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准备的烟火爆竹;顿时就响了起来。
叶青见着迎接的人称颂;有点喜悦;于是就吩咐着:“行了半天了;就此休息片刻;让太后下来散散心;还有;本地县令是钟繁吧;让他过来拜见”
一声令下;顿时车骑慢慢停下;艾群就去传钟繁上来。
钟繁的钟家;家世衣冠;本郡望族;艾群也出身在豪门大族中;两人本是相识熟悉;见了钟繁;艾群对吏员点了点头;又对着钟繁说着:“半年不见;你的大名已传到主公耳中去了;主公就点名要见你钟呢”
钟繁连忙作揖:“不敢;不敢”
不能让太后、主公的车队多停;两人略谈了两句;艾群即前行引路;带着钟繁穿过了防卫线。
第一卷 第三百八十一章 颖水之畔
此时阳光灿烂;夏风拂过;太后扶着下来散散心了。
只是一眼;就见得了麦田郁郁葱葱;她不由眼睛一亮。
沿途晴朗;只是太晴了;路过几条山溪里都没有水;一条又一条于涸的小河经常可见;这天下间的大旱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阳光高照;麦田却郁郁葱葱;自是有些惊喜;见着太后目光;叶青扫看麦田;也是一笑。
“臣拜见太后;拜见主公”钟繁上前拜见。
“起来罢”叶青摆了摆手示意;用亲切目光审量着这位县令;这位县令年有四十左右;国字脸;仪表堂堂;这还罢了;全身显出铁铮铮气质;才让他有些喜欢。
这时叶青笑着:“本官过来;远望麦田;郁郁葱葱;农夫耕作;妇人奉饭;又有巡丁巡查;你这县令当的不错。”
太后听了;并不说话;只是颌首。
钟繁又作了揖;谦虚说:“这是主公下令修建水渠;建立水车之功;臣不敢冒领。”
说着;又令后面的人奉上了给太后和主公的酒食。
太后笑着点点头;说:“这我受了;只是这时农事繁忙;你想必有许多事要处理;哀家没有必要惊扰地方。”
钟繁连忙叩拜应是;就见着太后回到了车上。
叶青一笑;这太后是有些顾忌;偶尔听听;却不插话——却不知叶青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汉时历史和体制有着惯性;可当封土体系带着天庭力量渗透下去;这一切都变得不同。
下土世界其实每时每刻都在迅速变化;由阴转阳;灵力弥漫的结果;就是伟力渐渐归于个人;而非是完全归于体制。
而除本土道士和吕布赵云一些巅峰武将;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重大变化;没有习惯这新力量体系;甚至包括皇帝太后都是这样。
当然由于下土的局限性;抵达一定上限就无以为继;但就算这样;旧朝也难以适应;必须建立新朝了。
太后这样谨慎;其实没有必要;但她这样;就由她去罢。
当下;车驾停下进食进水休息;而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车棚上;叶青入了座;早候着的一班人;捧着一叠叠卷宗上来;都是州里叶青不在时积累的军情——政务方面虽徐庶(吕尚静)、戏志才、郭嘉都先后外放;留守的荀、荀攸、纪才竹也足以处理;唯独军情要紧;全是要呈递给叶青看。
见着叶青在车上处理;有时颁布命令;都没有避忌;太后目光一闪;她并不后悔托庇于刘备的选择;没有别人可以保护她们母女安全了;刘氏宗亲总归多一些顾忌;只是实际相处起来;总是少不了一段磨合期;这谁也没有办法。
夏日天气;她于脆透着窗;打量着;的确;这官道两侧都是大片的麦田;有一条水渠里有水经过;冬小麦郁郁葱葱;风一吹;麦苗起伏不定;看样子快收割了;这让她觉得舒畅许多;也多了几分信心。
“这刘备治下这样;的确就是帝王基业了。”她不由暗暗想着。
这时;许昌方向又快马奔来数骑;都是叶青熟悉的老兵;为首却是一个面貌清峻的文士;带来最新一批的军事呈报——主要是对曹操攻徐州战况、黄忠得到周风步骑五千支援后对夏候渊的新战况。
“公达以为奉孝应对如何?”叶青看着面前三十左右的文士;这就是荀攸荀公达;历史上成为曹魏谋主的家伙;魏国初建时为尚书令;著史书《魏官仪》;但这时衣衫随便;有些不修边幅感觉;只有双眸中锐利的神光显出不寻常
叶青知道这是个十三岁时就能识破杀人犯的家伙;与许多后来长残了的神童不一样;此人极善于守拙;慧识不用则已;一用就是妙计百出;因此许多兵事可以请教他。
“策当无差。”荀攸说着;实际运用怎么样;总归有意外;这才是考验计策容错性和策士应变能力的关键。
叶青平静看他一眼:“奉孝回来;我把这话和他说。”
“啊;主公;臣闻人君以仁驭为善;以险驭为恶;岂有离间臣子友谊来维持平衡?”荀攸郑重说;目光严肃:“主公这样做不好……恩;当改此恶。”
“……那不说便是。”叶青从善如流。
荀攸一本正经:“主公不以恶小而为之;臣深深佩服。”
“公达”叶青再也忍不住;失笑起来;这看起来狡猾的家伙;谁能想到他去年与友人何颚在洛阳密谋刺杀董卓?
可惜刺杀事未成就被人发觉而入狱;何颚在狱中忧惧自杀;荀攸言语饮食自若;顽强硬抗到底;被叶青留在洛阳的暗骑伺机劫狱;救了出来。
这事之后;大恩无以为报;更重要是确信刘备的势力;荀、荀攸这叔侄俩就此投效。
因两人在颍川郡中的声望;带动大批士子投效;门阀出身和寒门出身都有;不得不说这时门阀初兴;还有种向上朝气和包容;不是后来晋朝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固化。
“公达;最近颖川文会还在举行么。”叶青接过军情;仔细一字字看过去;随口问着。
“正在许昌颖水之畔举行;外州士子赶来三百名;实是文坛胜事……主公可去看看……或将来能用得上。”
“就你狡猾。”叶青评价的说着。
一路无话;随着靠近许昌;沿途集镇变得多起来;不时有官员过来拜见。
叶青心知肚明;有些都不是嫡系;这是特意跑来看太后;但太后确是真的;这就无懈可击;反使众官员战战兢兢;折服而去。
有实力的前提下;大义光环区别很大……难怪历史上曹公会迎天子至许昌;这实在是助他撑过了中原动荡期;获得和袁绍一搏的机会;可惜天子年纪再小也会成长;会到亲政时。
在长远来说;就付出了战略选择代价;还是太后性价比高……
尤其在少帝、献帝皆丧;三立天子不被许多州郡承认;太后是先帝皇后、少帝和献帝的母后;就有了一种独特正统名份。
当然;胜于曹操的根本;就是刘备是汉室宗室。
这以前或有质疑;但叶青早就通过少帝时的册封解决了这根本问题——现在只要有着实力;有着光武的例子;天下向汉之士;都会云集而来。
“使君在想什么?”太后问着。
叶青微微一笑;自不可能说在考虑她的价值:“我在想;颖水之畔就在眼前了;或能见到不少士子。”
“哦……”太后信以为真;笑起来:“山不辞土;固能成其高;海不辞水;固能成其大;明主不辞人;固能成其众……对刘使君而言;自是多多益善了
叶青微微颌首;也笑了起来。
颖水之畔
初夏来没下过几场雨;水涨有限;河床裸露大片洁净卵石;河畔芦苇不多;青青的草地;适合踏青。
颍川文会就在河畔聚办;一些士人成群结队;本地外地汇聚四五百人;在几个文坛大儒下举行郊游、集会、饮酒、论文。
太后知道这不是玩乐;而是游学的一种。
士人这一阶层本就是贵族血统和知识向平民转移产生;受先秦尚未消退民风影响;这时士人普遍不是窝在家里;而是喜欢开阔风景来交流学问。
苍莽的天地;开朗的气象;无疑熏陶了士人心中的野性。
每到春秋两季;甚至许多青年士人携剑带弓、结伴入山射猎;汉风喜欢携带驯丨养的猎豹、猎鹰、狼犬;原始森林的危险也阻挡不了他们;有时借着狩猎战果向亲友或恋人炫耀。
太后看这一幕;嘴角微微勾弧;她回忆起许多年幼时的时光。
“转眼二十年了;那时朝廷的动荡离民间很远;天下旱灾、蝗灾也没现在这么严重……”
河畔郊游集会的士人;这时留意到道路上连绵的步骑队伍。
只见一队队士兵而来;他们步骑交加;军容严整;慢慢行至了颖水之畔一里之处。
步骑肃然;虽在行军;整个军阵没有一丝喧哗。
远远看去;一片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