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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能力。
宋浩随即恍悟道:“此拐子药若真能产生那般抗击打的力量当是以此药力将孙大哥身上那种病态下生出的那种异变之力诱出而后在重力击打时随汗泄去一方可愈了。那位老医前辈真是妙用拐子药灵活运用致此。可见运用得当得其要理。一方一药尤可治疗百病。”
孙里同听了点头赞许道:“应该是这个道理了。”
唐雨道:“若用此法孙大哥可救施在包用身上也应该有效的。”
孙包立颇显无奈道:“包用久病脑中异物已根深蒂固牢不可移了。那老医说了这种情形下万不可服用拐子药的否则会激生异变。也是包用这孩子被我能控制得了不惹祸事。虽说昼夜叛若两人但在梦境中可生异能有时还会有用处的。在你眼中是个病人现在在我眼中可是个宝贝了。既不能医好就由他去罢过这种两重人格的生活虽非人愿也是他命数使然。”
唐雨道:“白天时他们果然一点不知夜里生的事吗?”
孙里同道:“是的虽有点印象也只当是梦罢了多数都忘了的。对他们来说黑天白日就是两个人生世界。”
宋浩、唐雨二人也自感慨不已又聊了一会便向孙里同告别离去约好明日与孙包立同来。
回来的路上宋浩尤不解施针法时如何就将孙包立脑中的异物移位了呢可是与那次生的异常电流有关。说与唐雨听唐雨也自不解。
此时见前方人影晃动知道是那孙包用回了来二人恐惊了他忙于旁边避开了。待那孙包用走过宋浩、唐雨二人这才出了来。
“也真是可怜!白天不知自己夜里曾做了什么。”唐雨摇头叹息道。
宋浩望着远去的孙包用的背影说道:“你说这个孙包用的病是不能治呢还是他的父亲不愿为他治?想保留住他病态中的这种常能力。”
唐雨闻之也自茫然。
回到孙包立的家见那孙包立已经又睡下了。宋浩、唐雨二人也自于另一间屋子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了来。
唐雨试问道:“孙大哥昨晚可又做了什么梦?”
孙包立道:“睡得实了倒未曾梦到什么。看来宋医生的针药起作用了这两天我已是感觉不到头痛了。”
宋浩道:“听村里人说你有一个叔叔住在东山里。”
“是啊!”孙包立道:“二叔在东山种了一片瓜地和一个弟弟住在那里。”
宋浩道:“今天没什么事你带我们去那里看看好吗?”
孙包立道:“也好我也有日子没见到他们了那就一同去看看罢。”
宋浩、唐雨听了相视一笑。
用过早饭三人一路朝那山里走去。孙包立不知道昨日晚间三人已是来过一次了说是带路走在了前面。
到了瓜地的石屋孙里同远远望见便迎了上来。
孙包立介绍道:“这是我二叔。二叔这是宋浩医生和唐雨姑娘这两天给我治病来着。”
孙里同笑着与宋浩、唐雨二人点了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石屋门前此时站着那个孙包用还有五六名强壮的年轻人。
孙里同小声对宋浩道:“今天我还请了些族人来帮忙一会为包立治病时用得着他们。并且还要请你配合一下不要让他明白怎么回事就好。”
宋浩点头应了。
孙包立同那些人都是认识的相互打了招呼。那个孙包用这时看起来倒是个俊朗的年轻人只是与孙包立一样目光呈些呆滞明里人一瞧便知精神方面有问题的。
门前摆了长凳众人于上面坐了。孙包用摘了几个瓜来分于大家吃。
孙里同这里说道:“包立啊!听宋医生说他这几天为你治病效果不错只是还要从你背部放点血再吃些药才能好的。”
孙包立听了望了望宋浩。
宋浩笑道:“我刚才与孙先生说的今天还要给你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孙包立听了应道:“行啊!怎么治好就怎么治罢。”
孙里同道:“那你就趴在凳子上罢由宋医生指点我来放血。”
孙包立听了脱了上衣趴在了一条长凳上。
宋浩上前在其背部四下按了按却是不知那脑中的异物移到何处。
孙里同朝宋浩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持了一粗针用酒精消了毒在孙包立背部的大椎穴上挑破了皮肤随见一股黑血流出中间杂有一物似瓜子仁大小呈乳白色。
孙里同见之一喜用针尖挑起在宋浩、唐雨二人的面前晃了晃意思是就是这东西了然后弃之于地。当是得了那老医的法子。
宋浩心中讶道:“这脑内异物未生根时施针法得当倒是能令其随经脉流注只是不知如何就流转至大椎穴上。并能被那老医诊定其位告诉这孙里同以针挑出。看来那老医也是一奇人了!”
本对孙里同还抱有怀疑态度的唐雨此时也不得不信服了。
孙里同此时松了一口气知那老医之言应验了随将孙包立背上的血止了。然后从怀中取了一包药粉来说道:“刚才宋医生给了我一包药你服了罢。”当是那种拐子药了。
孙包立接过就着一碗水将那包拐子药服下。心中奇怪宋浩为何不在家为他治了偏偏来到这里再治。
孙里同这时说道:“包立这药霸道一会你可能抗不住劲需要别人打你一顿才舒服些你可要挺住了。”
孙包立摇头道:“这点药面子算什么又需要别人打我何来……”
说话间那孙包立眉头一皱似乎身体内产生了不适。
“这……这怎么那么胀啊?难受死了你们还是过来打我几下的好。”孙包立面呈痛苦道。
孙里同朝那几个人一摆头各持棍棒走上前来显然事先已交待好了。
“包立对不住了你忍下罢。”一人说着朝孙包立背部一棍子打去也是不知厉害未敢用力。
“挠痒痒啊!你狠些才好!”孙包立嚷道。
那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又看看了孙里同。孙里同道:“那就用力打他。”
于是棍棒飞舞朝那孙包立身上打去。趴在凳子上的孙包立脸色红胀皮肤无损呈潮红而已。
拐子药的药力是令人体产生一种异常的抵抗力将那外来的击打力无形中卸去而此同时却也将孙包立身上那种只有在病态中才能显现的异常力量诱出来二力合一本自愈强好在有棍棒胡乱的外力打击下得以渲泄不曾作起来。
宋浩见孙包立在这种重力击打下尤自受住且呈现出舒适之意暗里惊讶不已。望了唐雨一眼意思是你若是服此拐子药挺得住这般外力便是与比你高出许多的高手对抗也不落下风了。
唐雨见了会意地一笑。心中也自对这种神奇的拐子药称奇不已。
那孙包立被一顿乱揍皮肉却自无损众人之棍棒如打在皮球上一样反弹开去。如此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孙里同见孙包立额头上已见汗迹忙摆手止了众人撤去了棍棒。孙包立趴在凳子上喘着粗气忽见其身形一颤大汗淋漓体内汗液若堤决口瞬间从万千毛孔中泄出所着衣衫顿时湿透若水泼过。体内的怪异之力竟也随同汗液泄出消散无形去了。
孙包立此时如释重负闷哼了一声半昏过去。
“忙将他抬进屋子我已备好了独参汤。”孙里同指挥了众人道。
宋浩听了暗里点了点头知道这孙里同准备得很是充分。孙包立津液大泄当以独参汤急补气血气能生津津能生血以衡其势。
宋浩、唐雨见孙里同按那老医所指点的奇怪治法果然将孙包立身内的怪力泄去病源已绝再无病的可能俱是惊叹不已。奇人授奇方奇方生奇药奇病奇治是为一奇事也。
一个多小时后孙包立逐渐醒来重生之后又似判若两人眼中有了正常的光彩只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究竟生了什么事。宋浩诊其脉虽还虚弱但已呈缓象趋于平人一身之病如失。
“宋医生早知道这般折腾我我今天就不来二叔这里了。”孙包立有些后悔地对宋浩说道。
宋浩笑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治好你的病否则在家里我治上一年也未必能医得好你。”
“你这孩子还不知道老天爷遣了贵人来救你虽是早有奇人授法若不得宋医生相助纵有奇药也是无功。”孙里同感慨道。
孙包立听得莫名其妙宋浩与孙里同相视一笑也未给他做解释由孙包立自家猜测去了。
唐雨这时轻声道:“孙老先生此法也应该与令郎一试。虽不能奏全功也足以起一半之效另施针药可保不犯。”
孙里同闻之一怔随即摇头道:“他病程延久以此法治已不济事了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