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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瞿小松发觉她的目光正移向镜子里的他,她注意到瞿小松眼睛里男人的**。瞿小松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她似露非露高耸着的胸脯。
“你看什么啊。”许环珊一低头,看见自已高耸的乳峰,有一半已经露在了敝开的衣领之外。一想到她的乳峰正被一个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顿时红了。
还是在洗澡的时候,瞿小松就窥窃到她用手按着那对不肯安分的山峰。就想到过如果一个男人见到了它,会产生什么样的漏*点。毫无疑问,男人的目光,迟早会见到它的。这是多么好的一对玩意。
出于本能脸红了一阵的她,并不是太生气。将自已的衣领拉了拉,白了瞿小松一眼。许环珊的眼睛似睁非睁,嘴角却挂着一丝嘲弄的讥笑。虽然她穿花内衣,可是湿透的衣服还是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这对他都是了不得的诱惑。隔着一层花内衣的许环珊,甚至比赤身**更具诱惑力,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地向他开放。
瞿小松体内的那股子欲火正奔腾着,他的面部正忍受着巨大的折磨。瞿小松贪婪地看着她,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因为他知道许环珊实际上正鼓励他这么做。
当充满着欲火的瞿小松冲进房间的那一瞬间,许环珊的眼睛细眯着,嘴象鱼一样有节奏地咂着,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显出慌乱。
瞿小松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激发她的**,然后缩了回去,她按照他的要求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又吻了她,这次他的舌头伸到了她的双唇间,以便吻得更加地完美、更加甜蜜。
他们双膝靠拢,紧紧地拥抱着,本能地要求圆满的结合,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许环珊红晕满脸,皮肤也被他那粗糙的胡子扎得发红,她的瞳孔扩张着、放大了,现出窘迫迷茫的神情,双唇分开着、期待着。
瞿小松发现她那雪白的山峰对她纤细的身体而言显得有点过于沉重,而对于他双手却大不一样,他用手掌握住一只,低下头为她的**的温馨而陶醉,许环珊使他感到惊奇,她本来放在他脖子中的双手竟托起他的脸颊,将他的嘴唇送到她的另一只山峰上,她将身子后仰起来,于是瞿小松的双颊微微倾斜着。
在他的吮吸中,仿佛不能断定究竟是那一只***更加丰盈。好一会,许环珊挣出个身子,嘴里头叫嚷着:“哥哥,不要的。”
瞿小松上前将她抱至床沿,她双手将裤子紧扯住,惊呼地说:“哥哥,玩玩就好,不可干那事,只怕我破了身子,大了肚皮,那如何见人?”说着俏脸晕红,手却死死不放。瞿小松更是惊诧地发现,许环珊自已由于兴奋而陶醉,以致于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不怕的,好妹妹。”瞿小松一边说着,一边竟将手探进她的裤衩里面,直摸到她胯下。
许环珊双腿一缩,手却放下了裤子。瞿小松趁势一下就把裤子褪下,许环珊她忙拿手去遮,瞿小松却抢先了一步,早将一只手掌覆在上面,嘻笑地对她说:“妹妹放手,就让哥哥摩抚一下吧。”
许环珊嗔道:“说好了,就只摩抚一下。”
他便应声迭迭,沿着她的小腹向上,去摩她的双峰。将她的衣服扒个精光,一把揽进他的怀里,在她的粉脸上亲了几口。
许环珊那茫然的微笑天真可爱,她羞怯地把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然后大胆地把他的脸扳向她的嘴唇,对着他的嘴唇急迫地狠吻,瞿小松可以感到她的肩膀轻轻地颤动着,当她那紧紧贴住他的**发抖起来时,他整个湿漉漉地将她横抱进怀中,把个身子摊放在床上。
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向他开放。许环珊见到了脱去了衣服的他,他跪在她的面前,许环珊担心着不能圆满地完成他们都极度渴望的动作,赤着上身的瞿小松,比穿着衣服的他看来更加地健壮,她不禁腹部有一阵收束。
看着她微闭着双目坠入一种不能言传的微妙境界中的神态,瞿小松轻柔地说:“别害怕,会有一点不舒服,过后会好起来的。”
许环珊还是年幼,哪里曾让男人这样地摩抚亲吻,一下子就浑身发软,只得任又着他上下揉抚。瞿小松兴致勃发,手紧抚着她的双腿那地方,把脸挨了过去,伸出了舌头,许环珊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吐出了丁香小舌承接着。两个人的舌绞到了一处。
慢慢的许环珊见着自已那地方湿答答的,就奇怪地问着:“我又没有尿了,怎么这样多的水来。”
“妹妹不懂,这就是骚水,我就要弄得你这些骚水出来。”
她的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果,那有着酒涡的腮,嫩脖子,酥软的突胸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
瞿小松终于在怀中接待了她软软的身子,在盯着她的眼睛时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在接触到了一枚红果,却从许环珊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他的人影儿来。瞿小松颤抖着,十分庄严地向许环珊伸去,仰天躺在床上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他。
“妹妹,让哥给你爽快吧。”瞿小松说。
以泰山压顶凌空而下,只听着她“嗳唷”地叫喊一下,整个身子顿时如同瘫痪,软绵绵地了无声息。
瞿小松在她的面前,非常虔诚地跪了下去。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神圣的仪式已经进入了尾声,传来许环珊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叫。这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带着极度的痛苦,也带着非凡的欢乐,在夜的小宅子里回荡。
瞿小松大惊失色,下身定定地呆着,不敢轻举妄动,一只手臂捞起了她的身子来,口凑到她的口中,吮吸了一番。她才睁开了眼睛,好像哭泣着说:“哥哥,你这样谁受得了啊。”
随着瞿小松的动作许环珊这时淫兴炽热了起来,整个身子就像风中的柳枝,无比欢快地咿呀淫叫:“再狠些,我要。”
从那开始,他们一发不可收拾地疯狂爱恋着,每日里眼巴巴地盼望着其中的一人回家,然后就急不可耐地相拥在一起,黑夜间好容易便各自脱光衣服,随时放纵着**。
许环珊一经初尝禁果,便领略了其中的甜蜜,象馋嘴的小猫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那件事,的确她已经把自已心中那份眷恋之情都奉献给了哥哥。每当他外出或是上班,她就把自已收拾着粉妆玉琢,油光发亮,衣着鲜艳地眼巴巴盼着等、苦苦地盼着他回家。
有时他们按奈不住地会相约到了外面,有时就看电影,在那黑暗放浪形骸,或是江边草丛中,或是公园野地里。许环珊到了那些地方,**高涨,那风姿、那贪婪,那如饥似渴的样子比那成熟的妇人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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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棋子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过瞿小松和许环珊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所以他们就离开了那个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来到了杭州,而且许环珊也改名换姓,为了就是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真正的关系。
现在突然让许环珊的名义上的丈夫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瞿小松心里闪过一丝杀机,不过在这个时候他没有表现出来,看了许环珊一眼,离开了许环珊的房间。
出了许环珊的家门,瞿小松脸色阴沉,他知道现在许环珊的丈夫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想和许环珊在一起就麻烦了,而且加上杭州现在不平静,自己的事情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自己和许环珊就不能在杭州立足了。
特别是许环珊现在是杭州的名人,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的话,对许环珊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你是瞿小松?”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瞿小松的面前问道。
“你是?”瞿小松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心里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妹夫找来对付他的。虽然他的妹夫是一个一般人,但是谁又能够保证他没有什么秘密呢?况且自己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跟我来就可以了。”中年男子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瞿小松眼中闪过愤怒的目光。心想这个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以为自己是谁啊,太可恶了。
“呵呵,我想你一定会跟我走的。”中年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我不跟着你,你能够把我怎么样?”瞿小松勃然大怒,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