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灵回顾身后一千骑、两千步卒;定了定神:“我在洛阳见过这张飞实力;也就练气四层;擅长马战罢了;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围上去杀了他”
“是;大帅”
几个偏将应声;带兵包围上去;听见喊杀声一片;但见长枪如龙;几无一合之敌;且毫无力虚
这剧烈战斗还是中气十足;哪里还是正常武将范畴
雷薄一咬牙放下兜鍪;拦截上去;随即听得怒斥一声;勉强摄神拦挡枪影;甫一交锋;气劲临身;对击之下长枪几欲脱手……似千钧之力
只三回合;雷薄惨叫着坠马。
“该死这赵云莫不是要以武入道了?”纪灵看得心帜摇动;心下发寒;幸这段坡道减缓了重型战马冲刺;一千骑兵和两千步兵悍不畏死阻挡住了赵云和他率领的骑兵。
身处重围之中没有披甲;赵云最多杀几十个人;自己要伤重力尽而死;但人马具装不畏敌刃;借马力之下无虑力尽;满身武艺得以畅快淋漓施展;更有骑兵辅助;只见他来回冲刺;几度冲得靠近了帅旗。
这缓坡上发生的激烈战事;下面混战中的双方许多都看见了;见到纪灵帅旗退避了两次;刘备军士兵自是振奋高呼“赵将军威武”;而袁术军却不由士气低落;就连纪灵自己都是震惊不已;传统的堆兵战术怎么就失效了?
这都赶上号称万人敌的吕布了
“必须立时杀了这人都给我围杀了这人不信他力气没个耗尽之时”
纪灵咬牙命令着;突觉地面震荡起来;有所感的抬首望;只见对面张飞引一千骑冲来;箭矢一样冲锋阵型;杀机烈火般引燃。
张飞没有绕路;直接带骑兵冲击了战线中央;人马合一而运力长矛;高呼呐喊;这是截然不同于赵云的杀戮风格;后面紧跟的一千赤甲骑兵精悍;根本无视两面试图夹挤的敌人;就在汹涌敌潮中杀出一条血路。
在这样的冲锋中只片刻就见前头一空;已是冲破了袁术军防线。
一些偏将知机地率领步卒扩大敌军防线裂缝;而张飞已经引兵侧绕过了坡
在精妙的控马技术和阵型配合下;赤甲骑兵划过一道半径极小的亮红弯弧;花费最小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向坡上的纪灵冲过来;双方将士目光隔着数百米对视;而一点距离对于骑兵来说是眨眼就能接兵。
“布阵”纪灵喊了两声;帅旗下剩余的甲兵顿时列阵;拔出长刀。
一偏将大步走向阵前;吩咐:“弓弩手前后两列;检查弩机;别的结阵;保护将军”
弓弩手五十人;默默排成两列;前排半蹲;后排直立;手托弓弩;弩失瞄准来犯上千骑兵。
随着两军逼迫;这偏将长长吐一口气:“预备”
“射”只听噗噗声不绝;顿时骑兵有着几十人倒下;但迅速就被后面的骑兵填上。
“杀”两军开始激烈冲突。
见此;几个道士上马就跑;为首更是边跑边喊:“纪将军快走;此两将以武入道;不可力敌……”
纪灵嘴里泛苦;瞬间也有拨马逃跑的冲动;但主帅这一逃就全军崩溃、为天下人耻笑了。
张飞高喊:“子龙别和我抢”
赵云刚冲破了纪灵的亲卫;连忙喊:“翼德此功便让与我如何?”
“袁术那贼头让与你;这个贼将让我来”张飞却一时杀性起:“难得这么爽快大战一场;自是要砍到底;大哥说这就叫有始有终”
赵云失笑;也不跟他抢;自去清扫溃散步骑。
感觉自己被当成了猎物一样;纪灵心下发寒;再一看四周聚拢的步骑手下全都散乱不成形;连忙喊:“张将军且慢;可还记得故识?”
“谁和你这叛逆汉贼故识贼子纳命来”张飞长矛一挥;怒吼着冲至;猛兽般的眼神中杀意血红。
纪灵惊怒之下;但武将的自觉;还是握紧镔铁三尖叉;硬着头皮迎战上去
十回合后;“噗”的一颗头颅飞起;纪灵残躯摇晃着摔下战马;映着夕阳最后一缕红光;大旗坠落。
黑云彻底遮蔽了天空;袁术军哗然大溃;顿时四散逃去。
戏志才见此;摇了摇首;就下了高台;去了中军。
这是一处大宅;因围墙宽阔;有着六七间;故征了当中军之地;只见中间有着虎座;东西两侧都设有二个座椅;这是将军之位。
甲兵个个肃立;丝毫不动;戏志才扫了一眼;并不进去;转到了侧厅;这就是太后临时居所。
进了去;却见着太后已经抵达了;周围还站着二位校尉;这就是贴身的保护了。
“太后;夫人”戏志才行礼。
“军师请座”太后发话了;这戏志才轻咳一声;说:“托太后和主公宏福;三军将士用命;此役袁术军已经大溃。”
“有此大胜;南阳顺手可得;就不用劳军糜饷了。”
“只可惜这袁术本是四世三公之嫡子;经此一战;怕没了下场”戏志才说到这里;轻轻叹息一声;又说着:“这是题外的话了;此役虽胜;但我还会向主公上折;张将军身为主将;却冲杀在前;实是不可忍;万一有失;全军溃败;谁能承担这责任?”
说罢又是一揖;恬然入座;神态平静。
听了这话;顿时房间里鸦雀无声;静得连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谁也想不到大胜之余;这戏志才还要弹劾张飞。
太后不动声色;心里一沉;却目显欣赏之色;有这样的臣子;是福气呐
曹白静就一笑;说:“军务上的事我不懂;不能插言;不过总归是大胜——这袁术的确是气数尽了。”
“您是军事;主将不在;这事都是你主持;我们就不多语了”
“是”戏志才应了一声;就是起身;转眼间;隔壁剑甲叮当作响;一道道命令发了下去。
太后听了片刻;并不语言;只转脸对着曹白静说着:“小甘夫人;袁术是四世三公之嫡子;你说袁术气数已尽;或不是这样容易罢?”
曹白静抿嘴一笑:“娘娘;根据线报;这袁术可能获得了传国玉玺。”
“什么?”本来太后还是表情平静;听了这话;顿时站了起来;转眼发觉自己失态;这才又坐下:“……小甘夫人;你且说说。”
“是;传国玉玺象征帝统;关系天命;袁术虽是四世三公之嫡子;气运浓厚;要是平常;总能有着富贵。”
“但得了传国玉玺;又有着异心;虽可催发贵格;却杀伐了他的根本;自是一败涂地了。”曹白静看了几眼太后;语中双关笑的说着:“一旦得了传国玉玺;我们大汉的玉玺就齐了——不过这时不能宣布;您是太后;还得您来掌管;这也是夫君的意思。”
太后见过无数事;这玉玺更是争夺;不由问着:“真的?”
“是”
太后就没有说话了;也没有起身;只是目光炯炯望着远处;良久;才说着:“刘使君真是豪杰;哀家到了这位份;自会好生保管这些玉玺——小甘夫人;你也累了;休息罢”
“是”曹白静就抿了一把鬓;应声说了;退了出去。
回到了自己住所;天色已是全黑;虽在军营临时住所;还是里面有着两盏宫灯;照得雪亮。
两个丫鬟上前迎接;曹白静却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自己望了上去。
原本宛城上;有一片金黄之气;这正是袁术的气运;化成了一根直耸的光柱;虽不甚高;却也有数丈。
但是这时;只见一片灰暗;这光柱已崩了大半;仔细看去;灰黑之气成千上万;形成了一片灰黑海洋;只有中心;还隐隐见到一丝紫气;若有若无;却再也看不清楚了。
“夫君说过;气运之道贵在自然。”
“是;十五份白气可化成一份红气;十五份红气可化一份黄气;以此类推;直至青紫甚至帝格。”
“可是气运庇护在于面面俱到;要是内涵不够;催化了上级气运;面积顿时缩小了十倍以上;这就难以运转滋润了。”
“袁术是四世三公之嫡子;又是太守;本有金黄气运庇护;使得军政基本顺利运转;可是他得了传国玉玺;又起了异心——这金黄气运就浓缩成十五分之一的青气;又浓缩成二百分之一的紫气。”
“虽催成王者贵格;可这点紫气;只能庇护自身;本来笼罩在军政上的气运都消失而尽;故有此大败。”
“军政一败;就算身有几丝紫气;也变成了无本之木;只怕没有多少时间;就会消失于净;这就是催运伤本的原理——这袁术何其不智;却是自取灭亡
“别说是袁术;就算是夫君;也不能接受这玉玺;现在有斩蛇剑已是绰绰有余;但是太后却不惧;她本是帝后格局;掌管这玉玺正是合适。”
“夫君一片用心;这太后却不知;刚才很是感动的样子呢”想到了这里;曹白静不由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