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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拿着琴乱弹一刻钟,感觉烦了,就推琴去找青角兽玩。这俩拉车的妖兽没事就听二女弹琴,竟然可以像张怕一样获益良多,头上青角已逐渐变淡颜sè,跟着浮现的是淡淡的金sè,假以时rì,俩畜生必然可以修成金角兽。
所以俩独角兽对二女极是亲昵,由着桃花想做什么,俩大家伙从来不恼。
见桃花离去,张怕长出口气,可算是有一段空闲时间,赶忙弄点酒把自己灌醉。这时候无比想念林森,有了他才有现在的张怕,也不知道老人家最近如何,举杯遥敬,一口干掉。
他独自喝酒,朝露来对面坐下说道:“一个人喝酒多无味,我陪你一杯。”
这自然是极好,但凡爱酒之人多喜欢与人对饮。世上唯有饮酒一事,是怕别人得到的比自己得到的少。换了别的,无论钱还是势,无论车马灵石等物,都是希望自己越得越多。
在过去的rì子里,他们一起喝过酒,彼此已经很熟,自不需要客套,直接拿出酒杯喝就是。也不需要多说废话,彼此明白彼此心意,只静静喝酒,便是此时的最大乐趣。
俩人喝了一会儿,桃花又回来,口中埋怨道:“喝酒不叫我。”来到桌边坐下,拿来酒杯自斟自饮。
rì子若只是这样,其实也很快乐,毕竟还活着。
可是三人正喝酒,院外有人敲门。张怕神识一查,是卖他马车的那个人。桃花听到有人上门,正喝的过瘾,不高兴说道:“谁啊?早不来晚不来的。”她知道无论是谁来到,张怕也不会让人与客人见面,所以对一切人都没有好感。
朝露轻笑道:“你去忙。”拽着桃花走回里屋,顺便带走两只多出的酒杯。
张怕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黑衣瘦子,笑脸说道:“见过道友,可算寻到你了。”
张怕问:“有事?”瘦子笑道:“自然是有大好事上门,不知道友还有没有低品级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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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护卫登门
张怕回问道:“干嘛?”瘦子道:“有个大主顾,开口要三千枚,并允诺说,可以与高阶丹药一枚换一位,或者要灵石也可以,三千枚丹药,总要换回十几万灵石。(网)”
张怕对灵石不感兴趣,应该说对这种交易不感兴趣,他是神级修为,这星球中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自然也对所谓的十几万灵石不感兴趣,歉意笑道:“我没这个福啊。”不说自己有没有丹药,只说没有福分交易。瘦子想怎么理解是他的事情。
瘦子闻言,急问道:“道友还有多少枚丹药?”张怕伸手入怀,摸出十几颗低级丹药说道:“这些行么?”
才十几颗?瘦子一听就没了兴趣,拱手道:“都是命,我去别的地方再寻寻看。”说完告辞出屋。
这只是寻常人为利所图做的寻常交易,算不得什么事情。打发走瘦子,张怕刚要回去继续喝酒,敲门声又响起,张怕再开门看,是卖他房屋那人回来了,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敢问道友,可还有低阶灵气丹?”
这时候门外又有人来,是他买卖家什时的商家寻来,那时为了满足桃花要求,张怕同样是卖出数百枚灵气丹,换回灵石供应平时花消。那商家隔着门问道:“先生,可有灵气丹?”
张怕指着卖房子那人说道:“他和你一样目的。”
啊?两人闻言对望,看来得到这个消息的人有很多,二人急问张怕:“先生可有丹药,我以高价收买。”另一人说道:“我出更高价。”他们二人就在张怕门外吵起来。
张怕瞧着有些可惜,好歹也是修行者,为何对这些所谓的利润好处斤斤计较?人若变得市侩,于修行一图哪还会有大发展?
不过他也明白,这地方全是修行者,大家都要争抢那一点的所谓修行器具,或灵石或丹药,不进行贩卖就不能维持自己正常的修行所需,说起来都是为了努力成神,不得不市侩。
所以他对二人没有反感,只轻轻摇头,重复方才说过的话:“我也知道这个消息,却是没有这个福分。”
门外二人一听,面sè变得沮丧,原以为会有大机遇在前,哪知道到底是空忙一场。不过他二人还各留存着数百枚低阶灵气丹,若全部卖掉,总能换回些好处,便告辞离去。
连续有三个人找他买灵气丹,张怕心生好奇,这是想做什么?本想放神识仔细查询一下情况,可是又一想,于自己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弃弄明白这件事的念头,回去继续喝酒。
不多时,二女出来,桃花问道:“他们要干嘛?”张怕道:“不知道。”
自从认识桃花以来,他和桃花说的最多的三个字就是不知道,每次都让美女有些不高兴,这次依然,美女气愤瞪着美丽双目,哼声道:“问什么都不知道,哼,傻蛋。”
明明是生气说话,偏有种撒娇的感觉。搅的张怕怦然心动,赶紧咳嗽一声说道:“我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了解了又能如何?”
桃花道:“当然要多了解,这样才能有见识,不被人欺负。”张怕笑道:“是否被人欺负与见识无关,和自身实力有关。”他俩拌嘴,朝露只是微笑看着,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只有和张怕在一起的rì子才算是生活。这个人单纯的可爱,像个傻蛋一样,执念心中想法永不放弃,从没当自己是美女,也没有那些奇怪的yīn暗想法,和她平辈论交,秋毫无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在以前,因为自己是美女,也因为自己的纯白,固有人想要保护呵护守护她,可也有人想要占有她。在以前,她像个货物一样被人争枪,直到被王先生救下,才算过了段平静rì子。可是他也只是欣赏和保护自己,并没像张怕这样和他真心相交。而这是朝露最想得到的,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有朋友,也有自己的家。
又有桃花,那个小妮子比自己还有诱惑力,天生是男人杀手,偏这个傻蛋每天只是念经,压制自己yù望,也不愿意伤害到桃花。说起来桃花的命运比自己还要凄惨一些,自己只是纯白,一切都纯白。桃花却是暧昧,正常男人看到她只会有一种想法,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yù望,少有人例外。
还好,张怕是例外的那个人,朝露知道他很正常,可是这个正常男人硬是能控制住所有yù望,把桃花像她一样的对待。遇到这样的男人,遇到如此尊敬她俩的男人,该是人生一大幸事,若是能长久如此生活下去,于二女来说,当是她们生存一世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所以说,一个人若是生的太美,未必是件好事。
桃花和张怕拌了会儿嘴,觉得没意思,气哼哼跑回房里,又抱琴出来,全心全意以琴声折磨张怕。还好宅院设有结界,而张怕又格外多加设几层,所以二女虽然经常弹琴,城中却是无人知道。
如此又被折磨一刻钟,门外再次传来拍门声,比方才三人的声音要大许多。桃花气愤看向院门,和朝露回到屋内,张怕再去开门。
这次门外站的是城主府上的人,黑衣护卫,一共有六人,问张怕索要户牒,检查后要进院搜查。张怕大惊,这可不行,若被他们看到二女,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下问道:“几位先生为何要入院检查?”
几名护卫也知道城中高手众多,他们不敢太过嚣张,一人拱手回道:“这位先生,下月今rì有人挑战城主,在大战来临之前,必须要详查城内,免得大战时有异常情况发生,若发生那样事情,将是你我之灾。”
张怕听的好奇,问道:“不就是二人抢夺城主位置?能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那护卫笑着回话:“先生想多了,只是防备而已,若有别族jiān细混进城中,在城主对战时给予致命一击,传出去未免是我们皇人的笑话,所以每年都要检查一次,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先生家有几口人?只要数目无误,我们就可以交差了。”
人倒是不多,可惜不能让你们看见。
张怕知道,这几名护卫肯和他和气说话,是因为他长着一张皇族人的脸,可若是让二女穿披风来见他们,必会引起疑心,不觉一时为难。
他有推脱之意,六名护卫面sè发生变化,一人问道:“莫非先生有不便之处?”
张怕苦笑道:“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只是有两位女眷,不能让你们看到面貌,不过六位尽可以放心,她俩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