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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是不是菊花痒了?”张伟还不解气,心中怒火都想发泄在这个倒霉男人身上,骂骂咧咧地又走向微胖男,大有要动手接着打的意思。
“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好这口,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你还爱玩虐呀!”微胖男一看势头不对,也顾不得讨回一拳,踉踉跄跄地转身跑开了。
“他奶妈的,气死我了……”张伟哭笑不得地骂道。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了。
张伟赶紧掏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又是田宗虎家的座机,还以为田宗虎在他房子里翻了一遍,已经回到家了。
“哼!”他冷笑一声,接通了电话。
“喂,虎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张伟阴阳怪气地道。
“钱还没有收到,怎么能睡呢?这样吧,我也累了,不想再往人民公园跑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把钱送来吧!”王笑坐在田宗虎的书房里,拿着腔调,有意压低了声音,以免吵醒了卧室里已经睡着的母子俩。
“好,你说吧。”张伟说道。
“五一路上的祥和花园,17号楼,503户。记住,房门是虚掩着的,你不用进来,开门把钱放在地板上,然后关门走人就行。”王笑说道。
“好。”张伟说着,挂了电话,眼神透着杀机。
这个地址,正是田宗虎的家,张伟熟悉得很。(未完待续。。)
第242章:行到艰难处,方知老妻贵
本来他还想着,对方只要不拿出那两个帐本,这二十万块钱绝对不会轻易拱手相送。
可是,既然对方能在田宗虎家里坐等收钱,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他心里已经咬定是田宗虎在整他了,确信田宗虎早就对他不放心,猜得他可能记帐。
如果真的是田宗虎搞的鬼,张伟反而没那么担心了,他吃定田宗虎不会把帐本外泄,如果帐本暴光的话,对田宗虎的伤害绝对要大于对他的伤害。
也许,田宗虎只是生他的气,以此捞些钱,再则逼迫他多分些红利。
张伟挥挥手,把隐藏在附近的弟兄全都招乎出来,然后驱车赶往祥和花园。
进入小区的时候,他没敢带那么多人,只带了两个身手比较好的帮手,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往田宗虎家走去。
到了五楼,张伟示意另两个人别出声,一个个都贴墙躲在门口两侧,他则小心翼翼地去推门,结果房门真的是虚掩着的,屋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张伟嘴角微微一勾,露出阴冷笑意,从身旁一个喽啰手里接过一个塑料袋包成一团的臭袜子,随手扔在了门内,然后轻轻掩上门,故意留了一条缝,等着屋里那个前来取钱的家伙现身。
这是他们在人民公园出发前,把一帮喽啰的袜子统统脱下来,跟那二十捆钞票掉了包。
果然,等他把那包臭袜子扔进去没过两分钟,就发现漆黑的屋里隐约有个黑影朝门口走来。张伟一直屏息静气。等那团黑影靠近门口。忽然推门而入,亮出手里锋利匕首直接扑了上去。
只是,他扑了个空,不但没有抓住对手,还被对手给夺了手中匕首,嘴巴也同时被一只手给牢牢地堵上。
对方手法太过犀利,他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王笑早就知道张伟不可能会像田宗虎那样顺从,两人身份不同。所忌惮的东西自然也不同,性格也不一样,所以他早就有所防范。
他的视力在夜里堪比猫咪和猫头鹰,所以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他的听力也非常灵敏,门外那三个家伙虽然已经尽力放缓呼吸,但是他仍然能够清晰辩出,对于他们的站位,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见对方扔进来一包轻飘飘的东西,根本就不像是二十捆百元大钞应有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而且扔完了东西。对方三人不但没有离开,还都收敛气息埋伏着。就知道张伟耍了手段,于是悄悄靠近,故意引蛇出洞,好抓住张伟,给他一点儿教训。
王笑躲在黑暗中,见张伟握着一把匕首扑了进来,身子迅速闪到一边,先是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张伟持着匕首的手腕,轻松夺下匕首,然后贴身上前,左手死死地抓住张伟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右手挥刀直刺张伟大腿。
“噗嗤”一声,匕首深深刺入张伟大腿根,血流如注,而张伟则疼得青筋暴起,眼球子都快突出来了,但是王笑捂着他嘴巴的手力道异常的大,他竟然发不出丝毫哀号声,而转瞬即逝的寒凉过后,剧烈的疼痛袭来,纵是经久历练的张伟也几乎快要疼昏过去。
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门外那两名喽啰都还没来得及跟上,张伟的血就已经滴落到了地板上。
“张伟,这只是给你的一点儿小教训,再敢需花招,你的小命就没了。说话小声点儿,里屋还有人睡觉,惊醒了他们,我会毫不犹豫地割掉你的舌头。去,你让门外那两名走狗把那二十万拿来,他们要是拿得慢了,你失血过多而死,也怪不得我了,这是你自作自受。”王笑故意拿着腔调,用古怪声音伏在张伟耳边小声说道。
张伟受制于人,而且受了伤,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对身后之人唯命是从。
“你们两个别出声……计划失败,把那二十万现金扔过来。”张伟虚弱地对门外两人小声说道。
门外那两人一听就知道事不对头,可是也只听从老大的话,把那包装有二十万现钞的包乖乖地扔了进来。
“想活命,就别多事儿,别出声,赶紧滚蛋去医院缝上几针,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要真的不开窍还想找死,我也会好心送你送到西,让你早日见阎王。这把匕首我就不拔了,原物奉还。”王笑低声说着,一把将张伟给推出门外,然后随手带上了房门,从里面锁上。
“伟哥,怎么了?”一直守在外面的那两个喽啰见张伟脚步踉跄地被人推出来了,急忙小声问道。
张伟咬着牙,拼命地用手捂着伤口,声音颤抖地道:“少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
两名喽啰一听,不敢怠慢,急忙搀扶着张伟狼狈地离开。
王笑收好了钱,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拿拖把清除了地板上的血迹,把门前那一点也给拖了拖,这才离开。
至于田宗虎,王笑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就让他一个人在那儿傻等吧!
他带着四十万的现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勉强洗了个澡,却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又去厨房寻摸了一些吃食,稍稍填了下肚子,这才睡觉。
田宗虎在空荡荡的龙湖广场等到凌晨三点多钟,肚子也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却一直没有接到那个神秘人的电话,看来这二十万白送了,连帐本都没能瞧上一眼。
他也试着回拨了一下张伟听水湾的座机,可是根本就没人接,只好开车回家了。
到家后,忍着满腔怒火,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寻了一些熟食和牛奶,先填饱了肚子,仍然才失魂落魄地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不停地抽烟。
又是一夜未眠,天已经放亮的时候,他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
田宗虎的妻子醒了,发现丈夫一夜未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神色间满是无奈和悲凉,随即穿衣起床,准备给儿子做饭。
当她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发现丈夫在沙发上躺着,刚才心头的那股气,此刻突然冒了出来:“哎,好好的床你不睡,窝在沙发里干什么?也不知道拿床褥子盖上,马上就快立疼了,夜里冷。”
虽然心头有气,可是话一出口,几十年的习惯让她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关心和唠叨。
田宗虎鼻子一酸,眼睛发涩,望着已经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妻子,心里满是愧疚,心中有很多话,但是却开不了口。
他老婆走过来,在沙发边沿上坐下来,心事重重地望着田宗虎,幽怨地道:“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牲口,我现在是人老珠黄,也不敢奢求你能向以前那样宠我。你没有跟我离婚,还能将这个家维持成在小区邻居看来是非常美满的家庭,也算是满足了我在邻居们面前那点虚荣心,我心里也不是十分的恨你。如果你告诉我你在外面有了新欢,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还会忍不住有些生气,但是我也不会胡闹。”
“你想多了……”田宗虎心虚地道。
“你看看你,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