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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白庸而言,虚空强者都见得麻木了,打都打过好几次了,倒是并不害怕这样的场面。上官婵跟步苍穹虽然在意志上并不屈服,可这种气势实在太过迫人,几乎化为实物压在肩头上,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意志交战,压逼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颤巍巍的就要趴下,两人下意识的向白庸背后靠拢,抵挡住视线,这才好过不少。
本以为已经有了觉悟,领教过虚空强者的气势,不会再出丑,可没想到真到了真刀真枪上场的时候,自己就怂了。两人看向白庸的后背,顿时觉得这是何等的宽厚和可靠,自己与他的差距简直是越来越远。
其实两人并非真的感到害怕,只是单纯觉得危险,真要到了拼命的时候,还是敢出手打人的。他们会觉得无力抵抗,一是修为上不可逾越的差距,就像人看见笼子里的老虎,明知对方伤害不到自己,离得近了依旧会害怕;二是他们执着于跟人比拼气势,就像在天阎魔城的城门口,步苍穹看牌匾上的字一样,若不去在意,就不会受影响,越是在意越是难以抗拒。
那时候的字,看或不看是由自己决定,所以即便有所拘泥也还在可控制范围。可现在气势是对方强加过来,除非是真正能做到“他强任他强”的心境,否则稍有迟疑就会受到巨大压力。
纵横老祖开口道:“小子,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四周的空间都被我们封锁,你就是亚圣也别想轻易突破。乖乖跪下,将所有宝物交出,我们可以让你安然转世。”
白庸扑哧一笑,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种全然不受气势影响的坦然自若,让五名虚空强者,暗自心惊,思忖就算是自己落在同样的状况下,怕也做不到这等泰然。
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行为颇为失礼,拱手道:“一听到你说这么耳熟的话,我就想起前两次交手,每一次你都是气势汹汹的来,要我臣服下跪,可每一次吃亏的都是你。看来,就算是虚空强者,也改不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缺点。”
纵横老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用手指着对方:“你、你、你……”却是再也说不下去,再说狠话,岂不是更加被人瞧不起。事实上,其余的几位强者也向他投来嘲笑的目光,这让他恼羞至极。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跟白庸讲话的,是想一上来,就即刻动手,到时候引得其他人也一同动手,决定是一招就将人毙于掌下。可是,白庸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加上完全是在等他们到来的模样,令他迟疑了。两次吃亏,加上体验过心魔术法的诡异,令他拿捏不准,生怕还没有去处移心换魔大咒术,到时候一动手,所有人的攻击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性命怕是堪忧啊。
面对五名虚空强者的注视,白庸侃侃而谈:“我拥有奇迹方舟,随时都可以逃往不知名的位面,到时候就算你们想追,怕也未必追得上。但我明明可以做,却没有这么做,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五人的确是觉得奇怪,至少他们从没见过,遭到五名虚空强者围杀,还能表现得这么自信满满的家伙,甚至将成为拖累的弱小战友带在身边,就像陷入危险的反而是己方一样。
就算是暗通曲款的铁血军王,也有些拿捏不准,心中生疑,难道对方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暗桩,一时间他也迷惑起来,有些在意的撇了撇身旁的人,生怕到时候身旁之人突然给他一掌。
一看五人疑神疑鬼的表现,白庸就觉得计谋的成功率又提高了几分,这五人因利益联合在一起,根本没有过命的交情,不会相互信任。属于到了超重的遇难船上,决定会将对方推下海的类型。
阴阳祖师森森道:“管你有什么花样,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起效。装模作样,其实你也明白,就算你要逃跑,也不可能跑出五名虚空强者的拦截,更何况我还在你的身上下了追踪印记,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追上。”
白庸摊手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不妨出手试试,我保证动手的人一定会后悔。我可以打赌,今天就算我站在这里毫不反抗,你们也伤不到我一根汗毛。”
春秋世宰叹息道:“虽然不知小子你是不是疯子,可就算是疯子也是了不起的疯子,真可惜你不是我的徒弟,今日注定世上要少一名天才人物。”
铁血军王充满杀意的冷笑道:“大家伙一块上,不必在意这小子的话,说到底,一切仍是靠实力说话。若再拖延下去,五大高手被区区一名小辈吓住,传出去还真是没脸见人了。”
纵横老祖大喝一声:“说得对,这小子分明要拖延时间,不要上当一掌毙了他”
他抢先冲出,其余人也随即跟上,刹那间,五大高手能撕裂时空的劲气,纷纷向着白庸碾压过去,这样攻势,就算是神佛,也再难幸免。
这时,白庸眼睛一瞪,大喝道:“纵横老祖,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纵横老祖愣了,铁血军王愣了,其余三人也愣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其余四人的攻击全部转向了纵横老祖。
第五十七章茶壶没把
铁血军王的提议,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兴趣,倒不是说什么虚空强者的尊严,而是白庸身上的宝物,来自心魔老人与红世双巫的功法秘籍,以及那艘奇迹方舟。若将纵横老祖的门派势力比喻为一座金矿,可以不断地开发,那么白庸就是一座宝库,虽然数量有限,可也是一笔横财,放弃就太可惜了。
于是乎,那种充满**的贪婪目光转移到了白庸身上,轻松杀掉纵横老祖,令他们尝到了甜头。
“小子,你的心计的确不可谓不毒辣,只可惜百密一疏,犯下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在对付纵横老祖上面太过焦急了。如果能迫使我们跟纵横老祖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即便最后我们想要对付你,也无力以继,这才是最佳状况。如今我们轻松杀掉了纵横老祖,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相信老祖在九泉之下,也非常想见你一面,哼哼,驱虎吞狼,就该防备猛虎反噬”
铁血军王本以为抓住对方要害,甘愿舍弃自身利益,绝对出乎对方意料,此言一出,必定手足无措。只是他定睛看去,出现的却不是什么慌张的神色,而是游刃有余、智珠在握的自信。看到这幅表情,他心中没来由得一慌,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错算什么了吗?
不等他思考清楚,白庸主动提醒:“军王何必心急呢?太早下定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难道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我的身边是否少一人?”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他们与白庸也是首次碰面后,在见过对方层出不穷的算计后,不敢小觑,于是选择静观其变,不愿鲁莽出手,更不愿给他人当枪使。
阴阳祖师先一步想到,试探问:“你指的是左朱殷,这小妞就算出现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她在这里的确于事无补,可不在这里,就大有可为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越是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后就越要后悔。”
铁血军王嗤之以鼻:“后悔什么,虚空强者行事从来不后悔你不必在这里声张虚实,左朱殷不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她有三教会这个累赘在,手脚就如同被无形枷锁桎梏,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外人,而牺牲三教会……”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眼睛猛然一瞪,吼道:“三教会居然是三教会”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不得其解,这事跟三教会的那名女修士有什么关系——纵横老祖等人为了拉他俩下水,不但故意隐藏了白庸的实力,连左朱殷的事情也没有说——两人听得一头雾水,连忙着急的问:“这件事跟三教会有什么关系?”
“这小子早就算计到纵横老祖会陨落,所以事先的知会了左朱殷,不,恐怕左朱殷也是参与者之一,只怕现在,三教会已经开始侵吞纵横道的地盘了”
铁血军王一边解释着,一边用恶狠狠的目光望向白庸,似乎也是犹豫着,是要拼着不要地盘先击杀白庸而后快,还是暂且放弃。前者是感到肉痛,三教会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柿子,吞了地盘别想会重新吐出来,他们“几经波折”击杀了纵横老祖,却要为他人作嫁衣裳。后者则是要忍一时之气,不得不让白庸的算盘得逞,将自己方才威胁的话吞回去。
只是没等铁血军王做出抉择,有人就逼他做出了决定。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