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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事要做,先北飞雪原。数rì后到达雪山驻地,直接飞进内堂,大伙儿都在,拿出新炼制法宝给大家换装,丫头们不满意:“这衣服啥颜sè?灰突突的,还有盾牌,黑乎乎的。”
张怕为求低调掩人耳目,特意将两件防护法宝炼成如此模样,笑道:“东西好就成。”成喜儿冲丫头们说道:“不是有件白sè法袍么?要美丽穿白的,要结实穿灰的。”
每人领走一套法宝,又分发丹药灵酒灵肉。成喜儿问他:“你还要走?”张怕恩了一声:“我想去天雷山看看。”张天放最是耐不住寂寞,大叫道:“我跟你去。”
张怕拒绝道:“先修到结婴再说。”
雪山上不光有丫头们,还有七百多天雷山弟子,此时瑞元诸人尚不知道张怕回来。张怕换下身上白sè法袍交给方渐:“给瑞元,他留一件,其余两件由他分配。”冲张天放说道:“你的也给他。”
天雷山弟子的装备由他一手包办,都不是凡品,但是比起张怕几人以前使用的法器还是有很大差距,所以把淘汰下的三件衣服转送给瑞元。
三人换过衣服,方渐去找瑞元,张怕来寻宋云翳说话,才进屋,宋云翳问道:“什么时候走?”“现在。”
“这么急?”
“有很多事要做。”
“恩,好好照顾自己。”
张怕说:“是,你也一样。”
“让小猫小猪和你一起?”
“不用。”
俩人平平淡淡说话,感情却绝不平淡,两情相悦心心相印,彼此间的关心爱护在一句话一个眼神中就能完全体现,张怕走近一步,张开双手用力抱住宋云翳。宋云翳轻轻贴近身体,好一会儿分开,张怕推门而出,宋云翳轻声说出两个字:“喜儿。”
张怕明白,转身走向成喜儿房间,天下第一美娇娘坐在桌前,单手支腮看向房门。
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成喜儿起身,张怕进门没有说话,仔细端量喜儿,张开手臂,笑着走过去轻拥入怀。成喜儿一脸羞红。
天下修真者最糊涂的就是他们几人,不是真糊涂,也不是装糊涂,只是想一成不变守护下去,谁都不愿点破。
拥抱会儿,张怕松手退步:“我走了。”成喜儿轻轻恩了一声,看着张怕转身推门离开。
下一个地方,永安湖,带冰晶回家疗伤。反正都是南飞,顺路去天雷山看看。
从雪原南下,穿过蛮族地界,路过宋国,东南转入越国,回到天雷山。
此时的天雷山呈现一副颓败荒芜景象,所有房间空无一人,到处是灰尘是蛛网,有时候还能看见老鼠和蛇。!~!
第五百零九章 心境
张怕两次返山都是大肆杀虐,亲手弄死不少人。从那以后低阶修士不敢轻易登山。在他们口中,天雷山遗徒是条疯狗,逮谁咬谁,比魔门恶徒还凶。
站在山门牌楼下仰望,看山sè葱郁,也看房屋败落,缓步踏阶而上。石阶青青,山风能吹去灰尘,却也吹来许多落叶,去年的,今年的,零落散布。
石阶很长,认真踩过每一阶,走上天雷殿前广场。以前这里是越国正道七大派之首天雷道观最重要的地方。在广场走一遭,进入天雷殿。
殿中没有东西没有人,稍微值点钱的东西早被人拿走,显得空落落。无声行走其间,比鬼还像鬼。殿后转角是楼梯,通往二楼,分隔成多个房间,有掌门居室。现在所有房间都是房门大开,同楼下大厅一样空。
随便走进一间屋子,在窗前站定,木窗紧闭,从缝隙中向外望,远的近的,好象都是一样看不清。看了会儿,转身走下楼梯,出天雷殿,转道走向紫光阁。紫光阁是天雷道观jīng英弟子修习场所,建有许多小楼。
张怕在紫光阁院门前坐下,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进去,就在门口往里看。脑中记起许多事,比如小时候被欺负,被嘲笑,被侮辱;也记起许多人,比如同门师兄弟,比如诸位师叔。双眼慢慢看过,脑子在点滴回想。
这一次在五灵福地炼器三百年让他有所感悟,起码知道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也知道不能逃避,每一件事情都要面对。
端坐良久,起身,展翼翅西飞。天雷山以西两千里有块巨大岩石,石头下是他的第一个家。碎石块垒成的低矮围墙,有一半建在石头内的房间,一切是他亲力亲为,奇怪的是他很少想起这个家。
收翼翅落在院外,原本打算回家看看,可是临到家门又不想进去,呆看半晌转身离去。
放飞咫,全速飞向永安湖,到达湖心小岛。仔细检查周围环境后脱去上衣,潜入湖底,平平贴到严寒冰壁上。一瞬间便感受刺骨寒冷,全身麻木。神泪开始以灵力保护张怕身体,维持全身机能,但胸口肌肉毫无意外再次坏死。
冰壁的寒冷灵气透过身体输入冰晶,刺激它醒来。可是这次受伤实在太重,张怕像个大蛤蟆一样趴了一年多,冰晶才缓慢苏醒,而后主动脱离其身体钻回冰壁,他才得了zì yóu,游回湖心小岛。以功法封住心脏外皮肤血脉,镇住疼痛感觉,用刀将死肉一块块片掉,服下生命丹,等伤口愈合后解除功法限制。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
冰晶养伤时间过长,张怕在等待过程中等来麻烦。永安湖周围有许多渔村,打鱼是主要生计。这个世界有利益就有争斗。渔民的生计成为别人眼中的利益,于是起纠纷。
湖东北方向有两个自然村,因为距离永安郡颇近,打到的鱼总能及时卖掉,相比较而言,算是比较大比较富裕的村庄。但是生活总是多灾多难,有人赚钱就有人眼红,于是渔霸出现。渔霸分成三拨,一拨是村里的,逼迫村民强行加入一个什么会,收取会费管理费,不入会者不许打鱼。还一拨是永安郡城中的,他们霸占所有市场,想卖鱼只能通过他们,或交纳高价租金,或把鱼低价卖给他们,总之不被扒层皮是不可能的。第三拨渔霸其实是流氓,收保护费的,只要挂上边的钱都收,比如新船下水收钱,收的是安全保证金,保证船只安全。带鱼去永安城贩卖收钱,收的是道路使用金,否则别从这过。
还没算上官府的税金,已经有三拨吸血鬼折磨百姓,逼得大家苦不堪言。去衙门告状?衙门要证据,否则不理你。和渔霸拼命,你能打过谁?
如果只是收钱还好些,最可怕的事情发生,有人抢生意。永安湖北岸出现个鱼站,收购活鱼。越来越多的别村渔民打鱼后直接行船到永安湖北岸,把鱼低价卖掉。他们不行路不去市场不交会费,节省很多钱。而永安郡就那么大,人口就那么多,鱼多了价钱自然便宜下来。渔民卖不上价钱,收入便会减少,偏偏三帮渔霸不管这些,照例收钱,搞的两村渔民越来越穷,很多渔民交不上例钱。
穷则生变,有渔民半夜偷偷打鱼,然后走山路把鱼卖进十万大山,和山内百姓换野味或草药。慢慢地,入山渔民渐渐增多,竟在山内形成个小集市,只在凌晨时做买卖。如此一来,三帮渔霸收入锐减,尤其收取保护费的那帮渔霸几乎没有收入,看不到人出船,也没人进城卖鱼,想收钱都找不到人。
遇到这种情况,渔霸当然不甘心,经过仔细盘查,发现渔民白天睡觉,晚上打鱼。便组织流氓地痞晚上抓人,抓住现行的要么打成残疾,要么拿钱来赎。
第一天晚上便逮住两艘夜间打鱼的渔船,渔霸六条船,以多欺少,把两艘渔船逼向湖心方向。被张怕发现。
张怕好奇这帮人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节目?偷摸过去观瞧,发现前面两艘船上的人神sè紧张,后面六艘船的人骂骂咧咧嚣张狂妄,原来是打架。
三百年磨练心志,让张怕对自己的信念更加坚持。见到不平事,必须要管!放出艘小舢板,坐上后慢慢漂过来,正好挡在两艘渔船前头。船上渔民紧张万分,大叫道:“让开。”
张怕很听话,调转船头让过两艘渔船,又挡住两条后面追逐的渔霸船只。一群渔霸十分嚣张,大骂道:“给老子滚开,否则打断腿。”
张怕全当没听见,笑嘻嘻问话:“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不睡觉啊?”
渔民品xìng比较好,有人冲张怕大叫:“快跑!”
后面渔霸骂道:“跑个屁,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张怕也不生气,cāo纵小舢板追上前面两艘渔船:“跟我走。”带着他们驶向湖心小岛。大半夜的看不见前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