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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飞顿时愕然,不知郭嵩阳真人为何指点出来这么一条匪夷所思的路子,他想了一回,也不是十分明白,但有觉得郭嵩阳真人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忙拜服于地,谢过了郭嵩阳真人的指点。
郭真人笑了笑道:“我答应传授你法术,便即传了,你让我指点如何结成金丹,我亦指点了。我知你这次回来,为本门立下许多大功劳,如果你能炼气丹成,我就有许多好处给你,别说我这做掌教的吝啬,有些好东西你修为不到,是不能给你的。”
焦飞有些汗颜道:“弟子怎敢奢求?”
郭嵩阳真人挥了挥手道:“我众你七日七夜的法术,虽然不累,可也有些厌颈了,你这就去吧!从今日起,你在天河剑派来去自如,行踪不必再禀报本门任何一人,不过在你在剑丸修炼到第五重禁制之前,还是不要随意离开本派,免得法器被人夺了去。这三套剑丸,老道可是煞费苦心,舍不得让人抢走。”
焦飞听郭嵩阳真人说的诙谐,也知这位掌教真人关爱,忙道:“弟子暂时不会外出,还有许多事情,要跟掌教以及几位师兄请教。”他见郭嵩阳真人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这才再次拜谢,起身出了真人居所,想了一想,便去看望陈太真了。
陈太真这些日子都在温养仙气,炼气的最后三关一气呵成,道基,脱劫,温养,为的就是这最后一步炼就仙气,为元神脱壳做好了全部准备。焦飞来的时候,陈大真恰好出关,见到他呵呵笑道:“一晃十余年不见,焦飞师弟这是凝煞归来么?”
焦飞一礼到地,也笑着说道:“焦飞不但凝煞,且炼就了一身冰魄神光,本来逆极得意,但是方才听掌教真人说起师兄已经到了炼气第九层,便特来恭贺一声。”
陈大真呵呵一笑说道:“恭贺倒是不必,若是你有什么贺礼,做师兄倒是要收了。最近你陈师兄收了一个徒儿,资质还算出色,如今已经到了炼气第三层感应,正愁凝煞,炼罡之事呢。”
焦飞笑道:“这可巧了,凝煞的事儿我能帮上一半的忙,我知道一处玄霭煞,如是合用,当然最好。炼罡的事儿我也能帮上一半,我新得了冰魄神光和真龙罡的心法,师兄若要我这就抄送来。”
陈太真惊讶道:“连真龙罡的心法你也有?此法乃是龙宫秘传,你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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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 在每一个小舅子心目中,都有许多惦记自家美貌姐姐的淫贼
虎儿听得焦飞说话有礼,也不好便撕破脸,出手教训淫贼”,焦飞居然敢打他姐姐的主意,阳虎儿自然挺焦飞划归到如此另类。
大唐年间曾有一部诙谐文章,里面便有一句,在每一个小舅子心g中,都有许多惦记自家美貌姐姐的淫贼。此言虽然说着实无礼,也没什么根据,但却流传甚广,常常被人用来调笑“小舅子”0阳虎儿觋在的心态,便与此有些类似。
“我倒是没什么进境,焦飞师弟你却今非昔比了,听说去你海外凝煞炼罡,还有许多奇遇?”
焦飞亦不知阳虎儿为何来跟他说这些,但是他为人一贯谦逊,便笑道:“许多磨难倒是真的,若是死里逃生一回便算一次奇遇,那倒也是不少。”
阳虎儿不由得笑道:“修道人不经劫难,怎能成树!”
焦飞和上次见高时已经不同,那是阳虎儿自持法力深厚,出身名门,自然不大瞧得起焦飞,混没当他是个人物,如果不是过后总有人跟他提起,阳虎儿早就忘了还见过这么一个人。但是焦飞如今非是昔日可比,都传他去海外凝煞炼罡,根基扎的极厚,有望炼气丹成,阳虎儿本来还气势汹汹要寻焦飞的痛脚,但是到了焦飞眼前,不知不觉已经把这黄脸少年,当做平等看待。
阳虎儿毕竟也是家学渊源,知道什么样的人在修道上前途远大,什么样人在修道上已经穷途末路,他和虞元虽然因为意趣相投,关系颇为不错,但是心底却是不大瞧得起这位玩伴,他也只当虞无是玩伴,每当他是同道好友。
阳虎儿为人心气极高,自然不会瞧不起,在修道上已经绝了前行指望的人。
焦飞居然觊觎他姐姐,虽然让阳虎儿恼怒,但是和这黄脸少年略作闲聊,便不禁为焦飞气度所折,态度转恭谨起来。
焦飞在海外经历过无数战斗,见识过许多高人,就算是元神级数博空海都曾平等相谈,便是在天魔宗五鬼天王面前也不曾失去了风头,炼气第九层格高人都曾恶斗过,甚是斩杀过两三个,便是旁门杂家的九大散仙之一的东极青帝的门户都曾闯去过,经历如此丰厚,眼界开阔小一辈人中堪称第一,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沛然的气势。
阳虎儿本身的法力也不过是炼气第五层罡煞大成的境界,还差了一步炼气丹成,想要让焦飞另眼看待,还差了无数的层次。除了漓江剑派掌教亲子这个身份,阳虎儿在焦飞眼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阳虎儿毕竟是漓江剑派掌教妁儿子,不屑去投机取巧,总想着要丹成第一品,故而才会卡在这一层许久。焦飞倒也看的出来这一点,故而几句闲聊之后,便即不留痕迹的捧了阳虎儿两次,阳虎儿本来自觉修为卡在炼气第五层有些烦闷,甚至连当初修为低微,根本不如他眼的焦飞居然也追了上来,面子上进有些过不去。但是被焦飞在紧要的地方一捧,也自觉,我是要修成长生大道的人,跟那些投机取巧,鼠目寸光之辈果然不同,转到对焦飞有些好感起来。
虞元见阳虎儿和焦飞聊的居然甚是投契,心中大蚀,暗忖道:“这个焦飞师叔十分狡诈,居然能把阳虎儿也红骗了,我得想办法去揭穿此人真面目!”
虞元平时趾高气昂,目无余子,只觉得自己修炼了便与众不同,和那些凡夫俗子不类,加上结交的也都是修炼中人,自觉就是朋友皆神仙,来往无白丁了。平时顺风顺水,到也觉得自己机智百出,但是现在落了下风,却脑筋打结一般,看着焦飞和阳虎儿越来越是投契,居然没有想出来丁点办法。
“这黄脸小贼有什么短处,让我拿捏过?说他栽赃陷害过我?我哪里有什么证据?说他对阳凰儿许多龌龊?他们两人可还没有见过面呢……咦!有了,我就说他曾经和别派女弟子有过暧昧。但是我跟此人不熟?也没听过他跟哪家的女孩儿有过瓜葛。”
虞元正自胡思乱想,这团白云上的天河剑派新近成为内门弟子的水盈儿,早就把一颗心飘到了焦飞身上。她得了焦飞许多好处,虽然焦飞看起来只是不经意,但是对水盈儿来说,却是天大的面子,光是那次分丹药的事儿,就让她在通天峰上的外门弟子中积累的极高的人望。
如今水盈儿也成了内门弟子,但是却感觉和焦飞的差距日益增加,她师父水火道人也不过是个外门长老,还比不得苏真,陈大真这样的真传弟子,焦飞都传说只要炼气丹成就能成为本门第八个真传弟子,水盈儿见焦飞也不来跟她招呼,有些自惭形秽,也不敢上去和焦飞说话。
何况她们这些才入门的内门弟子,连飞行也不会,只靠了身下的那朵白云托住,想要过去跟焦飞说话也是不成。
焦飞和阳虎儿闲谈一阵,心中还记挂着想去苏真处讨教,便即举手告别。阳虎儿见焦飞要走,这才忽然记起了自己是来找人麻烦,他和焦飞说话投契,也不好意思立刻翻脸,只好强笑着说道:“焦飞师弟,我来天河剑派便是想寻人斗剑,可是苏真,陈太真,方辽,徐庆几个师兄都大忙,就连虞笙师姐也每日要处理你们门中的许多事物,一直都没寻到个合适的对手。既然今日遇到了你,定然要斗一回剑术,看看我们两派的剑法有无可互相印证,参详之处。”
焦飞正待拒绝,阳虎儿已经杞自家的一口剑光放了出来。
阳虎儿这口飞剑名为玉虎,内中封禁了一头炼气第九层的飞天玉虎的精魄,剑的本质也奇佳,本来是海外散人飞虎道人的佩剑,只因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