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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说的……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的……”她的声音居然还是那么的凄楚,那么的可怜。
“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帮助你完全多年的心愿,哪怕这其中会做出很多错事,会伤害到很多人,但我已经顾不了了!”她的声音突然变成带着一种火热的痴迷,让人忍不住沸腾起来。
林中笑已经沸腾起来了,他忽然用力的抱住了长依依,紧紧的抱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抱住,“咣当”一声,那柄家传的黑棘枪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可惜林中笑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热血已经上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她,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她的呼吸是如此的火热。
此时的林中笑哪怕明知道面前是一个大火坑,也毫不犹豫的一把跳了下去。
“不行,不能这样……”长依依忽然猛烈的挣扎出来,她的衣裳略微凌乱,粉藕般的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坚定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我们现在不能……”
林中笑嘶声道:“为什么?”他已经被一股莫名的邪火烧上了身,目露赤光!
长依依垂下的脑袋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她低声道:“你有重孝在身,只要一日不能抱这个血海深仇,我们便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只因我不能害的你不孝……”
林中笑伸出去想要再次拥她入怀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仿佛他又发现了她是个大火坑,一个烧的火很旺的火坑。
“只要这件事情一了,我本想和你一起回你的老家,重振季候府。可……”她幽幽道:“可我怕到时候自己已经做了太多错事,配不上你了,你……”
她居然又能将声音控制的哽咽了,眼泪恰到好处的夺眶而出。
“你……还是……到时候再找另一个爱你的女人吧……”
林中笑铁青了脸,每一个字都从紧咬的钢牙之间蹦出,绝无更改的可能。
“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
“到时候,会有很多……比我更好…更温柔…更……”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她低低的抽泣着:“你会很快忘记我的!”
林中笑“呼”的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反手一掌重重的拍在自己的胸口上,“扑……”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地板上,猩红的刺眼。
“你这是干什么?”长依依急忙搀扶他,在她的计划中,此时的林中笑应该是早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只会誓死效忠自己。
林中笑这一掌极重,他狠狠的缓过一口气来,勉强借着长依依的搀扶才能站着,他口唇满是鲜血,突然冲乌静静大声道:“乌姑娘,并非在下不肯救你,只是有心而无力了……”
他终究还是屈服了,自残只不过是无法面对自己之下,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来使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乌静静根本不去看他,她的眼里根本没有这出闹剧,豪命已经将她拉回到椅子上坐着,现在呆呆的望着地面,等待着残酷命运的到来。
空性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一切本就是他促成的,他的面上毫不意外,反倒是黄华面色古怪,他暗叹:这少年原本可以前途无量,可惜摊上了这么一个妖精一般的女人,只怕是要注定落得凄凉收场了。
“阿弥陀佛。”空性含笑道:“林施主肯拍自己这一掌,果然是男儿大丈夫!”
豪命打断道:“呸!什么男**丈夫,简直就是个是非不分的软蛋!”
“哦?”空性道:“豪施主还有何见解?”
豪命一手稳住乌静静,一边厉声道:“某家真是后悔,何尔等这一群畜生为伍!”
他这话一出,杜荣面色一变,空性拦手挡住杜荣,轻捻佛珠道:“贫僧听说豪施主身受大元帅的重恩,在乍闻大元帅过世后更是当着黑骑军将士的面戳香立誓,非要拿白雪的人头祭奠老元帅不可,不知是否有此事!?”
豪命重重的“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空性不依不饶道:“哼?究竟是也不是?”
“你这光头也是好烦!”豪命不耐道:“关你家何事!!”
空性道:“豪施主莫非是敢说不敢认了?”
“有何不敢?”豪命怒道:“某家是说过这话,立过这誓,到了今时今日,仍然恨不得食其之肉,寝其之皮!”
“既然如此,便好办了!”空性拍手赞扬道:“这才是真正的大好男儿,快意恩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粉面郎君
“既然如此,便好办了!”空性拍手赞扬道:“这才是真正的大好男儿,快意恩仇!”
“贫僧向你保证,此番乌姑娘被送往观音堂的绝对人身安全。”空性肃然道:“这不过是个计策,要的是将白雪逼将出来,绝不会伤害到乌姑娘的一根毫毛!”
豪命冷笑道:“某家凭什么相信你?”
空性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呸!你算个哪门子的出家人!”豪命喝道:“某家信不过。”
空性微笑道:“豪施主还望三思,如今这间屋内只有豪施主一人固守己见,贫僧若非念及大家一场同盟才好意相劝,否则……”
豪命毫不畏惧,厉声道:“否则怎样?某家出生入死,可曾皱过一点眉头!”
空性笑笑道:“既然如此,也好。”他竟不再多言,只是走到了阳春跟前,低声道:“阳施主。”
阳春不答,他竟好似完全听不见一般。
空性也居然并不在多言,他垂手站在一旁,面露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保证安全。”
良久,阳春才好像回过神来,他淡淡道:“这是我说的。”
他说的很轻,语气也很淡,轻飘飘的一句话,可也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豪命不得不信,只因他知道,阳春不会说谎。
阳春不屑于去说谎,世上没有人值得他说谎。
乌静静也忽然回过神来,她尖声叫道:“不必!!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不用你们这些人假好心,惺惺作态的恶心样!”
她已经努力的挺起了胸膛,也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向黑暗,走入了不可预知的黑夜。
豪命一把抓了个空,却见乌静静已经一头扎进了夜里。
乌静静竟然一口气冲出了莫言客栈,夜雨忽至,三更早过,细雨扑打在她细嫩的脸皮上,她只觉得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她的人生也如这深夜一般的漆黑、无助。
乌静静放足奔出客栈,偷偷的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样一眼更是让她浑身冰凉,阳春毕竟还是不出所料的没有跟出来。
“阳春啊阳春,莫非你的心是铁石做的?”
她的心里又是悲凉,又是气愤,又是失望,只恨不得一剑将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劈碎了斩成肉酱。
“啪……”一声重重的落地声,乌静静疾奔之下踢到一块石头竟脚下一崴,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水坑里,冰凉、肮脏的污水立即灌了她一脸一身。
“啊?好疼……”乌静静只觉得眼冒金星,双手火辣辣的疼痛,一看竟已磨破了一层手皮,黑乎乎的泥水渗进伤口里,鲜血混合着污水更是说不出的疼痛。
她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这个小姑娘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孤身在外,夜雨凌辱,她边哭边用那脏兮兮的手背擦着眼泪,于是手上的污水又渗进了眼里,泪水掉的更加的快了。
“这是哪家的小妹妹哟……长的这般的标致?这大半夜的跑出来可是要找情哥哥呀?”
乌静静没有等到阳春,等到的却是一把滑腻腻的声音,她豁然抬起头,细雨中看到一把粉红色的油纸伞,伞下站着一个粉红色的男人。
他穿着粉红色的夹衫,脸颊也扑的粉粉的,每一根手指头上多涂满了凤仙花汁,而他就用那样的手翘着兰花指摇头满面叹息着:“啧啧啧……这多俊的姑娘啊,怎么说哭就哭了……”
乌静静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恶心,这个男人无论是打扮还是举止都比她更有女人味,可在她眼里他就如同一条黏糊糊的水蛇一般恶心。
“好,既然你们都不理我,那我就死了算了,我就要死在这个最恶心的人手里算了,让你们一辈子后悔,一辈子内疚。”
乌静静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她却忘了她这般的践踏自己,却根本报复不到任何人,她以为这是在伤害别人,其实受到伤害最大的只有她自己。她早已被自己冲昏了头脑。
“好!你看我漂亮吗?”
乌静静昂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