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亦泽几乎是用着非常平稳的口气在和她说这件事,不想吓到童麦,始终没有说出她现在处于危险中。
当然,这个危险有可能是他太紧张了!但霍亦泽一切以保护她为最重要的责任……
“哦……”童麦略显机械的回答,也没有多问!似乎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她多问!情势怪异,她隐约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即使霍亦泽没有明说,她也切实的感觉到了。
霍亦泽简单的吩咐了几句之后,也挂断了电话。
阿sam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霍亦泽打过来的,毕竟,霍亦泽肯定不认为他和童麦之前是认识的。
既然是“不认识”,那么就继续“不认识”吧。
“请问这位是童小姐吗?我是江承逸先生的属下阿sam,霍先生让我载您回去!请问现在可以走了吗?”阿sam毕恭毕敬的道,言语之中是波澜不惊,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与其说没有起伏,不如说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全然冷冰冰的!
口吻间也等于是在明确的告诉小麦:他之前不认识她,只是陌生人。
闻言,童麦还是顿了顿,甚至是不是认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她之前认识的sam吗?
她确定是!不仅仅是名字相同,连这张面容在数年之后见面,依然不解当初的清秀,只是在经过岁月的侵蚀和洗礼之后,眼底下似乎不如当年的清澈,纯粹了,如果她没有看错,是多了层层叠叠的厚重和成熟!不难看出sam一定是经历了许多事……
他不认识她了吗?
其实认不出也很正常吧!童麦自我安慰,毕竟人的一生中,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人太多了,若不是刻骨铭心的人,会遗忘,会淡忘……这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过,她欠阿sam一份人情。在伦敦的时候,以为可能一辈子都偿还不了,可现在他再次出现,是索要这一份人情吗?
显然不是!
无论他是装不认识,还是真不认识!他们现在就如阿sam所愿,当陌生人就好。
但是,她似乎有点不死心,“sam……”
“是,请问童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完全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陈述语气。
童麦艰难的吞了吞喉,还是道,“亦泽在哪里接我们?”刚才在电话里没来得及问清楚霍亦泽这个事。
“霍先生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应该是在半路上会面吧,具体哪一个位置不太清楚。”
阿sam是一问一答,但语声没有温度,就和他本人一样,带点冷冽肃杀的味道,没有江承逸的阳光,也没有霍亦泽的强势,只是一味觉得他好冷……
第八十八章 惊心动魄
从墓园下山时,阿sam走在前方,童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也给了童麦注意他的绝佳机会,且这略微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再次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他是在伦敦认识的阿sam。
童麦艰难的吞了吞喉,想要再试探阿sam一下,也许提起某个地方,他能想起一点什么来……
“sam……”终究在挣扎了许久之后,还是开口了。
童麦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的人,否则她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惦记着这事。
sam转身,没有回复,但幽暗的目光投射在童麦身上时,令童麦难以启齿根本就无从开口说些什么了!
“童小姐,若没有其他事情,就走吧!这里不安全!”sam淡淡的道,那样的口吻好像对这地方“安全与否”,生命有没有危险,早已经看得很淡了。
是她的错觉?还是她想多了。总之,现在的sam给她的感觉就是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也许,这是混黑社会的人必须要做足的心理准备……
思及此,童麦不由自主的想到霍亦泽,那天在天台上他告诉她:江氏的地盘他不会允许别人夺走,这就意味着他的性命随时随刻都可能死于对方的枪口下。
而且,在国内的时候若不是小a替他们挡那一枪,或许她和霍亦泽两人其中一个早就已经不在了……
回想起种种,童麦面容上的血丝在一点一滴的抽去,心下也瞬间激荡着层出不穷的骇然和不安。霍亦泽不能再有任何事发生了,如若他身体有任何的闪失,就太对不起学长!
她也不能有事,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要平平安安的……
然而,她越是思索,就越害怕了,脚步停了下来,有那么瞬间不知自己究竟深处何方,从内心深处释放出来的恐慌万分的强烈,快要彻彻底底的吞并她,连sam唤了她好几声,她居然也没听见,直到sam小心的碰了碰她的手肘,她才回过神来,“sam,是不是黑斑的人又开始报复了?”
一次又一次,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在她的订婚宴会上……那样惊心动魄,令人永生难忘的场面,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sam不回答她这个问题,“走吧,别让霍先生等太久。”因为知道她怕,这一次倒是没有提“安全”问题。
可童麦却仿佛已经找不到任何力气,只是很被动的伫立在原地,sam的目光也望向四周,瞳孔逐渐收拢,“快走!”两个字眼难以掩饰他话语里的急促,下一秒顾不上男女有别,猛烈的拉她入胸膛前,“躲好。”
童麦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这话语里的含义,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砰砰”的枪声,响声震耳欲聋……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枪击事件,可是每一次的反应都是相同——害怕,无力,脑袋更是无法运作!甚至连嘶吼声都发不出来。
sam也知道她八成是被吓到了,拦腰将她抱起,急急的往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后头继续有枪声在响彻,显然对方是人多势众,子弹打破障碍物的声音是一波盖过一波。
童麦就这样被sam抱住,心脏的跳跃有几秒钟几乎是停止的,耳朵除了枪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好不容易清醒一点才注意到阿sam的肩膀上有汩汩的鲜血流淌,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血珠似乎是一团烈火在烧灼着童麦,“sam……”
她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唇形可以知道她在唤他。
“别怕!你不会有事。”sam即使受伤了,可他的语气冷静得令人完全出乎意料,好像他身上的伤口一点也不痛,也好像他完全习惯了这种激烈的枪击战,成了他生活中的家常便饭。
因为sam有伤,明显抱住她身体的力气在一点一滴的松懈,而墓园离山下还有一段距离,继续抱着她,只会让他的伤势加重,“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她也不想拖累sam,当然,她也不想死。
sam不发言,宛如是在保存体力,但也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终于上了车……
“趴下,不要往后看。”sam冷冽的吩咐道,面庞严肃,紧踩油门,车飞速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童麦即使不往后看也能清楚的知道后面有人跟来,枪声不断的袭击而来,震得玻璃“哐当”碎落……
sam则是左躲右闪,尽量的不让对方瞄准他们,可他肩膀上的血越淌越多,力气也在一分一分的流失,“打电话给霍先生,别让他过来。”
如果sam没有猜错,现在霍亦泽绝对是单枪匹马一个人过来,没有想到在墓园的附近黑斑的人这么快就有了行动,早早的就埋伏在那,等待着他们入坑……
现在两个人死比三个人一起死要强!于是,sam就吩咐童麦打电话。
童麦彻彻底底晃神了,她也不管sam说这话背后的意义何在,脑袋空白一片,慌慌张张的去找手机……
颤抖的手不能很好的运作,够到了手机却因为sam的一个转弯,手机滑落在车内地板上,“啊……”
童麦身体倾斜,焦灼的覆住腹部,千万不能让孩子有事……
脑袋由于倾斜靠在sam的手背上,脸颊一侧瞬间沾染了他猛然涌出的血液,童麦反射性的抬头,睨着肩膀处止不住的血液,惶恐挡也挡不住,“怎么办……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可是,sam听见了,“不用担心,我还好。”
明明已经很不好了,惨白的面容,发紫的唇瓣……他竟然还说他还好!
听着他安抚的话语,童麦的泪珠再也无法隐忍的流出来!却也在这时候,终于把她骨子里的坚强给找回来了,没有听说sam的话语趴下身体,反而脱去了身上的小外套摁在sam血流不止的肩膀处,她还有点点医学常识,大动脉出血只有紧紧的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