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处房间之内,申公豹用神识发觉土行孙离去之后,泛出一丝淡淡笑意,对着一旁的六耳淡淡道:“六耳,以后你注意观察这土行孙,一旦他得手了,立即告知为师!”
“7是,师尊!”六耳立即回答道。
“师尊,你说他会不会偷偷跑回惧留孙那里,让惧留孙或者元始天尊除去那六翅金蚕啊,毕竟那金蚕虽然恐怖,但是圣人怕是一下子就可以把它除去了!”精卫俏立一旁,疑惑问道。
申公豹摸摸胡须,自信道:“不会的,你瞧他那副模样,像是有骨气的人吗?况且为师也只是多方准备罢了,押注可不能全都押在一个地方,呵呵!”
“嘿嘿,俺笃定他没那胆子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年凌焰嘿嘿笑道:“精卫师妹你刚才那模样的确是像个大恶魔,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嘿嘿,我看那小子吓坏了,哪里还敢起什么异心!”
精卫先是嘻嘻一笑,随即歪着脑袋,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年凌焰,嘟喃道:“年师兄,我像恶魔吗?”
说罢还贝齿一亮,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只是望着年凌焰那眼神充满了诡异之色,年凌焰见此,顿时神色一僵,结结巴巴道:”不…..不像,师妹你听错了!”
“这样啊,嘻嘻!”精卫娇笑一声,随即转过头去,向申公豹撒娇去了,年凌焰暗呼一口气,连忙擦擦额头悄然冒出的冷汗,一旁的六耳只是忍俊不禁的耸耸肩膀,目不斜视,浑然不敢表现的太过引起精卫的注意,惹火上身。
翌日,朝阳初升,红霞满天,云雾变幻,绚丽多彩。
咚!咚!咚!
忽然,穿云关上晌起了一阵阵擂鼓击响声,战鼓轰隆,撼夭震地,城墙之上旌旗招展,于风中猎猎作响,申公豹一身青衣道袍,同一身甲胄的黄飞虎,带着一众大小将领,齐齐涌上城墙,俯瞰远处姜子牙大营。
闻听穿云关上战鼓轰鸣,姜子牙等人反应丝毫不慢,须臾间便摆开了五方阵势,姜子牙端坐于四不像之上,手持打神鞭,须发飘舞,缓缓走至队伍最前端,眺望城墙之上的申公豹等人。
申公豹伸手一举,轰天擂鼓顿时尽皆偃息,只见申公豹身形一纵,飘飘然的落入姜子牙身前数丈处,迎风而立,道袍轻舞。
“申…,.”
姜子牙轻抚胡须,正待问话,却见申公豹忽然手一伸,淡笑道:“姜子牙,贫道与你没什么话好说的,省省口水吧,让殷洪殷郊两位皇子出来,贫道有话要说!”
姜子牙闻言,顿时脸上怒色一闪而逝,不过随即又浮现出犹豫之色,申公豹眼睛敏锐无比,姜子牙的神色尽皆在其眼中浮现,只听申公豹哈哈一笑,朗声道:“怎么?姜子牙,怕贫道抢人啊?”
“哼!”姜子牙不屑的冷哼一声,朝后呼道:“两位师侄!”
之后便见殷洪殷郊于五方阵中迤逦而出,申公豹眯眼细瞧,发觉二人果真是与年轻的时候长的很像,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商纣那般狂野霸气,身形也略微消瘦,看起来如柔弱书生一般。
申公豹打个稽首,道:“两位皇子,却不知为何愿意与逆贼为伍,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殷洪殷郊沉吟片刻,还是兄长殷郊回礼道:“申道长,你无需多言,母后已死,那里我们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暖意,且朝歌多为你等所把持,纵使是我兄弟二人回去,也不过是傀儡罢了,且那所谓的《大商时报》,根本就是愚民之物,颠倒黑白,西岐素来吾谋反之意,西伯侯姬昌亦是仁义之名遍布天下,偏生为你等弄得名誉洒地,死不瞑目!”
“哼!还有那崇应彪,当初与他父亲崇黑虎作恶多端,更是在胡喜媚之时为虎作伥,此等恶贼你们居然任由他继续担任北伯侯,真是荒谬至极!”殷洪此时也颇为不忿道。
申公豹闻言轻轻一笑,道:“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有!凭什么苏妲己一介女流之辈可以把持朝政数载,哼!我看定是你们不希望有人可以真正当政,窃国愚民吧!殷商大好河山早已为你等所剽窃!”殷洪恨恨道“哈哈哈哈…..”申公豹突然大笑起来,摇头无奈道:“目光短浅之辈,徒呼奈何!”
“’因为胡喜媚之故,纣王身体早已几近油尽灯枯,无法主持国家大事,而当时你二人又年纪尚浅,流露他地,是以才让苏娘娘当政,维持数载,以待你二人归国持政,否则,安以保全纣王大统血脉?”
顿了片刻,申公豹又笑道:“至于崇应彪,呵呵,孰基业罢了!’口城关下,殷洪殷郊二人面红耳赤,俱是心中大恨不已。
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崇城之地物阜民丰,百姓安居乐业,崇应彪已然改过自新了!”
“可笑两位皇子居然是鼠目寸光之辈,呵呵,两位请回吧,日后两军对阵,生死由命!”
申公豹一摆道袍,身形一纵,回了穿云关上,空中传来他郎朗呼声:“为君者,需高瞻远瞩,r知人善用,你二人不懂,大商交与你二人手中那是在断送万年基业罢了!“口城关下,殷洪殷郊二人面红耳赤,心中俱是暗恨不已。
(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章 灵宝天降
红日高悬,挥洒下万道红光,初晨的迷雾逐渐消弭,暖阳袭身,于微寒的晨风中,感受着那种既凉又暖的奇妙感觉。
城关之上,申公豹与黄飞虎并肩而立,齐齐注视着下方的姜子牙摆下的五方阵,顾盼而去,果真发现西岐士卒训练有素,将领士卒尽皆一副骁勇彪悍模梓,煞气凛凛。
“国师,是否需要命人前去与西岐之人叫阵片刻?”黄飞虎淡问道。
弱柳扶风,于风中摇曳生姿,娴娜摇摆,微风拂过,吹来无名小河上的阵阵湿气,飘飘扬扬,传人城关之上,申公豹矗立风中,深深吸了一口朝日的清鲜空气,闻着其中传来的淡淡花香,浑身轻松。
轻轻一笑,申公豹伸手接过一片飞来的不知名的树叶,夹于拇指食指间,在黄飞虎面前晃悠几下,淡笑道:“武威王,你不觉得如今的姜子牙就如贫道手中的树叶吗?前后夹击,他姜子牙插翅也难飞了!”
双指微微一用力,一阵光芒闪过,树叶化为齑粉,申公豹脸上笑意更甚,“姜子牙等人离开西岐,脱离了封神台的守护,就如那无根浮萍,随波飘荡,想要再回西岐,却是痴人说梦了!”
随即只听申公豹哈哈一笑,在黄飞虎耳旁轻声念叨了几句,随即便下了城关,留下黄飞虎一人淡笑不已。
“郑伦!”
“末将在!”
“你且下去叫阵一方,无论结果如何,一战之后,你必须退回城中!”黄飞虎命令道。
郑伦闻言,当即领命道:“是!”
随后郑伦便下了城关,叫阵一番,见有人前来叫阵,姜子牙自是不会搦战,否则士气定会大损,当下叫了一位西岐将领与郑伦拼杀。
双将当即一阵拼杀,你来我往,倒是斗得不亦乐乎,只不过片刻,便见郑伦轻哼一声,白气从鼻息间窜出,西岐将领登时落下马来,被郑伦一击毙命,之后郑伦虽然心中很想再次拼杀几人,但是军令如山,须臾间便拨马回撤,未待姜子牙回过神来,便已经回到了关隘之上。
“丞相,就是此人当初将士行孙道长如此抓走的!”崇应鸾见之,顿时在一旁大声道,不过随即便声音小了下去,看见周遭一片责怪的眼神,崇应鸾讪讪的挠挠头,无辜道:“土行孙道长被抓走时我距离他们甚远,只是见到了一阵白气闪过而已,是以我只认得这白气,那恶贼面貌我倒是不曾知晓!”
姜子牙闻言,轻叹一声:“早知道这郑伦乃是左道之士,就派他人前去了!”
这时城墙之上传来一片欢天喜地的呼喊声,顿时鼓声滚滚,旌旗飘飘,反之西岐士卒则是鸦雀无声,枯寂一片。
姜子牙见此,抚摸了~下海下须髯,道:
“韦护师侄!”
韦护听罢,当即心领神会,身形一纵,瞬间出现在城关下,还未待他开口叫阵,早有六耳飞身而下,盘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