少小区门口看看,到处都是那些非法运营的黑车。他们又不缴纳规费,挣多少都是自己的,把我们的生意都抢完了。要不是我的承包期限还有两年,我都不想继续跑出租了,累得要死却挣不了几个钱。”
“黑车没人管?”
“怎么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