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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有误会,可我并不觉得有。”糜阳冷漠的拒绝了叶辛,“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我的家。”
叶辛咬了咬牙,“难道你不想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糜阳眉眼一动,但瞬间又笑着看向叶辛,“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是公安,五年前受苑江走私调查分局所托潜入我家,伪装成我父亲糜章池的新婚妻子,后来接近我拿到糜家走私的证据后,假死离开。你置身事外并与姚远结婚生子,而我却像个傻子找了你五年。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客厅里静的只能听见厨房中汤锅里连续不段的气泡声,梁悦一只手拿着汤勺,两眼却看着那些沸腾的泡沫出了神。
“你没有话了?”叶辛站在客厅门口,她穿着黑色的外套,整个人显得苍白削瘦。片刻糜阳却看见她直直的望过来,一双眸子对上自己。
心中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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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删除了两条评。
追这文的应该都看见过,有人留言说这文像玉观音。这对看文的人来说,也许只是鼠标一点键盘一敲几个字的发泄,但对于作者,真的是压力和讽刺。我不想每天点看留言看见那写让我无法继续的字眼,于是我删除了其中两条。我只希望看文的能记得这故事,看完后能有回味的余地。
刘翔退出比赛了,我想除了伤痛更多的也许是压力。如果不想我也退出比赛,我希望,大家能公正的去看这个故事。
对被删评的,说句抱歉,你们只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而已,我理解。
也请理解我,我需要继续的动力。
对不起,谢谢。
ps:01tvspark你误会了,故事没有要结束啦。
四十二 再编谎言
汤忽然就瀑了锅,沫子沸出灭了火,锅盖被顶下。滚烫的水珠儿落在梁悦脚上,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其实不疼的,她以前感触过更为疼痛的感觉。只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泪水汹涌,深呼吸,将锅盖拣起。一咬牙,她将火关掉。
屋内没了任何的细微响动,客厅里的谈话声,清晰至极。
“我父亲和我的母亲,在十多年前离婚了。”叶辛的声音传出来,微微带着颤抖,似乎在极大的抑制着激动的情绪,“我被父亲带离了广西,随他的工作定居在苑江,后来继承了他的遗志,便考入了燕德公安大学。”
糜阳不太耐烦,但他仍控制自己坐在那里。
“我考入公安大学之后,认识了姚远,那时候他正要毕业,我们并没有更多的交集。”
“哼。”糜阳鼻子里嗤吃一声不屑,此时叶辛倒似乎是要撇清他跟姚远的关系,那么,那个孩子又算做什么?
叶辛迫使无视了糜阳的表情,事实上,她来到这里就知道会面对更艰难的东西。比如糜阳的愤怒,比如梁悦的抗拒。但还好,至少糜阳愿意听自己说完这些话。
“两年后,我毕业被调入苑江走私犯罪侦查分局,而我所接触的第一宗案件,就是关于你的父亲——糜章池。”她顿了顿,舔着干裂的嘴唇,嗓音逐渐变得沙哑,“那时我并不被允许接触更高机密的东西,而我的上司正是姚远,他也不愿意我接触危险的任务。我被调成文员,像最普通的公务员一样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可是不久,你父亲发现已经被分局盯上,他为了逃避,选择假借出差而从广西边境穿越国界潜逃。”
这些事,姚远谈的模糊,而糜阳多年来也并未关注过其中细节,此时便也听的认真。
“不久,我听说糜章池在潜逃途中因为反抗拒捕,并劫持人质,在边境被警察击毙。原本这也是常见的事情,做公安久了,多残忍的案件都也接触过。可这次不同,姚远从广西回来后,便找了我谈话。他说,组织上已经把糜章池的死亡事件隐瞒为泥石流意外,因为组织上原本是打算用你父亲为饵,把深藏背后从事走私的大鱼钓出来,可是你父亲死了,线也就断了。他们希望我能为组织上做出贡献,也希望我能履行作为一个国家公务人员的职责。”
“于是,你为了个人荣誉以及无谓的职责,便答应了他们,冒充我父亲的新婚妻子,到糜家寻找线索?”糜阳的话语无不带着讥讽。
出人意料的是,叶辛竟然摇了头,“不,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们,我没有任何作为卧底的经验,找到我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姚远却拿出了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叶辛带着苦笑,“人质的文件,在你父亲拒捕过程中,人质因为激烈反抗遭他虐待至死,我看到死状的时候,几乎都吐了。可是,在我看到她生前的照片以及资料时,我立即明白姚远为什么会找到我。”
“你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原来是这样,那么,也可以解释清楚为什么酒店的前台会告诉他叶辛的照片与黎弥是极其像的,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询问前台之后她便立即消失,原来酒店早与公安有着联系,他们怕自己调查到了真相,于是决意隐瞒到底。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却又摇头否定了糜阳,“我们并不是偶然的相象,而是因为……她并不是别人。还记得我告诉你,我父亲与我母亲离婚了吗?”
糜阳忽然惊讶的问,“她是你的……”
“姐姐。”叶辛回答,“是我的姐姐,比我大两岁,我随我的父亲姓叶,她随母亲姓黎。”
“怎么会是这样……”
“当我看到我姐姐的死状时,几乎崩溃。姚远说,我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任务,因为那并不是我能够做到的。只是组织上仍有期待,并且我与姐姐实在是太像的。他们的想法是,因为你父亲确实在我姐姐工作的酒店与她搭过讪,两人也确实外出约会过。只是后来形势所迫,你父亲才杀了我的姐姐。他们便拟造了假的结婚证明,希望我伪装成你父亲的新婚妻子。那时候,我真是恨极了你们糜家,为了钱财与地位,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肯做。”
这些因果循环,倒成了最终令自己受伤的原因。难道竟是父亲的报应,最终在自己身上实现。糜阳叹息出声,“说到底了,原来竟是我欠你的。”
“不,是我欠你的。”叶辛红着眼眶,“终究是你父亲的责任,五年前怪我过分冲动,以为只要报仇就可以慰藉姐姐的在天之灵。可是那毕竟与你无关,你只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糜阳表情痛苦,“五年前就不是了,因为你。”
“是我的错,后来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矛盾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组织上催促我把资料上缴,而我却迟迟不肯回复。梁悦这时候在他父亲的办公桌上看到了关于我的文件,我想她始终是爱你的,所以她联系了姚远,希望我离开。”
“你是因为她才要走的?”
糜阳的这句疑问,带着轻微的愤怒。虽然并不浓重,却让厨房的梁悦鼻子发酸。
“不,不是。那时候案件有了额外的进展,组织上觉得我已经没有继续在糜家的必要,于是我选择了假死离开。”
“额外的进展,那是什么?”糜阳皱了眉头,“我听姑妈说,是你把糜家的犯罪证据交给了调查分局,所以才导致后来糜家破产,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不能说。”她没有任何犹豫了拒绝了他,“惟独这件事,我不能说。”
糜阳再次冷笑出声,“你倒是忠于职守。”
垂下眼帘,她的眼角露出细细的纹路。虽然叶辛并不显老,可多年来的内心折磨,已经让她足够憔悴。
“我离开糜家之后,组织上原本为我提供了另外的身份,以免你干爹……何正藩的报复,可是我并没有答应。后来,我通过其他方法,知道你去了广西,在那里支教,寻了我整整两年,然后因为身体出了国。那时候我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你,你会有新的生活,认识新的恋人……总会把我忘记的。可我没想到的是……”
“是啊,你当然不会想到我有多傻。”这一番对话,让糜阳愤怒的心情早已平复,原来这么多年,她也并不容易,只是苦于种种原因无法做到直面以对。可是,“可是那个孩子呢?你说了这么多,究竟也是为你和姚远的那个孩子而来,可他并不在我这里,也不是我绑架的,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也可以报警。”
“我信你。”糜阳的话咄咄逼人,可叶辛,却只回了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斩钉截铁。
这三个字,让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