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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这样;自己命运都颠倒莫测;谁会考虑树的命运?
不止下土前景凶险难测;地上本域前景都凶险难测;前世自己只撑过了几年时间;本域还是处于防御状态;并没有胜利的曙光
“主公;到了。”赵云手指坡崖上;打断了叶青的思考;叶青凝神看了过去;果是地势险要无比。
银色月光下面;一处黝黑高耸的棱形坞堡赫然在目;一共三层;只有顶层亮着赤红的灯火。
这棱形坞堡是两年间秘密修筑而成;在《周边军资据点册》里编号为第十
分身按着留下的指示;结合几世堡垒修筑精华;统一为棱角形态的防御形制;基底夯土而成;上层配合了当时仅有的糜甘二位术师施法加固。
实战中配合地势险要;如果没有术师、抛石机的攻击;一两百人就足以抵挡三千军几天的攻击。
支撑时间上估算很保守;还是先前赵云手上没有术师的缘故;现在地上招揽的术师团有一半在手;另一半正纷纷从各地赶过来;很快就不缺了。
赵云本来准备退守在此;但叶青及时来援让局面一下逆转;这时问着:“太后就安顿在堡里最顶层;臣上去知会一声?”
“不用;我自上去……子龙守在堡外就可。”
叶青走到这坞堡下;回首问:“子龙见过太平教么?”
“巨鹿、广宗那面?”赵云在大门前停步;尽量回忆着;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异色:“那面离我常山老家不远;是有些极厉害的道人;能召唤出雷霆;被信众称作渠帅……更往上有些弟子;能夜游千里;采花而归。”
“最高还有三位贤师;甚至能呼风唤雨;改变一地气象;每到春旱都会祭坛作法;升神于天;号令雨事;遮云蔽日;转眼就是倾盆大雨……但只有春旱时;别的时间很少见他们用;不知何故。”
“改变气象消耗很大;以凡人之身为此是有代价的;自不可能常用。”叶青点头解释一句;估算着这信息;果和几月前搜集的情报一样。
当世能召唤雷霆;实质就是掌握了真雷;这些渠帅必已是开辟灵池的真人水准;听说有三十几人。
夜游千里;采花而归;这些弟子必是进一步的阴神真人。
敢在白昼时升神于天;这张氏三兄弟得是阳神真人的水准;而张角自号大贤良师;持九节杖号令天地阴阳、四方鬼神;积累深厚怕已无限接近仙人位业;或是自忖难以突破而谋立神道?
叶青想起徐荣手中太平教的青玉符;就知道太平教和董卓军勾连很深了;难怪董卓几次对太平教战败;折损大量汉室大批精锐……
地球历史上两方是否有过勾连不知;但在这处时空;太平教本质是下土天道的阴暗面;和封土体系加持的汉室群雄对立;同时又处处渗透。
“说起来;张角所谋可不就是要建立一个小天庭么;通过封神榜……和真正天庭比起来;这下土的小天庭算不算建立私服?”
“它背后具体有哪几位圣人支持?”
“女娲看来和雪云仙有过冲突;别的圣人和外域又有没有接触?”
叶青想着不得其解;但并不担心——只看女娲对洛阳仙桃的忌惮就知道了;五圣人与下土天地同寿;限于世界的层级只是仙人位业;自有天庭来顶着。
“地上人在最后一次终极战场上;只需要对付本土太平教;以及邪魔就可以了;眼下这次的关键是打倒董卓;最好再拿到洛阳……”
叶青推开门;回望一眼洛阳;心里隐隐有这一种谋划;一旦成功就可彻底抛弃蜀汉之路;完全复制光武帝刘秀的道路。
立足中原;大杀四方的道路
为此自己预先派人潜伏皇宫;伺机保护下来这个女人;现在终于到了收获之时了。
她能给自己多少呢?
叶青暗暗想着;踏步入得里面;脚步从容。
简单卧室
青铜灯盏的光微微亮着;照着太后的脸颊;说实际;她故意打扮了下;这时高髻云鬓;冷冷看着铜镜。
说实际;太后不过年三十多;长年皇后生涯;使得雍容华贵;凤目含威;虽由于最近落魄;削去了不少威仪;但这时沉心修饰;又还了七八分来。
这不是为了女容;是保持最后一点太后的威仪和体面。
当初时曾见过刘备;只记得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现在经过几次变化;刘备已掌握了豫州;拥有百万军民;而自己却落魄到了无兵无权。
这次见面;将会决定她自己;和自己女儿的命运;才想着;就听下面有些声音;门开了;走廊中;一阵脚步而来。
只听了这脚步;太后就是心里一沉。
这脚步声平稳从容;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甚至透出了一阵威严;这根本不是臣子所有的脚步。
要知道;任何臣子晋见;都带有着惶恐之心;或者至少在表面上要表现出惶恐;那有这种从容的脚步?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五章 赤光冲天
叶青抵达门口;就见着又有脚步声杂沓渐来;顿时打起了精神;仔细一看;只见是门开了;一个小小宫装萝莉握着灯盏;踮着脚;仰首问着:“你是谁?”
她感觉这人好高;仰起脖子都酸了。
叶青见了;就是微笑;心想这就是小公主;摸摸小脑袋;并不居高临下;而是蹲下和她平视:“叫我玄德叔叔;小公主叫什么名;几岁啊?”
“玄德叔叔好;父皇和母后叫我宁姬;今年六岁……”宁姬奶声奶气说;口齿清晰的很;虽日常说话;带着点古汉语吟咏的口味;很好听;很有教养;只是凝神看了上去;却见她的身上并无云气;丝丝金黄色的气机疏散不成形;心里就是暗叹:“就算是公主;失去了朝廷;能存就不多了。”
门后传出女声:“宁姬;按照族里辈分;你要称呼哥哥才对”
宁姬皱了皱鼻子;把灯塞在叶青手里:“给你了;拿好。”
她又跑了回去;口中抱怨:“叔叔变成哥哥;真是奇怪……”
叶青听得笑起来;眼中波光一闪;……礼;是么?
自叔变成哥;对太后来说并不奇怪;这或是一点意气;是对自己晾了她一个时辰的报复;性子果烈的很;要在辈分上压制;哪怕少帝、献帝都死了;自己这刘备都做不成刘皇叔。
当然更重要的是礼。
说实际;太后年才三十多岁吧;姑且不论女色;堂堂太后要是能压在身上;许多人都觉得非常刺激——古代改朝换代;特别是篡臣也经常有这种传闻;有这担心也不足为奇了。
上次在洛阳只见到这位太后一次;相关情报呈上来的有不少——这个何太后;本是屠夫之女;选秀入宫;层层直上成皇后;美丽是不用多说了;对权力的适应更是很可怕……
相比下她那个屠夫的哥哥何进;就相差不少了。
“权力滋养起来的女人;就像烈火中的凤凰;可远观不可亵玩。”
叶青听懂太后的暗示;考虑几秒;不无礼进去;甚至并不冒昧张望;只把灯盏放到脚边;在门口恭谨拜下:“臣刘备拜见太后。”
这话才落下;里面就是一阵沉默;这时入夜了;月影透过窗口洒落下来;更增幽深寂静。
“进来吧……”终于里面长叹一声。
叶青起身;就此趋步而入;进到里面;见着里面简单;却见太后坐在木榻前;换回正式鸾服;赤红底色;施了淡妆;玉面凤眉;只一扬眉凝目;就有一种皇家的天然威仪。
只是一扫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气相;以及一只凤凰。
这顶上云气同是破碎;但凤凰还在;却只有一点虚影在顶上漂浮;虽努力作势欲扑;但此时这点威能;却根本不足撼动叶青;只见叶青顶上显出了一条赤色巨蛇;只是稍盘旋下;并不理会。
“可怜;落地凤凰啊”叶青想着;又再次行礼。
她这时在几案后端坐受礼;注视这个男人良久;目光闪烁;最后叹一口气:“先帝既去;两帝又先后被贼所弑;汉室失德;哀家实是不祥之人;九泉之下无脸见你刘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当得起这太后之称?”
“此皆贼人之过;岂是太后失德?”叶青恭肃回答;似没有听到“你刘家列祖列宗”这句。
虽大汉国祚是一脉相承;但光武帝祭祀实是别开一脉。
叶青不计较这句语病;一丝不苟回应着:“家仇国恨;如何不报?臣愿为太后诛董贼”
“他现在是董太师了;而且天子宝座上坐着……”何太后皱眉想了想;似是有些烦恼;摇摇首:“算了;哀家也想不起来;总归是不知哪里找来的宗亲;你说……”
叶青神情一变;抬首盯着她;断然说:“这是伪帝;何足以论”
少帝其实还罢了;献帝的死;和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