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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太过的现实,你绝对做不到。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她去了北方之后。
我开始拒绝联系,开始不想知道她任何的消息。
我只想拼命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甚至我觉得我已经是在守护着的是多少年来我心中的一个梦。
一个我自己编织的梦。
这个梦或许早已经偏离了当年她的原形。
这个梦也紧紧的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些年,也认识了很多女生,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总也是会想起她。
想念,无所不在,有时候等车,有时候上班,有时候吃饭,有时候走路,有时候甚至是聊天。
心里会默默的想一下。
我已太老。
老到不会再有心跳。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心里面怎么还会住着一个人。
这岂非是很矛盾的事情。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开始。
我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
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只是如此,为此我觉得很好,也觉得很糟糕。
每个人回头去看自己的从前也许都觉得是青涩,我也不例外,我甚至痛恨自己太笨。
正如我所说,我读的是文科班,文科班里。
漂亮的女生很多,性感的不少,美丽的也有,不一而足。
可她却是很特别的。
就犹如一颗柔和的珍珠放在鱼目之中、珍珠的光芒并不强烈耀眼,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看就知道她的好。
她很好。
我。。。。。。
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很恨。
可若是相逢得时,却是错过,或者是我不能得到。
这是人生的终生遗憾。
这样的遗憾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其实,我很明白。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得到。
所以这个梦也就完美了。
一个完美的梦是要靠自己去编织的,不是别人能够给的。
上天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去创造另一个人,这并不公平,也绝不人道。
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家里也会问女孩子的事情了。
可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去结婚。
我绝对是今生第一次这么想,如果当年我追求了,我成功了,她也留在了南方,我们结婚了。
好了,真的会怎么样,我已经失去了想象的能力,我觉得好奇怪。
我问过一个朋友,如果你心中的梦现在投入了你的怀抱,你会离开你现在的女朋友去和她在一起吗?
我朋友想也不想的说不会。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没必要破坏自己心里的梦。
我呢?
我只知道,在我的所有记忆里,她都是完美的。
她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为人处世,生活种种,外貌神态,衣着打扮,甚至是微笑说话。
还有一个忘了,她是个很好的知己。
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这一生有无数的好朋友。
我们疯狂的笑,疯狂的玩,疯狂的郁闷。
可唯独没有知己。。
她是我的半个知己。
当你说一的时候,她知道你其实想说的是二,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其实现在,我已不愿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我只需知道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她每天都很充实,走的路也是自己选择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嫁人,会有孩子。
我只希望她能够别告诉我。
直到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
她的婚礼我绝对不会去,也绝不会像九把刀那样的亲新郎。
现在。
她会发信息给我。
可惜,此时的她早已不是我认识的她我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至少,岁月在我的身上刻下的是绝难磨灭的印记,这样的印记是我极其讨厌的。
我不希望在她身上也看到这些。
我喜欢的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简单、干净、懒洋洋、病怏怏、细细如水、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如果今生还有机会,面对面的坐着,面对面的看着,面对面的聊着。
我一定会对她说:
谢谢你给我的那些年。
我终于已经长大。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钩钓鱼
柳生纯一郎继续道:“为了那绝世巅峰上的风采,其他的一切某家都可以抛弃!”
黄华迎合道:“哦?”
“所以!”柳生纯一郎厉声道:“你可待某家告知白雪,杀弟之仇,可以一笔勾销,只需他能助我一臂之力!”
黄华淡淡道:“哦?柳生先生不报仇了?”
柳生纯一郎道:“技不如人,死不足惜!”
黄华叹道:“柳生先生宽大为怀,可惜鄙人并没有办法找到白雪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你有的!”柳生纯一郎忽然拍拍黄华的肩膀,凑到他脑袋边上低声道:“痴心眼,夺人魂。某家还是认得的!”
黄华面色不变,任由柳生纯一郎那削薄的大手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平静道:“鄙人听不懂柳生先生在说什么?”
柳生纯一郎“啧啧啧”道:“方才若不是你放出痴心眼,某家还真不能肯定,如今想来,这一切倒也能够懂了。”
黄华沉声道:“柳生先生懂了?”
柳生纯一郎道:“某家曾听说过中原有七叶一枝花说,其中七叶是七种草药所名,菊花散风清热,平肝明目之效,肝开窍于目,故有痴心眼之说,黄总管可认为某家说的对吗?”
黄华道:“不错。”
柳生纯一郎再吟道:
“落红无情,践踏春泥;七叶零落,化作厉鬼。
此生已死,黄泉莫见;此身不老,千年护花。”
“某家一向识英雄重英雄,我大东瀛最看重忠诚之士,也是最愿意与忠士为友。阁下肯屈身在这莫言客栈自然也是为了接应白雪,某家可以肯定此时白雪定当早已潜伏进我们这些人中了,而他也绝不可能单独作战,一定会有人作为策应掩护才能做到无声无息潜伏在这一批精明的**湖当中,连连杀人得手……”
黄华目色不动,他静静的听着。
“黄总管对此地了如手掌,某家原本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你,不过方才见到了痴心眼,便能肯定阁下原来正是七叶中的**,实在是失敬!”他又将了如指掌说成了了如手掌。
黄华道:“柳生先生既然已经次猜到了鄙人的身份,那么要杀要剐还请自便。”他这么一说,便是真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竟然便这般的承认了。
“哈!哈!”柳生纯一郎厉笑一声,道:“某家若要杀你,方才早已动手了。”
黄华厉声道:“柳生先生若要利用鄙人来引出雪少爷,那么你的如意算盘肯定是打错了,柳生先生听说过七叶一枝花的说法,自然也知道我等七叶早已零落,如今不过是孤魂野鬼,生命早已抛弃……”
柳生纯一郎肃然道:“某家绝不是这般打算,相反,某家欲与白雪结盟,共抗强敌!”
“阳春?”黄华的嘴里蹦出两个字,“柳生先生也要杀阳春?”
柳生纯一郎道:“不错!”
黄华问道:“为何?”
柳生纯一郎道:“这你便不需知道了。”
黄华冷笑一声道:“柳生先生不说,鄙人也不愿多问,不过鄙人也可以拒绝,只因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我也绝不会轻易暴露出雪少爷的行踪。”他望了那黑暗的夜一眼,叹息道:“在这个江湖上,实在是步步杀机,凡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柳生纯一郎目中怒色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自己说了这般多黄华居然还是拒绝了,这无疑是个极大的羞辱,若是平时他早就拔刀杀之,可目前非常时期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吞下去。
他将自己的手从黄华的肩膀上放下来,轻轻的握在冰凉的刀柄上,让那种熟悉的冰凉和血腥侵润他的大手。
黄华毫不在乎,面色平静的望着柳生纯一郎,他早已是个死人,本已不畏惧死亡,更还需要再怕什么?
柳生纯一郎沉默半响,忽然道:“某家可以给你一个理由,不过便要看你是否能理解的了了。”
黄华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说。”
柳生纯一郎又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为了武道的巅峰!”
黄华道:“武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