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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剩下了最后一间病房。
中年男病人早已经坐回了自己的病房,等待着徐风进来。
他并不傻,在徐风让那些病人进隔离病房的时候,他是真的去网上查了查,又打电话给自己在沿海省份的同学了解了一下,知道这种病是真的能死人的,心里也暗自庆幸,至少呆在这儿,有徐神医这样的人专门来给得了这病的治疗。
虽然没有给家里人说这病的严重性,但他本身却是极怕死的,这几天天一亮就在楼道里晃,要么就在门口看着,生怕徐风因为之前自己得罪他而不给自己治疗,要知道,目前全国都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他是从网上看到的!
虽然对医学不怎么了解,但第一眼看到徐风发给那个女病人的丹药,就直觉认为,这药有效!
徐风并不知道面前这个男病人几天之内思想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前一天还趾高气扬的死活不肯搬地方,今天就已经低声下气的说要完全配合治病,前倨后恭不过如此!
不过对于徐风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你的药。”徐风从塑料袋里取出最后一个塑料瓶来,“三天的量,每天三次,每次一粒。吃完后我会来检查,如果没问题,你就可以出院了!”
中年男病人原本谄媚的笑容突然一僵:“怎么会是三天?不是七天吗?”
“谁告诉你七天了?”徐风奇怪的说道,“难道你自己会治?”
“不是不是……”中年男病人吱吱吾吾的说道,“我看你给其他人都是七天……”
“你的情况不同。”徐风一听是这个原因,有些哭笑不得,“用不了那么多。”
“你胡说!”中年男病人突然恼了,“我肯定也是七天的量,你公报私仇!你不想给我治好!你恨我那天没给你面子!……”
中年男病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巨大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原本都在病房里安静的看电视或休息的病人都被他吵了起来,许多站在门口纷纷看着,仔细分辨着声音,琢磨着是怎么回事。
二楼,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一个医生听到这声音,突然笑了,笑容中有些嘲讽的味道在里面,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是一个才毕业没几天的年轻人,有什么才能领导我们?难道就因为他有个好师傅?看病也是讲究资历的!这下踢到铁板了吧?看你怎么收场!这年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立得住了!中医治上感?唉,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算了,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如果徐风在的话,会看得出来,这个医生,就是昨天告诉他中年男病人无法劝服的那位。
徐风还没说话,吴静反倒忍不住了:“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徐医生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就在为你们准备丹药,你可倒好,不仅感谢的话一句没有,还说什么徐医生对你怀恨在心!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你有什么可让人怀恨的?徐医生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心胸狭窄,根本不可能让你上来!让在楼下等死岂不是更好?看看你的样子!老话真是说的没错,升米恩斗米仇!这给你送药还送出错来了!徐医生,咱们走!不给这人给药了!”
那些在病房里探出头来的病人有几个脸已经红了,刚才徐风给他们送药的时候,他们同样受的理所当然,以为这是医院应当的,听吴静这么说,才知道原来徐风为了给他们炼药还熬夜了,以前是不是把这世道想的太坏了?
当下,就有那些热心肠,刚才也感谢了徐风的病人纷纷开口说道:“徐医生,对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不用管他!等他病到那个份上就知道什么是好歹了!”
“就是!徐医生说几天好肯定就是算好了的,你一个病人非要和医生挑理,真把徐医生当成那些无良医生了啊?真是瞎了眼啊!”
徐风并没有因为那个中年男病人的话而生气,他只是等后面的声音小了点后,直接问了一句:“既然你觉得我的药有问题,那你吃不吃?”
中年男病人刚才话出口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收回,他咬了咬牙对徐风说道:“只要你把真正应该给我的药拿给我,我就吃!这三天的量肯定不够!”其实他心里已经信了徐风的话,三天应该能把自己治好,这多要几天,一来为了面子,二来多要点,等出去后家人亲戚朋友有谁被传染了,也好有个备用不是?想来自己是交了住院费的,徐风也不可能不给药吧!
“那好,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既然你不吃,那我也不强求。”徐风很干脆的说了一句话,转身走了。
吴静得意的冲中年男病人翻了个白眼,跟着徐风的脚步而去。
这就走了?
中年男病人傻眼了,等徐风消失在楼梯口,他才醒悟过来,拨腿就追了过去:“徐医生,我错了!把药给我吧!”
“哄!”看热闹的病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
三百零五章 京城来人
感谢都市白丁的打赏,也祝你的书大火!
…………
周悦放下电话,因刚才电话里的通话内容而变得紧皱的眉头,却仍然没有舒展开。;!
电话是何部长打来的。
电话的内容,也是她期盼已久的关于防疫的事情。
卫生部和国家疾控中心、防疫领导小组都将出面应对这场即将形成的大的灾难。
但周悦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她的手中同样有一份报告,就在周悦第一次打电话给何部长到现在,已经有近一百名病人死于这种传染病。
周悦知道,接下来,死亡的人会更多。
何部长的电话,并没有她想像中的责难。反倒都是对她有先见之明发现并报告了这次疫情的表扬。
这并不符合何部长的性格。
事反常即为妖,周悦不相信也不可能相信何部长会因为这次疫情就会改变性格,以往他是有错都会推到别人头上的人。能坐这么高的位子,一方面因为他本身的能力,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背景。
而他的性格也限制了他的发展,否则何部长不可能快到年限的仍然是副部级。
直到最后,何部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周悦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平易近人。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只是何部长所求的东西,实在有些让她为难。
何部长说,要派人来协助中原省完成这次关于烈性异种上呼吸道感染病情药物试制工作。并将把试验完成的药物配方带回京城,然后以卫生部和疾控中心的名义发往全国各省,用来抗击这次疫情。
尽管何部长说的很正义很大气很冠冕堂皇,但周悦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阴谋。
何部长说反正现在药物正在试验当中,不如把这次的实验结果连同记录一起带到京城,因为小汤山有着抗击**的经验,对于这种药物的研究会更加的方便和快捷。也更有利于这次抗击异种上感疫情。
说到这儿,周悦便全明白了。
何部长这是来抢功,或者说来拿中原省和徐风的经验折他的失职之罪来了。
周悦是不可能答应的。
就在她准备找理由回绝的时候。何部长笑着说从京城出发的人已经上飞机了,中原省卫生厅不用接待,来的人会直接去到平安市东城区人民医院。从那儿直接取走药物配方和用药记录,目前中央领导人对这件事很重视,因此希望中原省全力配合,打好这次抗击疫情的攻坚战。
话说完,不等周悦反应,何部长就借口向中央报告情况而挂了电话。
周悦很不高兴。
卑鄙是卑鄙者的座右铭,果然没错。
她根本想不到,一个副部级的领导干部会去算计一个小小的医生的成果,还搞来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悦相信,如果真是国家要配方。徐风会毫不保留的把方子交出去。
但眼下不是,这个方子不仅有可能成为何部长升迁的一个杠杆,恐怕更有可能成为某些人捞取利益的一个工具。
想到这儿,周悦忍不住拨通了徐风的电话。
“周阿姨好!”
徐风一看是周悦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阿姨是不是有事?”
周悦犹豫了一下,说道:“的确有事。卫生部里通知我,说为了让全国的抗击疫情工作取得胜利,他们会派人到你那儿,取走正在试验的药方和试验记录,恐怕你的前期工作都成了别人的嫁衣!”
徐风愣了一下。周悦所说的前半句他能理解,毕竟这抗击疫情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能完成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