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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谢家的事,跟你们姓陈的有什么关系?”谢兴国冷哼一句:“别整天就只知道挑拨离间,大家都是体面人,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重。”
尼玛这话还叫不重?谢家的人说话确实太直接太霸道,看这样子,陈可逸去了后,待遇不会太好。
“好吧,我跟你去。”陈可逸突然点了点头:“不过,只此一次,说清楚后,各走各的路。”
“放心,谢家不会求着你们。”谢兴国说道:“你父母呢,叫出来吧,一起走一趟。”
“他们就不用去了,我能做这个代表。”陈可逸哪里肯让父母一起去。按照谢家人这火爆的脾气,父母上门肯定是要受气的,和好的机会比老陈家还要低。
这种事,自己一个人扛了就行。
“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有点脾气,这点上还算别丢了老谢家的本性。”谢兴国手一挥:“走吧。”
陈振天知道阻止不了,叹了一口气,严肃地说了一句:“记住我的话,不要难为小孩子。”
而在楼上老爷子的房间里,陈振海夫妇哭得像个泪人,老爷子却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们这三十年也没白费,有这个儿子,比什么都值。”
“爸……我想……回家看看。”谢欣兰泣不成声地说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在不是时候,谢老头的脾气比我还难缠十倍,你现在回去要吃亏。”老爷子叹道:“等小逸去一趟之后,再说吧。”
谢欣兰无力地坐倒在地上,她知道老爷子所言非虚,谢家的情况远比陈家要复杂得多,和解的难度至少十倍以上。
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唯一祈求的,就是他们不要太难为小逸。
“放心吧,你们的儿子,吃不了亏。”老爷子说道:“这孩子有灵气,够机灵,只能占便宜。他要是好好雕琢雕琢,肯定是一块好料子。”
陈振海夫妇一听老爷子这意思,是想要栽培小逸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永远不原谅
陈振海夫妇自身已经无欲无求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前程。现在听到老爷子愿意栽培,自然是喜不自胜。
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希望儿子大富大贵,关键是心疼儿子,想要他有点地位。
以前虽然儿子从来不说什么,但他们总是在想象着,小逸总是被夏冰压着一头,怕是说话都很难大声一句。没办法,谁叫夏家地位高,强势呢。
似乎作为亲家,不应该计较这些,但作为父母,谁愿意自己的儿子受委屈?周围那么多家庭间的战争,不都是由此而起?
现在有了老爷子撑腰,儿子的前途肯定不在儿媳妇之下,腰板也能挺直了,说话也敢喘气了。
大老爷们的,在家里怎么能没点地位?
这就是他们朴素的想法,至于陈可逸本人是什么态度,会有什么反应,他们倒是没有想过。反正是好事,总不能不乐意吧?
……
陈可逸随着谢兴国上了车,经过半个小时左右,到了另一个大宅门——谢家。
与老陈家的简朴不同,谢家的大宅院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之能事,纵然及不上皇宫,但也相差不多了。
相似的地位,不同的风格,可以看出两家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或许以前还说不上水火不容,但经过三十多年的那桩事,两家彻彻底底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想要化解,难于登天。
不过陈可逸也没想着要化解。说句真心话,都过了快三十年了,从没跟这两个家族扯上过什么关系,完完全全就是个局外人。
既然是个局外人,人家神仙打架,咱们凡人操那心干嘛,咸吃萝卜了么?
进了大院。下得车来,陈可逸就看见一队队的荷枪实弹的官兵,有秩序地在巡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内侍卫一样,将个府邸守得水泄不通,相当拉风。
这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第一次来这种宅邸的人,大多都会浑身不自在。腿肚子直哆嗦。但陈可逸却是从容自若,仿佛根本就没看见那些侍卫似的,没感觉到什么压力。
谢兴国暗暗观察着陈可逸的表情,倒是在内心深处嘀咕了一句:小妹的儿子,有股子气势,也算是可造之材,只是可惜了。当年小妹的那一走,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谢兴国带着陈可逸,进了大门。在客厅里坐下,随口说了一句:“先等着,老爷子正在会客,一会再带你上楼去。”
我靠。这谱摆得真够大的。
陈可逸也不以为杵,坐着就坐着呗。他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待得服务人员递上一杯香茶。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习惯喝白开水。”
谢思凯听闻,心里有些不快:这小子一来就找茬。完全没有把谢家放在眼里。
“好,给他换杯白开水。”谢兴国吩咐了一句。他心里大概明白,陈可逸这是在表明一种姿态,不愿意接受谢家的任何一点点好处,哪怕只是一杯茶而已。
“太金贵,消费不起”,潜台词大概就是这样的。这个家伙脾气硬,跟他母亲一样,倔强得很。
陈可逸在客厅里坐着,陆陆续续有谢家的人进出,看到陈可逸,都没什么好脸色,也没人主动凑上来跟他说句什么,就当是空气一般不存在。
其实陈可逸心里明白,这些人都知道自己是谁,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谢家人的骄横,可见一斑。
“你老娘当年可是把咱们家坑苦了。”谢兴国突然对陈可逸说道:“当初给她定下的那门婚事,可是能让家族受益,甚至更进一步的;结果她被陈家那小子迷惑了,鬼迷心窍,撒丫子跑了,结果不但自己受苦受累半辈子,还导致家族的利益受损。”
你妹的,难怪谢家对自己的态度怎么这么差呢,敢情是当罪人看待了。既然是这样,那伤痕就很难愈合了。
陈可逸也懒得跟他争辩什么,大家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不一样。在自己看来,自由恋爱,天经地义;但在高门大族眼里,婚姻不仅仅是爱情,更重要的是一种手段,联系利益的纽带,从古至今,联姻都是一种常态,哪容得女儿自己愿意不愿意?
“道不同,不相与谋。”陈可逸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见老爷子一眼就走,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各过各的,见面也不要打招呼。”
谢思凯在一旁听得火气直冒:这家伙太嚣张了!好像很看不起谢家似的,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跟谢家扯上点关系?
“你上去看看,客人走没走?”谢兴国见谢思凯似乎要发作,赶紧瞪了他一眼,支使他上楼去。
谢思凯不满地瞪了陈可逸一眼,然后走了上去,片刻之后下楼:“客人还在,再等会。”
谢兴国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十分钟,谢兴国亲自上楼去看了看,然后招呼陈可逸上楼去。
轻轻叩了叩书房的门,然后带着陈可逸走了进去。
陈可逸随意打量了一下,这间书房非常大,足有一百平米,装修的奢华自不必说,全是最顶级的楠木,透着一股子古色古香的味道。
书柜里的书,也大多上了些年头,但都又重新包上了一层精美的镶金封皮,不过看那样子,像是许久都没有被翻过的迹象。
相比于书籍,这间屋子里更让人炫目的,是满屋子的古董和字画,简直可以亮瞎人的眼睛。以陈可逸不太专业的目光,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断定,这间屋子里的物件,价值不会低于一栋海景别墅。
相比而言,宋东那里的收藏,就不太看得过眼了。虽然那厮数量多,但是含金量跟这里没法比。
“爸,人来了。”谢兴国几步上前,对着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一个老人说道。
陈可逸迅速打量了一下,这位老者保养地非常好,不显老。一副养尊处优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都有些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陈老的身上,也有威仪的感觉,但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他一边闭目养神,一只手里还攥着一块罕见的白玉,细细盘玩着。
陈可逸注意到他身前的茶几上,只有一杯茶,还已经冷了,没冒热气。
尼玛还说在会客?有蛋蛋的客人啊,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下马威,把自己晾在一边罢了。
“怎么只来了个小娃娃,那个忤逆的败家女呢?”谢老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陈可逸一眼,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