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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年呆怔了半天,似乎不信,但王亮却把桌面上的钱抹走了个干净,而在后面还是笑笑的向张思年扔了一百块钱,说抽烟坐车。
那个工人看到张思年的底牌是三条十,也不吭声了,人家确实比他大,不过更羡慕的是工头王亮,人家才是笑到了最后的人。
听了张思年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件事,周宣又问道:“那个包工头王亮和朱永红再个人有没有帮手。僻如他的监工,手下什么的人?”
张思年想了想,点点头道:“有,有两个,一个叫吴勇,一个叫王大毛,两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听说是练过的,是王亮和朱永红专门请的打手,以防有工人闹事的。这两个人天天也跟着他们两个上桌赌金花的。”
周宣笑了笑,然后说道:“张思年,我告诉你,你被骗了,那就是王亮和朱永红设的局,我以前也经常玩金花,没事时还计算过,一副牌五十四张,除去大小王不要,五十二张牌如果任意组合,三张牌的牌面会有两万两千一百种,但要在同一次出现两个三条和一个同花顺的牌面,按照理论计算,这个概率只有万分之零点零几,就跟买彩票中五百万一样,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只是因为我不在场”估计是他们设的局
听周宣说得好像很懂这个的高手一样。说得有模有样的,张思年呆了呆,又问道:“我也这样想过,可是没看出来什么
“呵呵,要是你看得出来,他们怎么骗你的钱?”周宣淡淡笑道,“玩金花的骗术多得很,人多更好弄,如果他有帮手,那就更好说了,比较常见的是,你注意的是他本人吧,那他的帮手你就注意不到了,我说几个很容易做的手法。”
张思年怔了怔,赶紧竖着耳朵听着,不知道周宣是真懂还是假懂。
周宣问道:“你有扑克牌吧?”
“有有有!”张思年是个老赌棍,哪会没有扑克牌,当即从边上的柜上面拿了一副过来递给他。
周宣把大小王择出来往边上一放,然后对张思年道:“你看好了,我先给你和另外一个人发一副牌
说着就给他和李为面前各发了三张牌。是明牌,张思年的是灼,而李为的是钢,两个人都是散牌,但张思年的牌面大。
周宣又取了三张牌握在自己右手心,这个动作张思年并没有瞧见,然后说:“我是李为的帮手,我在旁边看看他的牌吧。”说着把李为面前那个卿拿起来捧在手中看,随即又放回原处,但牌面却是盖了起来。
周宣笑笑着对张思年道:“知道李为这三张牌是什么牌面吧?。
张思年点点头道:“知道,是钢,我的牌面大过他,我赢了!”
周宣指着桌面上的牌说:“你拿起来看看!”
张思年伸手把三张牌翻过来。瞧了瞧却是愣了!
这三张牌这时候却是变成了三条,呆了呆,张思年才盯着周宣的手问道:“你几时把牌换了啊?我怎么没瞧见?”
周宣淡淡道:“我发完牌后,你就只注意发出去的几副牌了。而我手上的剩余牌你根本就没看。我偷偷取了三张。然后握在右手心你只见到我手背面,然后我左手把李为那三张钢又拿到手心里看,接下来我放回去的却是三张了。你又只注意面前的牌,我就顺手把牌放回剩余牌里面,这样我身上也没有牌,你就找不到任何证据了”。
张思年呆了半晌,周宣又笑笑道:“其实手法是很多很多,俗话说十赌九骗,经常赢钱的玩的是手法骗术,而不是靠运气机率,赌。靠运气是赢不了钱的
张思年呆了呆,然后问道:“就算他们是玩诈吧,但现在又无凭无证的,找他们也没有用,再说他们有钱又有关系,评理是不行的,这可是赌博,想打架,那就更不是对手,他们那些打手耳是心狠着,我上次就亲眼见到有两个工人给打得头破血流,那个吴勇和王大毛抓到什么都能下手,心狠手辣得很!”
李为也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周宣的意思他可是明白了,来张思年这儿就是想要张思年把他们几个人带到那包工头那儿赌金花,这事儿他可是喜欢得很,又听说包工头有打手,心里头更是痒痒的,好久没玩过这种事了,平时还要担心爷爷和老子的严管教,但现在可是奉了钦命,跟着周宣不管怎么闹都没事,而想不到的,周宣居然也爱搞这些!
笑了几声,李为悄悄对周宣说道:“宣哥,我打个电话,叫我老子派两个能打的兵过来,咱们去吧。有防备最好,他们不闹事就算了,如果闹事,那也得不吃亏才行”。
周宣笑笑着点头,心想他找两个人来也好,如果是李雷派来的人,身手就不用说了,对付包工头那些地痨流氓自然是小菜一碟了,如果对方又有些关系什么的扯出来,有李为这家伙在一起,那也省事了,除非那些人不扯,越扯得宽他们越吃亏越难收场,也省得自己再去找人拉关系。
周宣又对张思年道:“你带我们去赌一场,我跟你承诺,不论输赢,我都给你一万块,另外打架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找两个小帮手,除非他们不惹事,要惹事的话,我们不会吃亏的,走吧,先带我们到附近的银行里取十万块现金,够了不?。
张思年大喜,连连道:“够了够了,就是那几个包工头,平时也不会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的,要是你取这么多钱,等会儿到了,我还提前跟他们说,让他们多取点钱。”
张思年一时心痒难抓,赶紧在前点带路,下了楼。
周宣最后一个出门,到门口时又偷偷塞了两万块钱给那老婆婆,嘱咐道:“婆婆,把这钱藏好一点,别再让你儿子发现了,拿来当生活费吧
没再跟老婆婆多说,径直就下楼,傅盈跟在他身边,叹息着道:“周宣,老婆婆这钱最终还是会被她儿子拿去赌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瞧那张思年很难改过来的!”
周宣摇摇头,淡淡道:“是啊,我又不是神,人力有时也尽了,我就是尽份心,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刚……口阳…8。0…(渔书凹)不样的体验!
年带着他们到附沂的一间,商行,周富取了十万块”暂四处贵宾卡,速度还是很快,十来分钟后,周宣取了钱出银行,在门口,李为联系的人也来了。
是他老子李雷派的人,开了一辆黑色的通用,一下车,周宣就不禁笑了,这两个人竟然是郑兵和江晋!
周宣笑呵呵的上前跟两人来了个拥抱。然后又侧头对傅盈说:“盈盈,这是上次你见过的,郑连长和江排长,县手了得!”
傅盈点点头,礼貌又客气的道:“你们好!”
李为还不认识,毕竟他的身份跟郑兵他们悬殊太大,事情也巧。李雷因为有别的事回京,顺便就安排了他们两个来执行任务,不过他们不是李雷的警卫员,又刚刚好李为打回去。李雷一听说是周宣要用人,赶紧就派了他们两个过来,还问要不要多几个,李为心想既然是去赌钱,人多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三几下就把人家打得个落花流水的,没意思,就跟他老子说不用了,小事。
李为叫了张思年上郑兵他们那辆通用,自弓再开了吉普,周宣和傅盈坐他的车,郑兵的车开在前面,张思年指路。
这时候才下午两点多,张思年带他们到的是崇文老城区拆建的一个工地。在工地门口说是找王亮,门卫见他们又是开的车,也没有问,直接放行,工地上本来人进人出的,多是工人,门卫也就是个摆设,作不得大用的,工地上主要是防盗。
在广场边有一大长排工棚。第三个工棚里,王亮和朱永红正在聚赌,一桌子六个人。
工棚门口有一个大胖子抽烟守着门,张思年笑着说道:“胖哥,我有几个朋友也想来玩玩,反正就是有钱没事,闲得慌。”
大胖子瞧了瞧他们六个人,然后说道:“你们等着,我进去给王哥说说”。
一分钟不到,大胖子又出来拉开了门。说:“进去吧!”
工棚里面乌烟痒气的,一张大长木板钉成的简易桌子边,六个人正在赌金花。
张思年瞧了瞧这几个人,基本上都认识,两个工人以前也一起玩过,剩下四个人就是王亮,朱永红,吴勇。王大毛。
王亮三十多岁,瘦长脸,朱永红倒是一表人材的样子,三十岁左右,吴勇和王大毛却都是一脸横肉,身材粗壮,年纪二十四五的样子。
张思年给周宣做了个介绍。然后又对王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