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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花家灭门是大事;田地的事也不小;周围几个大户;个个都不是省油灯;你托叶家去查查;这花家是怎么回事;要是没有大碍;花家的田地;我们至少要分上二成。”
“别的就拜托叶家了。”
根据他的想法;花家田地不能独吞;免得惹了群怒;也伤了和气;但是两人联手吃下五成还是可以;叶家三成;自己二成;这就不错了;余下的就让县里和大户分些骨肉就是了。
说罢;曹户扇垂首喝茶;气度已有些从容;挥手让着曹八郎退了下去。
第一卷 第三百十二章 消息
雨没有停;貂蝉满腹心事;怅怅望着外面。
这虽是白天;但昏暗;接近着黄昏;听着外面雨点落地的声音;久久才叹息一声;把目光留在厅内。
主厅里点了琉璃灯……圆月造型比原来烟囱形新奇;是叶家工坊的出品。
听着风掠过的呼啸声;貂蝉心中更是惆怅;江子楠别的本事或小;但这方面却非常用心;是合格的主管;很是赏罚分明。
帝都带来工匠因此积极研究;不断改进工艺;随着叶家工坊壮大;及借助酒业渠道的铺货;这种琉璃灯在应州世家中越来越流行。
因太过好用;新技艺处在封锁期;甚至连俞家都不得不捏着鼻子买了一批;这事被当做笑料在叶家传播甚广。
此时;厅门紧闭;都光线明亮;十几个涵盖军政家臣在齐聚;正商量转移工作重心的事。
“下土世界;我家大势初起;目前进行很好;是收回工作重心……趁眼下各世家被下土世界牵引;一个个都在收缩力量;我们正好趁势扩大。”
“主公是说哪方面?”吕尚静这样问;江晨听了;脸上肌肉抽了一下;盯着没有说话。
随着叶家扩大;军政虽协调;在经费争夺上互不相让……真要相让;叶青或会不放心了;当下就说着:“主要是商业方面。”
哦——
有人欢喜;有人叹息。
叶青瞧着只是在心里暗笑;拍拍手:“我还欠夫人三十万两;总不能等龙宫的小姨子跑来讨帐吧?”
龙族的讨帐……众人面面相觑;都缩缩脖子;或有几个胆大些;暗暗心想;这帐有主公抗着没事;当只是腹诽;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欠帐只是一面;用钱处还多的是;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叶青叹息一声;笑了笑:“尽快还上;且给予高额回报;下次就能借更多;肯借的人也会更多些;自水府体系能调用的资金只多不少;这种集资……”
“咳;这样说不好听;还是叫良性循环;我们叶家除酒坊;别的工坊各项实业也是起步;实力和收益都是能撑起这个盘子。”
这涉及更细微的经济学问题;虽很简单;可除了吕尚静稍有些感觉;其他人都听得半懂不懂。
貂蝉回想一会儿;若有所悟;抬起头来;看了叶青一眼。
叶青见下面无人反对;很是满意:“那基调就定下了;自现在开始;就在应州各郡建立据点;铺开网络……”
“恩;就是原本情报站;升级成据点;都要配制道术讯盘;一批养熟孩子要送回叶家庄;一些已培养的人要送到各据点去;记住是要伴随着商业正常扩张而进行;不要太过引人注意。”
众人都是身子微一躬;大声说着:“是”
就在这时;突外面有声音:“报——主公;曹家急讯”
叶青一怔;说着:“让他进来”
这人就进来;递上了信;说着:“人还在外面侯着。”
众臣见着;有些惊疑不定……不会出什么事?
这可是主公的母族;而白夫人也出身曹家;难以想象出事后主公会在怎么样震怒。
“老幼无存?”叶青捏着信看;神情只是微变;沉吟:“花家?”
众臣相视一眼;暗松了口气。
随着叶府渐渐壮大;临近几家都纷纷效仿着曹家;给予一定程度的依附;唯南面这个花家;没有表态。
花家是老牌大户;田七千亩;传承三百年;历史比叶家还长;自有点迟疑
不过里世界三国一出;风起云涌;眼见就连平河郡何家车马都在叶府来去;花家算是摆正了心态;最近也表示唯叶家是首。
因这家在县里实力比较强;叶青宽厚给出联姻条件;前次草原上救回来二十个贵女;容貌品性颇佳;都已被各房长辈认女;是正式入了族谱;就挑选一名准备嫁过去;而同样的花家要把一个嫡女嫁过来……
已经谈判到了关键点;眼见就这两月就能纳入叶家的真正联盟体制;不想就出了这事
“是臣无能;说服不力。”纪才竹想了想;就离席叩首请罪。
纪才竹心中自是暗暗叫苦;他负责交涉;花家提出嫁妆价码不切实际;自理所当然要为主家压价;本来这是权限内;完成是一件薄功;没想到现在一下就可能变成罪过。
“你起来;这不是你的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叶青说着;慢慢踱着;望着外面的雨水;许久才又说着:“你先派人去查看;寻找有没有幸存者;不过现在要维持花家原状;通知县里派人勘验……”
叶青这样说着;似有些感慨;又沉吟着;字斟句酌说:“花家的血财先不要动;各家都看着呢”
纪才竹立刻就应着:“臣明白;这正是我家在县中建立隐形秩序之时;人心贵于财宅;我家再缺钱都要作个表率;不失众望。”
“你这就理解对了;你们先下去吧。”叶青挥退了众臣;只留下吕尚静和江晨、周风。
却取出另一封密码信;亲自编译出来;叫貂蝉递下去:“都看看;我们总督大人真是好手段……”
江晨看了自家堂妹一眼;有点说不出的陌生感觉;随着她回到叶青身后;柔顺坐下;这一丝不协又迅速消退。
吕尚静看了信;凝眉不语。
信已经传到手里;江晨就没再多想;凝神看信:“各州都出现了大大小的匪团;或以数十;或以数百。”
“这些匪团流串作案;非常凶残;动不动就破家灭门;里面有着术师的痕迹;疑是北魏所派。”
“州里调兵遣将防备草原;又令各郡县清剿各地贼团;唯漏掉了平寿县……命主公围剿?”
“是按察使范善范大人所传;言曾隐晦提醒要有度;总督不听。”叶青平静解释一句。
江晨精熟兵法;自立刻明白这其中意味;恍惚了下;有些艰难说:“总督会是这样的人?”
他出身山城;山里生活实际上是挺清苦;没什么油水;官僚有些为民表率作风;这使他对朝廷怀着一种基本认可;这时情感上本能不信;理智告诉他这是真的;只觉有些美好的幻想破碎了;心里空荡荡一片:“我感觉……有些失
周风第三个看了信;也是变色:“主公领了权观察使的官职;又有着巡骑营二百人在手上;给我家加担子在官场是说的过去。”
“只是就这点兵;怎么能把一县责任加到主公身上……县里可不止我们一家。”
他出身公门;不是没见过牺牲小家小户的事;但现在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残酷么?世情是这样……”吕尚静微叹;他熟读史书;才知道这些手段;在乱世比比皆是;所有人主都白骨累累;英雄更一路追求着更大格局不惜一切;承担着一切。
叶青将众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暗暗松口气;知道都是站在了自己这面;这才才挂上了一丝讥嘲:“总督大人终有了些觉悟;只是这样;格局小了些;还是习惯假借形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主公将欲如何?”吕尚静来了兴致;分析说:“范大人的劝话都不听;总督已不是可劝了;我们更动摇不了;只能从自己本县做起……”
“现在问题是县令陆大人还会不会配合?听说他有了提前调动的意向;这是积功圆满;走完镀金这步;要抽身而退了。”
现在只是政治盟友;没到后来生死交情份;陆明不会轻易涉足别人浑水;其实如果陆明硬顶着;由于还不满三年;总督真要换县令还有点难度;但陆明何必硬顶得罪总督?
叶青这样想着;只是一笑:“没事;现在局势已由不得他了。”
“子楠去接线县城道法讯盘;把贼人老巢位置传讯告诉陆明;此人肯定不会放弃这份功劳;陆家是应州郡望不说;妻氏更是灵州首屈一指大族;横跨两州的势力不容小看……我要看看上面出不出兵”
陆明既配合总督想抽身;叶青自也可以拉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说的贼人老巢;实际上配合着前世和不久前从火羽道人获得的情报知道;这是先锋队的老巢。
除了火羽道人本身是鸟族化形;有飞行之力;这些道人实